若是成功招攬一位散客,云知知是有業績的。
不過嘛……
既然是君淵有求于她,那她自然得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從中撈點兒實實在在的好處!
她眼珠一轉,只是抬手沖君淵比了個“稍等”的手勢,“你等等啊!”
說罷,她喚出了系統,“007,他有資格成為散客嗎?”
007的身影顯現出來,從頭到腳將君淵掃描了一遍。
片刻后。
一本正經地得出結論,“主人,此人符合成為散客的標準,可以招攬。”
云知知聞言,面上卻不顯分毫,一臉為難地轉向君淵。
“魔帝大人……”
她慢悠悠地開口,“這個情況……有點兒難辦啊……”
“此話怎講?”君淵急切追問。
云知知眼珠子一轉,找了個借口,“要成為系統散客,它講究的是緣啊!”
君淵不解,“如何才算有緣?”
云知知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
君淵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手勢,根本不明白云知知的意思。
云知知“嘖”了一聲,嘿嘿笑道,“雖然你之前沒有緣,但你遇到了我,這不就是有緣了嗎?只是……這緣分的深淺,還得看您的誠心了!”
君淵這才明白。
立即遞出一枚魔域儲物戒,云知知神識一探。
好家伙!
這么多魔石!
魔石與仙石雖然能量形式不同,但都是能量,系統可以將之轉化。
就算不轉化,這宇宙大千世界,也有需要使用魔石這種能量的地方。
云知知將儲物戒收了起來,繼續往下說,“你我有緣啊!不過呢,要成為散客呢,有一套標準的流程要走,還需要繳納一定的手續費用……”
“沒問題。”君淵答應得毫不猶豫。
不等云知知把話說完,便干脆利落地再次遞出一枚儲物戒,“此戒中,有我魔域的天材地寶,不知是否足夠繳納費用?”
見對方這般爽快,云知知都不好意思繼續“騙”了,立即見好就收!
……
云知知從魔帝君淵這里,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又成功將君淵招攬成了散客,系統那邊也給了她一筆相當豐厚的業績獎勵。
兩頭進賬,里外都是賺。
至于君淵成為散客之后究竟想做什么、要買什么、有什么圖謀,云知知不在意,那不是她該操心的事。
云知知在得到好處的同時,還向君淵提了兩個要求:一是停止對青玉萬方天的戰事,二是取消仙族與魔族的婚約。
其實,魔族與青玉萬方天這場仗打了這么久,損耗不小,收益卻寥寥,君淵本來就不想再打了,否則也不會提出聯姻之事,試圖用和親來體面收場。
如今,云知知主動開口,既是給了他一個臺階,又不至于讓他失了面子,他自然是順水推舟,一口應下。
云知知暗中將此事告知了初瑤。
初瑤知道此事后大喜,不久后,便跟著青玉萬方天的使者們,踏上了歸程。
送走了初瑤,云知知又向歸寧甫拿回了三件靈器,并請歸寧甫代為轉交給婁漠的飛升心得。
隨后,她便去向墨元戟告辭,向系統申請了前往仙界。
***
云知知在啟程前往仙界之前,便提前傳訊給小五和冥炎,說明自已即將前往仙界之事。
小五歡喜地表示,要在琉光城來接她。
云知知降落地點,是在初遇小五的地方——琉光城那處街角。
昔日,人來人往的街道,此刻卻空空蕩蕩,唯有街道一端,立著小五與一眾仙人。
小五一襲錦衣,站在眾人最前方,依舊是那四五歲的模樣,分毫未變,周身卻透著超乎年歲的沉穩。
他立于眾人之前,那股氣勢,已不輸任何人。
云知知的身影剛出現。
小五臉上便倏然綻開驚喜,猛地朝她沖了過來,一頭扎進她懷里。
“姐姐——”他的聲音仍是軟軟糯糯的。
“小五!”云知知低頭,望著懷里的小不點兒,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小五在她懷里拱了拱,像只撒嬌的小獸,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退開半步,仰起臉望著她,烏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你可算來了。”他小手攥著云知知的衣袖,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小五等了姐姐好久了。”
云知知心中一軟,替他理了理額前微亂的碎發,輕聲道,“事情耽擱了,讓小五久等了。”
小五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只要姐姐來,等多久都沒關系。”
云知知彎了彎唇,這才將目光投向小五身后那一眾仙人。
眾人肅立,不敢多言。
唯有一名女子,自人群中緩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朝著云知知行了一禮,“見過云姑娘。奴婢沙羽,是伺候寂少主的婢子。”
她身姿端莊,言行之間自有一番規矩。
云知知看向她,微微頷首,“有勞你照顧小五了。”
她說著,環顧了一周,“這街上的人呢?”
小五沉默了一瞬,才道,“小五擔心他們沖撞了姐姐,把他們都趕走了!”
云知知,“??!”
不等云知知再問什么。
小五便迫不及待地扯住她的袖子,小臉上滿是雀躍。
聲音又軟又甜,“姐姐,姐姐——小五把姐姐給我的玩具都放在宮殿里了,擺了好大一片地方呢!姐姐跟我去看——”
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寫滿了期待,生怕云知知會拒絕似的。
又緊著補充道,“小五都好好收著呢,一個都沒有弄壞!”
云知知被他這模樣逗得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尖,連聲應道,“好好好!姐姐去看看小五的玩具。”
小五頓時歡呼一聲,拉著她的手就往前跑。
那歡快的小身影,像是一陣風似的。
而身后的一眾仙人,眼中俱是震驚,平日那個冷如冰霜、視人命如草芥的寂少主,此刻竟當真跟個孩子似的。
不對,他本來就是個孩子呀!
……
云知知被小五拉著,一路穿過琉光城的長街。
身后一眾仙人遠遠跟著,無人敢上前打擾。
沙羽時不時抬頭悄悄瞥一眼前方那道小小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她在寂少主身邊伺候了這些年,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會笑,會鬧,會蹦蹦跳跳……這還是同一個人嗎?
小五不知道這些人心中所想。
他走在云知知身側,小手緊緊攥著云知知的手指,嘴里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姐姐,小五最近有好好修行,把爹爹布置的功課都完成了……”
“姐姐,你這次來了,就不要回去了好不好?一直都留在九霄云庭陪著小五嘛……”
“姐姐,你如果要去其他世界,可不可以帶小五一起嘛……”
“姐姐……”
他每說一句話,都要先喊一聲“姐姐”,仿佛生怕她不在似的。
云知知一一應著,目光落在他雀躍的小臉上,心中泛起一陣柔軟的疼。
在琉光城逛了半日。
云知知購置了一些新奇的物件后,隨即又想起姬樂,問道,“小五,姬樂最近如何?”
小五怔愣了一瞬,才道,“他外出歷練了。”
不等云知知追問,小五岔開了話題,“姐姐,小五帶你去九霄云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