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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那你可有猜測方向？”陸青青又問。

“我懷疑陳永泉是倭國臥底，但是他是不是小泉家族的臥底我不確定。”

“陳永泉是啥身份背景？啥工作？”陸青青追問，心里升起期待。

“陳永泉是草根出身，沒有背景，他在外交部工作，任科長。

他的工作能力特別出色，立過不少功勞，提升速度極快，快到不正常。

那種立功提升與我很相似，我懷疑他背后有股力量在推著他往上升。”

“還有嗎？”陸青青追問。

“還有身高長相，雖然倭國人與我們長相很相似，但是生活習慣上還是有區別。

只要仔細觀察，就能看出陳永泉會下意識的跪坐。

還有他個子不高，口音很重，重到有點刻意，像是為了掩蓋某些比較明顯的特點才刻意加重的口音。”

牛老爺子人老成精，觀察的很細致，把自己的懷疑一一道來，越聽，陸青青也越覺得陳永泉可疑。

等她解決了牛家的問題，就去拜訪陳永泉，于是陸青青又讓牛老爺子多講一些關于陳永泉的事。

把這些一一記在心里，陸青青這才問到牛天寶，果然，老家伙知道牛天寶是地下皇帝。

牛天寶能坐穩那個位置，牛老爺子沒少出力，牛天寶收購的古董大部分被賣到了倭國。

還有一部分被牛家人收藏，不過沒藏在他們現在住的地方，而是藏在了私宅。

陸青青問清楚宅子的位置，記在心里，想著如果國安那邊不收，她就去搬空。

牛家大爺二爺三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們一家子因為牛老爺子，全都淪陷了。

于是陸青青拿了牛老爺子的日記本后，又把牛家大爺二爺三爺全都問了一遍。

這三人不愧一個爹生的，表面是個人，暗處是個鬼，貪污受賄玩弄權勢，他們是駕輕就熟，比牛老爺子玩的還花。

而且這三人還很喜歡收集罪證，原因是他們利用手里的罪證威脅過一些人，還挺好用的。

于是三人那是越收集越上癮，不僅收集別人的，自己人也不放過。

他們連牛老爺子的犯罪證據都收集，可把陸青青樂的不行。

等到陸青青離開牛家后，她在帝都的大街小巷那叫一個忙啊。

即要搬空一些見不得光的錢財，還要取走罪證，一直忙到第二天早上七點才忙完。

陸青青二話不說趕緊打電話搖人，朱長松接到電話時，正在家里用早餐。

聽說有人找還有點驚訝，這么早誰找他啊？總不能是出了大案子吧。

“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陸青青，有急事，我就在你們家屬院外面，快點出來見個面。”

陸青青在電話里也沒客氣，那是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朱長松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想到了劉長征昨晚打的那通電話，這個陸青青不會就是劉長征提到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