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對,對,對,我沒事,我好著呢。”姚啟盛趕緊說道。
“老爺,你真的沒事?”秦氏看著這會的姚啟盛,還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沒事,我今天是太高興了。”姚啟盛卻是揮揮手,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秦氏打量了姚啟盛,看著他也的確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只是,想到剛剛她叫他,叫了好幾句,姚啟盛都沒反應的樣子,秦氏還是覺得,心有余悸。
“大哥,你真的沒事?”姚氏也顧不上其他,趕緊掀開車簾,沖馬車上的姚啟盛問道。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姚啟盛趕緊跳下馬車,然后,張開手,轉了一圈,讓秦氏與姚氏好好看看。
他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姚氏與秦氏看著姚啟盛的確不像有事的樣子,一時也搞不懂他剛剛那般是為何
“老爺,您今天——”秦氏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向姚啟盛。
畢竟,若是沒什么大事,姚啟盛怎么可能那般神情?
“夫人,皇上今日封了為夫為布政使!我現(xiàn)在,也是有官職在身的人了!”姚啟盛開心地對秦氏說道。
“真...真的?”秦氏此時,心里都有些不敢相信,皇上竟然也給她家老爺封了官?
不過,那布政使是什么官?
“大哥,真的?你如今也有官職在身了嗎?”姚氏聞言,心里也為自家大哥高興。
“行了,有什么回府再說吧,周圍這么多人看著呢。”李天佑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不得不出聲提醒道。
“對,對,對,回府說,回府說!”姚氏也趕緊迎著姚啟盛往李府走去。
李天佑看著三人都已經(jīng)進了府,只留自已一人在門口,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他怎么感覺,自已像是多余的呢?
想到這,李天佑心中懊惱,自家夫人最在意的人不是自已了。
“老爺,您回來了!”周同看著還站在門口的李天佑,趕緊出來笑著說道。
“嗯!”李天佑黑著臉,將手靠在背后,往府內走去。
心里默念著,那是他的大舅哥,平日里,也見不著,今日夫人冷落了自已,回頭,他讓夫人補回來便是。
姚氏與秦氏兩人一左一右地圍著姚啟盛,兩個女人,眼中,都十分激動。
她們都十分迫切地想要聽聽,皇上怎么封姚啟盛為布政使的。
安王府
許鶴明剛下了馬車,便看到等在門邊的小嬌妻。
李知微看到許鶴明的馬車停下來,趕緊迎了上去。
“王爺,您回來了。”李知微一臉期待地看著許鶴明,她就想知道,今日舅舅進宮一事,可還順利。
“王妃,一直在等我?”許鶴明挑眉,第一次有人等自已回府的感覺,好像感覺也不錯。
“嗯,王爺,舅舅那邊,情況怎么樣了?”李知微激動地看著許鶴明,問道。
“原來,王妃一直等在這,只是關心舅舅嗎?”許鶴明有些失望地看著李知微。
李知微看向許鶴明,不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
“王妃,你這可是一點也不關心我呢。”許鶴明一臉傷心地看著李知微。
許鶴明心里也有點吃味,畢竟,李知微第一天等自已回府,為的是別的男人。
許鶴明怎么想,都有些吃味,怎么自家王妃在意別人,比自已還多呢?
“王爺,您怎么了?”李知微有些不解地看向許鶴明,也沒看出他有什么不對。
李知微說著,又上下掃視了許鶴明,心想:難不成,他受傷了?
“王爺可是受傷了?”李知微一臉狐疑地看了許鶴明半天,也沒看出什么,干脆直接問道。
只是,心里也好奇,許鶴明到底傷哪里了呢?
“王妃,咱們已經(jīng)分開一上午了,你就不關心為夫?就沒想為夫?”許鶴明將頭湊到李知微耳邊,用著沙啞的聲音蠱惑道。
原本還一臉擔心的李知微瞬間臉頰通紅。
虧她剛剛還擔心他是不是哪里受傷了,沒想到這人,竟然說這樣的話。
李知微只覺得羞惱不已。
“王爺,妾身只是擔心舅舅。”李知微不滿地瞪了許鶴明一眼,以前,她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人,這般不要臉呢?
一想到這人一到晚上就不正經(jīng)纏著自已的樣子,李知微更惱了。
好在婆母溫和,沒讓她早起晨昏定省。
要不然,婆婆怕是要誤會自已是個不知禮數(shù)的。
想到這,李知微又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許鶴明,心里也有些不解,就這樣粘人的許鶴明,那周玉馨是怎么還有時間與旁人偷情的?
不過,這話,她也只敢在心里問問。
可不敢真把這話拿出來問許鶴明。
只是,想到,自已只不過,剛說了句關心舅舅今天情況的話,這人就與自已扯這些有的沒的,李知微只覺得許鶴明這真是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
看著李知微小臉羞紅的樣子,許鶴明覺得受用極了。
他最愛看的,便是小嬌妻小臉通紅的樣子,真真是可愛極了。
特別是,這會,李知微的耳根子都紅了,許鶴明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不過,看到嬌妻要生氣了,許鶴明這才趕緊說道:“你放心,舅舅今日沒事,就算有事,也是好事。”
許鶴明的嘴角掛著笑意,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
聽到許鶴明這樣說,李知微懸著的心,也就落下了。
雖然,她也知道,今日這事,定是能順順利利的,可是事情沒落實好,她總是有些不放心。
兩人就這般回了松墨苑。
“真的,你快與我說說,舅舅今天見了皇上了嗎?皇上怎么與舅舅說的?”剛回到松墨苑,李知微又趕緊問道,此時她又急切地想要知道舅舅見皇上的細節(jié),皇上可有準了表哥入國子監(jiān)一事。
“皇上今日封了舅父為布政使,不過,表哥入國子監(jiān)一事,還沒定下。”許鶴明將人抱到懷中,笑著說道。
“布政使?那是什么官?那表哥入國子監(jiān)一事怎么辦?”李知微先是有些不自在。
不過,此時,是在他們自已的院子里,李知微也由著許鶴明抱著自已。
畢竟,此時,她的心思里,也都是對姚啟盛今日進宮一事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