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風沉默良久，久到柳二龍以為他又要拒絕時，他才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種壓抑的暗啞：
“那……若是我還想用早間那物呢？”
柳二龍渾身一顫，抓著他衣料的手猛然收緊。
那個淡紫色的、羞人的……
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戴承風在她耳邊低語的那些“用途”，臉上剛褪下些的熱度又轟然燒了起來。
“你……”
她聲音發顫，不知是羞還是氣，“你就……就不能不用嗎？”
“可我想試試嘛~”
戴承風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在極近的距離注視著她黑暗中閃爍的眼眸。
“二龍，試試嘛？”
“好不好？”
戴承風每說一句，柳二龍的臉就更燙一分，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那、那東西太……”
她說不下去，那些描述光是回想就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
“我保證，就一次。”
戴承風的吻落在她眼上，輕柔得像羽毛拂過，“信我一次，好不好？若你實在不喜，我立刻停下，絕不再用。”
他的聲音太溫柔，太有蠱惑力。
柳二龍本就心旌搖曳，此刻被他這樣哄著，理智那根弦早已搖搖欲墜。
她咬著唇，內心掙扎得厲害。
一方面是根深蒂固的羞恥心和矜持，另一方面卻是被他撩撥得難以忽視的渴望，以及內心深處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好奇……
那東西，真的能如他所說那般……
“二龍……”
戴承風又喚了她一聲，吻從眼落到鼻尖，再落到唇角，極盡纏綿地誘哄。
柳二龍最后一絲防線終于潰散。
她將臉埋進他頸窩，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戴承風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涌遍全身。
“二龍。”他又喚了一聲，聲音比先前更加低沉暗啞。
柳二龍沒有睜眼，只是從鼻腔里輕輕“嗯”了一聲，尾音帶著些許顫抖。
“睜開眼看看我。”
戴承風用指尖輕撫她的臉頰。
這句話終于讓柳二龍睜開了眼睛。
她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像浸在清泉中的黑曜石。
“戴承風我……我覺得羞。”
“羞什么？”
戴承風明知故問，拇指撫過她微燙的臉頰。
柳二龍咬了咬下唇，視線飄向一旁：“你知道的……那東西……”
“這東西怎么了？”
戴承風將手中的淡紫色物件舉到兩人之間，讓月光更清楚地照出它的輪廓。
柳二龍只看了一眼就別過臉去，耳尖紅得幾乎透明：
“你、你別拿著它在我眼前晃……”
戴承風低笑一聲，將東西握回掌心，另一只手撫上她的后頸，輕輕揉捏著那里緊繃的肌肉：
“好，不晃。但二龍，你既已答應了我，總要學著面對它。”
“我……”
柳二龍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確實點了頭，雖然那點頭輕得幾乎看不見，但她確實允了。
戴承風看穿她的猶豫，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兩人的身體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柳二龍能感覺到他胸膛下有力而快速的心跳，她的臉更燙了，下意識地想往后縮，卻被他的手臂牢牢鎖住。
“二龍，”他的唇貼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好美……”
“你就是會哄人……專挑這些話來哄我……”
“不是哄。”
戴承風正色道，稍稍退開些距離，看著她的眼睛，“我說的都是實話。”
看著嚴肅的戴承風，“討厭~”
柳二龍終于抿了抿嘴，然后再次開口：
“你保證……就一次？”
“我保證。若你不喜，我立刻停下，從此不再提它。”
柳二龍咬了咬唇，視線飄向他握著那東西的手，又飛快地移開：
“說好了，就這一次，以后絕對不行了！”
“嗯嗯，就一次。”
戴承風承諾，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我會很輕很慢，每一步都會問你，可好。”
戴承風這承諾，讓柳二龍最后一絲顧慮也消散了。
她終于放松了緊繃的身體，輕輕點了點頭，“嗯~”
戴承風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平復過于激動的心情……
他重新摟緊柳二龍，一手握著淡紫色的物件，另一只手則開始緩緩游走在她背上。
“二龍，幫我個忙。”戴承風忽然開口。
柳二龍抬起眼看他：“幫什么？”
“幫我寬衣。”戴承風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柳二龍的臉“轟”地一下又紅了：“你自己……不會解么……”
“可我想讓你幫我。”
戴承風湊近，鼻尖輕蹭她的鼻尖，“就像今早你為我更衣時那樣。”
柳二龍她抿了抿唇，終于顫巍巍地抬起手，摸索到他身前的衣帶。
她的手指不太聽使喚，一個簡單的結卻解了好幾次才松開。
衣帶散開的瞬間，戴承風堅實的胸膛裸露出來，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柳二龍像被燙到般移開視線，手卻被他握住，貼在他的心口。
“現在輪到你了。”
戴承風說著，手指撫上她衣襟的第一顆盤扣。
柳二龍渾身一顫，下意識抬手……
可手舉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望著戴承風，眼中水光瀲滟……
這個默許的動作，讓戴承風的眼神驟然加深。
他低下頭，專注地解著她的衣扣……
一顆，兩顆，三顆……
衣服散開。
隨即，收緊手臂，將她牢牢鎖在懷中，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好一會，戴承風才稍稍退開。
再次伸手從枕下摸出了那個淡紫色的小物件。
柳二龍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再次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
非金非玉的材質泛著溫潤的淡紫色光澤，流云暗紋在月光下似乎隱隱流動，圓潤……
此刻這東西靜靜躺在戴承風掌心，明明不過巴掌大小，卻讓柳二龍渾身血液都往臉上涌。
她下意識的身體微微蜷縮，不敢多看。
戴承風低笑一聲，將她摟得更緊，唇貼在她耳邊，用氣音道：
“別怕……”
柳二龍渾身一顫，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那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她閉上眼睛，長睫顫抖如蝶翼，知道自己今夜是逃不掉了。
也罷，既然答應了，便……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