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為跟吳皓鬧得不是很好看,作為媒人,倆人過得好不好,本應該跟我沒什么關系。”
講到這里,想到對方哭訴的場景,故而接著說道。
“當時她當著周太徐太的面,哭訴吳皓讓她擦屎端尿,我瞧著她紅腫的手指,確實有些動容,所以,就應承下來,幫她傳個話,也僅此而已,我不想用自已給她做人情。”
劉蕓萬萬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因此含笑放下咖啡杯,應聲道。
“我就喜歡李太你這樣的性格,有什么說什么。”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苗苗被接過來后,李太這才拎上自已的限量版包包,在助理的帶領下,離開了廣志投資公司。
上車后,她給李蓉蓉打去了一個電話,在那邊接通后,開口說道。
“是我。”
李蓉蓉聽到是她李太后,忍不住一陣小激動,好看的臉上帶著一絲迫切詢問道。
“李太,怎么樣?”說完聽到那邊李太的話后。
她臉上的表情瞬時暗淡下來,眼神也沒了先前的那種光芒,帶著一絲憂愁,沖著電話那頭的人應聲道。
“好的李太,這件事,麻煩你了。”
講完后,她不知道是怎么結束通話的,一個人有些茫然的坐在客廳內沙發(fā)上。
想到離開前父親的囑托,而自已現在連她趙太的面都見不到,更別說進行進一步的接觸了。
另外一邊的李國富,托了關系,約到了趙老板,時間定在明天下午的三點半。
因此,他很清楚,這次的見面意味著什么,也更清楚,這讓吳家那邊知道了,就等同于站在他們對立面宣戰(zhàn)。
正在他思索著明天與趙老板見面時,給出的談判條件是不是足夠誘人的時候。
這時辦公室門,從外面被敲響,收回思緒應了聲。
“進來。”話音落下的同時,助理推門走了進來。
“老板,打聽清楚了,吳家背后的靠山是是去年剛調任過來的一把手。”
隨著助理話音落下的同時,李國富懵了,他想過吳家那邊后臺會很硬,但怎么也沒想到,竟然這么硬。
也難怪,自已工廠那邊的工程說被停工就被停工了,原來如此。
若是這樣,跟趙老板那邊讓利真能搬到吳家嗎?
這一刻,他心里沒底了,生怕跟趙老板那邊的事情,被吳家那邊知道后,事情變得更加難收場。
可一想到,若是不盡快解決,吳家那邊真的想吞并自家的產業(yè)。
自已絕不允許,這種事發(fā)生。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見趙老板一面,來確保自家的利益能得到最大的一個保全。
正在他愁眉不展,陷入猶豫不決的時候,助理把查到的另外一件事匯報了出來。
“老板,江海集團的項目因為一些不明原因停工了,雖然不明白原因,但根據我們人員詢問打聽,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這就太不尋常了。”
隨著他這番話,正陷入糾結的李國富身形猛然一震,江海是趙老板最近推動的重大項目,如今說停工就停工了,這么大的項目,要走的流程不止一兩個。
他們也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碰這種級別的項目?
這意味著什么,自已比任何人都清楚。
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自已精氣神兒都被抽走了一大半。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另外一邊的趙乾志,打了一通電話出去后,就交代了一些事情給助理,讓其所有事情,全部延期推后,然后他本人就回了香港陪老婆孩子。
如今,最開心的莫過于吳家這邊的人,因為他們在得知江海那邊項目被勒令停工后,竟然提前開啟了慶功宴。
尋思著就等趙乾志那邊主動退出,他們好低價接盤過來,繼續(xù)推進項目,因此,才不管對方前期投入多少資金進來。
他就是要以極低的價格接盤,到時候,他不賣也得賣,由不得他說不。
這就是自已與他的區(qū)別,自已有靠山,他趙乾志雖然經商確實是一把好手,可誰讓他沒靠山呢,自已動一動手就能捏死他。
等自已把李家吞并后,下一個就是他趙乾志那邊,聽說他的園區(qū)非常賺錢。
隱隱還打聽出來,他跟國外那邊一個大公司達成了合作,目前他的產業(yè)訂單,已經在做出口。
所以,決定把這頭豬再養(yǎng)的更肥一點,到時候過年就能當年豬。
為此,心情大好的吳天齊這邊親,自給自已三弟那邊打了個電話,在那邊接通后,笑呵呵說道。
“天兆,這件事,真的是謝謝你,回頭你有空來家里一趟,咱哥倆再好好聚一聚。”
電話這邊的吳天兆聽到大哥說的后,應聲道。
“好,等我確認好時間,在讓人通知你那邊。”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想到讓人停掉江海項目的時候,似乎下面的人都很震驚。
但也沒人說什么,不知道為什么,從安排下去這件事后,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起來。
至于什么不對勁,他自已也說不上來。
從自已調任過來到現在,也沒聽說過,這個姓趙的有什么裙帶關系。
這也是為什么,自已敢應下這件事的原因。
可如今,這件事真的安排下去后,他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會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想到這些,轉移話題試探性詢問道。
“那個江海集團的趙乾志,他這邊是不是有什么靠山?”
電話這邊的吳天奇,聽到小弟問的,信誓旦旦沖他保證說道。
“放心吧,他沒什么靠山,不過,他確實是一個做生意的好手,但若是有關系,這件事,你在交代下去的第一時間,你下面的人,肯定會提醒你,對方是什么來頭,既然你下屬那邊沒人通知你,那那能有什么靠山。”
吳天兆聽著大哥這么說,可心里依然覺得不踏實,尤其是,從早上,自已眼皮子就一直在跳,跳的自已心緒不寧。
在結束通話后,叫來下面的人,想要對方問問趙乾志這邊是否有什么裙帶關系。
然而他因著心不在焉,完全沒注意到秘書長欲言又止的眼神。
直到對方出去后,他依然覺得自已興許是自已嚇自已,可一路爬上來,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有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