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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老宅家門口他們還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老宅不遠處停著一輛車，通體漆黑，從車窗也看不出內部是誰，顧遲云卻認識這輛車。

宋暖剛到華國沒多久，身份還沒辦完不能進入第一區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開這輛車幫顧遲云處理事情，車也是顧遲云送他的，現如今大概是記在宋暖名下，可之前這輛車的主人叫時年。

顧遲云跟云晚晚對視一眼，云晚晚對于在這里見到宋暖并不驚訝，顧遲云卻皺著眉。

“呦回來了。”

敲開車窗，宋暖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顧遲云無奈，“喊你一起晚餐你說沒時間，結果在這等我？”

宋暖讓他們上車，“我剛回來，去龍城了。”

又去龍城。

宋暖去龍城的頻率實在是有些高了，封野還找顧遲云說過這件事兒，可沒人能驅使宋暖。

“又去做什么了？”顧遲云語氣有點重，“野哥說的話你都忘了？”

宋暖掏掏耳朵，“沒忘沒忘，別念叨我了，這次是正經事兒，高層讓第一區幫忙提個人，叫陳遠勛的，有沒有印象？”

對龍城內部高層，顧遲云還真不怎么了解，連云晚晚知道的都不多。

只知道龍城每個高層都曾參與過華國高度機密會議，之后就被下放到龍城，本以為是養老，現在來看不只是保命而是等死。

“陳遠勛，當年舉報宋家在南關有秘密武器庫，聯合高層人員針對宋家外嫁女宋盈盈的公司，最終在宋盈盈公司里找到所謂官方機密，誣告宋盈盈竊取機密，導致宋盈盈最終死在里面。”

宋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冷，座位旁邊放著不少文件，看來是宋暖的調查內容。

“你早就知道，還是這次提人之后才查的？”

宋暖笑了，“肯定是早就知道的，我是宋家人，對宋家的一切沒人比我還了解，龍城這么多等死的人，陳遠勛其實還要等幾年，但我等不及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表，“下個月是宋盈盈的祭日，正好用陳遠勛的死祭奠姑姑。”

這一聲姑姑喊的很順暢。

云晚晚覺得有點危險，她試探著問，“你還知道自己是誰么？”

“我知道啊。”宋暖一副理所當然，“前十幾年我是時年，后半輩我是宋暖，我怎么不知道。”

云晚晚還想說什么，顧遲云按住她蠢蠢欲動的手，聲音低沉又有些緩和，“所以人你帶回來了，現在高層要，是你自己解決還是送高層？”

宋暖立刻說，“上面要，當然是給他們了。”

顧遲云看起來不太相信的樣子，卻也沒說什么，“你來就為了跟我說陳遠勛的事兒？”

“哦不，從陳遠勛這條線我查到華國早些年跟第二實驗室有關系的人，我覺得你應該會感興趣。”說完宋暖一抬手，駕駛位立刻就有人將文件遞過來。

他也沒翻開看，又轉手送給顧遲云，“事情過去的有些久，目前能查到的就是這些，你們手里不是有白玖鳶么，估計她順著往下查，能查出更多。”

“華國也跟實驗室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