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婉的撒嬌,周文山可不慣著她。
伸出手臂,一下把她攬到自已的懷里,惡狠狠地說道,“好啊,居然敢不讓我上床,看我怎么懲罰你!”
說完,周文山低頭吻上了陳婉的唇。
“哎呀,孩子們還醒著呢?!标愅駤舌恋?,想要推開周文山,奈何周文山的手臂宛如銅墻鐵壁般,她一點小小的力氣在周文山面前宛若螳臂當車。
周文山嘿嘿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道,“兩個小屁孩懂什么?”
一番氣喘吁吁之后,周文山得意地問道,“晚上還讓不讓上床了?”
陳婉哼了一聲,“讓,讓你上床?!?/p>
一番打鬧過后,周文山解釋了起來。
“這些書我都有用的,一套送給嫂子,我記得嫂子喜歡看這種書,這套青年自學叢書當時在咱們縣城的新華書店沒有買全,這次算是湊齊了,我自已也得留一套,咱們兩個一起看,其余幾套我也有用處…”
陳婉睜大眼睛,“你看就行了唄,還要我看…”
周文山親了親她的額頭,笑道,“嗯,你陪我一起看。”
……
周興邦從部隊回來以后,周文山拿出了那張圖紙,“爺爺,您看看,今天我去了李爺那里,他圖紙已經畫好了,我覺得按這張圖紙翻建就可以了?!?/p>
周興邦接過來看了一眼,“呵呵,可以,就按這個來吧,這個院子是你跟小婉兩人住的,你們兩個都滿意才行?!?/p>
陳婉前面也看過了這個圖紙,點頭道,“嗯,這個設計風格不錯,我很喜歡?!?/p>
周興邦點點頭,“那就好,你們先去辦手續,要是遇到阻礙的話就來找我?!?/p>
陳婉連忙說道,“爺爺,我媽現在在街道辦上班,這手續的事情我先去問問她?!?/p>
周興邦哈哈一笑,“對,我差點都給忘了,這手續最重要的就是在當地的街道辦開證明,小婉的母親在街道辦上班,那這事就好辦了?!?/p>
說完之后,周興邦看向周文山,“等手續辦下來之后再來找我?!?/p>
周文山點點頭,“好?!?/p>
周文山然后又把明天要給老爸打電話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興邦沉思了一下,“這樣吧,明天早上你早點起床,早飯后跟我一塊去部隊,我辦公室里有電話,比較方便,剛好我也有點事跟你爸說。”
周文山愣了一下,旋即點頭,笑著說道,“好啊,我還沒有去過部隊呢,明天可要好好過去看看?!?/p>
睡覺前周興邦又來到了書房,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剩下的那個存折打開看了一眼,存折上只剩下2100塊錢了,上次那個5000的存折已經給了周援朝。
周興邦搖頭笑了笑,“好家伙,我一下就變成窮光蛋了?!?/p>
他準備把這錢取出來,拿1000給周文山建房子用,翻建那所院子,需要的錢至少也得三五千塊,他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另外1000,他準備給周文海。
這兩個孫子他不能厚此薄彼,總得一碗水端平了。
這要是拿出去的話,他就只剩下100多塊錢了,估計是整個軍區最窮的司令員了吧!
……
第二天一早,周文山吃過早飯,和陳婉說了一下,然后就跟著周興邦坐著吉普車離開了軍區大院。
燕京軍區總部就在他們隔壁不遠的地方,吉普車很快就抵達燕京軍區大門。
門口的士兵老遠地看到這輛吉普車,就已經提前把路障給移開了,一個標志性的敬禮過后,吉普車就駛進了軍區…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寬闊的訓練場,訓練場上一隊又一隊的士兵以班為單位,正在進行各自的練習。
有負重跑步的,有在做體能練習俯臥撐的,還有的拿著槍正在練瞄準的,也有排隊跑障礙的!
一個個的口號喊著,聲音洪亮,氣勢如虹。
周文山看得都熱血沸騰起來,恨不得下去也跟著操練一番。
周興邦在旁邊笑了笑,“文山,你看咱們這些士兵怎么樣?”
周文山點頭,“士氣和斗志都挺好,不愧是人民子弟兵?!?/p>
事實上,能留在燕京軍區本部的,基本上都是精兵強將,優中選優選出來的。
就單兵作戰來說,兵王都有好幾個,每一個都不在李海川和張鐵柱之下。
周興邦眼睛瞇了瞇,“有沒有興趣去體驗一下?”
周文山連忙擺手,“還是算了,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李海川在前面扭過頭來,“首長,文山如果要參加這樣的訓練的話,那真是以大欺小了,這點訓練強度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周興邦聽到之后,“這倒也是。”
張鐵柱請假回家了,一是回老家探親,再就是順便把那形意十二形的拳譜給拿過來,估計至少也得三四天才能回來。
吉普車順著軍區大院的道路一直往前走,最后來到了一棟莊嚴的三層樓面前。
樓頂的中間位置立著一個巨大的八一軍徽,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
周興邦下了車,“走吧,我的辦公室在二樓。”
周文山點點頭,左右看了看也沒有多說話,緊緊地跟著周興邦的腳步。
這種地方看似普通,實際上戒備森嚴,很可能在不知道的地方,就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們呢。
如果他有什么不對的動作,很可能就會引來致命的殺機。
起碼周文山就能感覺到遠處隱蔽的位置,至少有四五道目光盯著自已。
這是他特有的敏銳的感覺。
周文山不經意地向四周看了一下,右手邊不到100米的位置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樹,梧桐樹上正藏著兩個人在緊盯著這里。
左手邊五六十米的地方,一個隱蔽的角落也有一個人藏著。
至于更遠處的地方也還有…
周文山摸了摸鼻子,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還真的有點緊張。
周文山緊跟著周興邦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周興邦拿出鑰匙打開門,周文山緊跟了進去,左看看右看看,嘴里說道,“爺爺,這就是你的辦公室啊,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嘛!”
雖然周興邦職位不低,但這間辦公室在周文山的眼里可真夠簡陋的。
一張實木的辦公桌,桌上放著一摞文件和一部電話機。
辦公桌后面有一張椅子和兩個鐵皮文件柜。
前面靠邊的位置還有兩張沙發椅和一個茶幾,上面擺著兩個茶杯。
唯一值得稱道的是這辦公室里竟然鋪著花邊的地毯。
周興邦笑了笑,“本來就沒有什么特殊的嘛,你想要什么樣的。”
周文山撇了撇嘴,這樣的辦公室都沒他上學時教導主任的辦公室豪華。
反正這是爺爺的辦公室,周文山也不客氣,直接在那有特色年代氣息的沙發椅上坐了下來,先抬起手腕看看手表,“爺爺,你先忙吧,我過一會再打電話,現在時間還沒有到?!?/p>
周興邦點頭,“嗯,你先坐在那里喝杯水,我先處理兩份文件?!?/p>
幸福屯,周援朝正和周文海一起騎著自行車向鎮上行去。
他們昨天又接到了文山電報,是文山發過來的,約好了今天早上8點半通電話的。
“爸,你說文山有什么事啊,電報里說不行嗎,還特意要通電話。”
周援朝說道,“我也不知道,等會電話里就清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