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她之前的所作所為,自已并不想見她,因此直接跟助理那邊說。
“有事就讓她走預約流程。”
聽到她說的,助理意立馬明白其中的意思,應了聲。
“好。”說完見她沒什么吩咐后,從辦公室退了出來。
回到工位,給前臺那邊撥了個內線,告訴她老板娘這邊沒空,讓前臺那邊通知對方,正常走預約流程即可,講完后就結束了通話。
而這邊呆在休息區的李蓉蓉,因為昨天哭的太久的原因,眼睛還有些微微紅腫,即便是用粉底修飾過,也掩蓋不住。
等待的過程中,她想到昨晚父親說的那些話。
如今他吳皓敢這么對自已,就是在打他李國富的臉。
還沒結婚,就敢如此囂張,不給他這個未來老丈人留一點臉面,覺得吳家這門親事,無論如何,都是結不成的。
如今,現在雖然還沒有足夠的底氣跟他們翻臉,但翻臉這件事也是遲早的。
而自已更是把自已在病房門外,聽到他們母子間的對話,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父親。
讓他那邊得知,吳家是對李家有所圖謀。
依然記得父親在得知這些后,那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若說父親疼自已這個女兒,也是真的心疼,可若是在公司與自已之間讓他選擇,父親肯定會選擇公司。
所以,在父親得知自已受委屈后,必然也是心疼的,但絕對不會為了自已,讓公司跟著冒風險。
可若是父親得知了吳家那邊是盯上自家公司了。
相信,父親那邊絕對會坐不住,必定會用各種手段跟吳家那邊對抗。
因此,自已現在,只需要跟趙太太這邊維持好關系,剩下的,父親那邊會想辦法。
在她愣神間,前臺那邊其中一個年輕女人走過來,站在她面前,臉上掛著得體的職業性微笑說道。
“李女士,您這邊若是要見我們老板娘,麻煩您這邊先填寫一下預約申請,我這邊會幫您提交上去,最后找那個由助理那邊跟老板娘落實方便的時間,再給您進一步的電話通知,所以,您上面需要填寫您的移動電話,以及固定電話。”
李蓉蓉看到那張預約申請表格的時候,有一瞬的愣怔。
自已跟趙太認識好歹也有快一年的時間了,大部分見面,雖然都是在私下里。
但憑借自已與她的交情,雖然不算深,但親自來找她,即便是再忙,她應該也是能抽出空來見自已一面的。
如今這樣,很顯然,應該是趙太那邊不想見自已,這才讓自已走正常預約流程。
若是真的填寫預約申請,自已清楚,也未必能見到她。
因此含笑從前臺手里接過表格,然后拿著表格就起身離開了。
出來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感覺胸口堵得悶得慌,知道趙太不想見自已,是因為之前自已在她面前說的那些話,以及做的那些事,惹得她心里不痛快。
早知道會這樣,自已當初說什么也不會那么做。
因為得罪了她,對自已確實沒什么好處。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已想見她本人一面,都成了難題。
上車后,報了個地址,吩咐司機去了個地方。
詢問得知,李太周太徐太她們幾個,果然今天在這里喝茶,來到平時她們用的包間門口,卻被門外的侍應生給攔住了。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這對李蓉蓉來說,并不是一個什么好的信號。
她隱隱感覺到,這是自已被踢出局的信號。
跟侍應生說了一下,等她那邊進去匯報了以后,自已這才被允許進入。
包間內的李太,看到來人,眼皮子抬都沒抬一下,依然跟徐太她們聊的開心無比,直接忽略了李蓉蓉的存在。
走進來的李蓉蓉,看到這種情況,壓下心里被排擠的難受,找個位子在沙發上坐下。
見大家都不搭理自已,主動開口打招呼道。
“李太。”
隨著她這一聲,李太只是用余光瞟了一下她,然后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算是回應,唇角更是掛著似有似無的那種譏笑。
李蓉蓉被她這個眼神刺的生疼,不明白,自已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明明自已跟吳皓成成為對象,還是她介紹的,可怎么到最后,她這個沒人反而不高興起來。
想到自已家如今的處境,都是因為跟吳皓訂婚后鬧得,變得非常被動,甚至吳家還一直想要把李家的生意一起拉下水,用來一起對付趙老板那邊。
想到這些,心里要說一點也不愿和你李太太那是假的,覺得李家如今遭受的一切,有她一半的原因。
可很清楚,自已現在還不能得罪她李太太,自已還需要用她跟趙太緩和一下關系。
所以,壓下心頭的一些不舒服,不管她現在是不是并不想跟自已說話,依然揚起笑容,繼續說道。
“李太,我父親那邊得來一個青花瓷,我聽說你很喜歡收集這些,晚些時候,我讓人給你送去家里。”
聽到她提起青花瓷,李太臉上的表情確實有所松動,端起咖啡杯,優雅的抿了一小口,無名指上的碩大鉆戒,在燈光照耀下,顯得璀璨奪目。
明明已經年過四十的她,因為保養得當,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三十出頭一般。
加上一身行頭,使她顯得雍容華貴。
她不疾不徐的放下咖啡杯,目光看向李蓉蓉,依然帶著客氣疏離說道。
“行啊,多少錢,我回頭給你開支票。”
聽到她提起錢,李蓉蓉因為有事要她幫忙,怎么可能收她錢,至于青花瓷,雖然很珍貴,但比起自家如今的處境,算不得什么,所以就當是個敲門磚,沒就沒了。
因此,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應聲道。
“提錢傷感情,瓷瓶是我這邊想送你的,所以李太就別跟我客氣了。”
李太什么人,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她可不想因為一個青花瓷瓶的事情,惹一身騷。
視線落在她原本白皙的手上,看著那觸目驚心的紅痕,像是用什么東西用力揉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