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平穩地飛行在萬米高空，舷窗外是純凈的藍天和棉花糖般的白云。林不凡靠在柔軟的座椅上，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體深處的疲憊。雖然阿瓦隆的戰斗沒有昆侖山那般慘烈，但與潘多拉的精神對抗，以及最后調動典獄長核心力量的消耗，讓他再次透支了身體。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金色能量在緩慢地修復著一切，但那股饑餓感也隨之而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
他睜開眼，看向坐在對面的林夜鶯。她也閉著眼睛，但呼吸均勻而綿長，臉上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恬靜。阿瓦隆之戰，她并沒有直接面對潘多拉，但典獄長崩塌空間時產生的能量波動，也讓她受到了不小的沖擊。不過，她體內的“圣體”核心似乎更加穩定了，氣息內斂，不再像之前那樣偶爾外溢。林不凡知道，她正在經歷某種深層次的蛻變，這種蛻變讓她更強大，也讓她與這個世界、與他連接得更緊密。
“老板，我們大概還有八個小時抵達龍國境內。”馮小煜的聲音打斷了林不凡的思緒。他放下了筆記本電腦，臉上帶著明顯的倦色，但精神卻異常興奮。
林不凡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克萊恩軍工集團的收購工作進展順利。”馮小煜推了推眼鏡，開始匯報。他從林不凡那里得到了指令，要將克萊恩的技術和人才全部搬回國內，這對他來說，是一項充滿挑戰但也極度刺激的任務。“我們動用了林家在歐洲的所有隱形資源，加上克萊恩家族內部的混亂，只用了不到三天時間，就完成了大部分股權的轉移。”
林不凡聽著，心里盤算著。他知道馮小煜的能力，這家伙一旦被激發，爆發出的潛力遠超常人。他要的不是簡單的收購，而是連根拔起將克萊恩軍工集團的精華完全移植到龍國。
“米國那邊，正如我之前預料的，他們以合同違約為由，試圖凍結我們在米國的相關資產。”馮小煜的語氣有些不屑，“但我們在林帥的協助下，提前做好了準備。那些資產大部分都以離岸公司的名義進行了轉移，只有一小部分被他們象征性地凍結了，損失不大。”
林不凡對此并不意外。米國人不會眼睜睜看著一個頂尖軍工集團被龍國吞并。但林家在國際上的布局，也不是他們能輕易撼動的。
“核心技術人員的轉移也基本完成。”馮小煜繼續匯報，“克萊恩軍工集團的核心研發團隊，包括一百多位頂尖科學家和工程師，已經通過秘密渠道，分批次進入龍國。我們為他們提供了優厚的條件和絕對安全的科研環境，目前他們正在適應新的工作。”
林不凡終于滿意地笑了笑。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人才和技術，才是未來競爭的關鍵。潘多拉和神諭會之所以能發展出那樣的科技，就是因為他們掌握了核心技術和一批瘋狂的科學家。現在他將這些力量掌握在了自已手中。
“很好。”林不凡說，“這些技術人員要給他們最好的待遇和保護。他們是龍國的財富，也是我們對抗未來威脅的重要力量。”
“是，老板！”馮小煜激動地應道。他知道林不凡的眼光已經超越了世俗的利益，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
“至于克萊恩軍工集團的那些生產線和普通員工如何處理？”馮小煜問道。
“全部進行資產剝離，該出售的出售，該遣散的遣散。”林不凡淡淡地說，“我們需要的是技術和人才，不是龐大的包袱。那些生產線如果能為我們所用就保留一部分，不能的就處理掉。”
“明白。”馮小煜快速記錄著林不凡的指令。他知道，這意味著林不凡將徹底重塑這家軍工巨頭，使其成為林家乃至龍國在未來科技領域的重要支柱。
“另外，”林不凡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需要你組建一個全球性的情報分析團隊。以‘天眼’系統為核心，整合克萊恩軍工集團的情報網絡，以及我們現有的所有資源。”
馮小煜的表情也嚴肅起來。他知道這不再是簡單的商業情報，而是涉及國家安全甚至全球存亡的最高級別任務。
“這個團隊的任務是搜集全球范圍內所有與‘深淵掠食者’相關的線索。包括那些打著宗教、科學、甚至慈善旗號的秘密組織。任何異常的生物實驗，任何神秘的能量波動，任何與高維文明相關的傳說，都不能放過。”
林不凡的腦海中，回蕩著典獄長最后的話。那些“深淵掠食者”在地球上播下的“種子”，絕不止神諭會一個。他必須提前找出它們，了解它們，才能阻止它們。
“我明白了，老板！”馮小煜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這比任何法律案件都更刺激，更具挑戰性。他知道自已已經被卷入了一場足以改變世界的戰爭。
“這個團隊要絕對忠誠、絕對隱秘。所有信息都必須經過你的手直接匯報給我。”林不凡強調。他知道這種任務的敏感性，不能有任何疏漏。
“請老板放心，我將親自負責。”
......
“老板，你沒事吧？”
私人飛機降落在京城郊區的一處秘密機場，舷梯緩緩放下。馮小煜看著走下飛機的林不凡，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雖然林不凡臉色看起來還算正常，但馮小煜知道老板這次歐洲之行絕對是九死一生。他能感覺到林不凡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比以往更深沉也更危險的氣息。
“沒事。”林不凡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金色能量正在加速修復，那種黑洞般的饑餓感也達到了極點。他需要立刻補充能量，否則身體會真的吃不消。
林夜鶯緊跟在他身后，她的氣息比林不凡更加內斂，但馮小煜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沉寂卻隨時可能爆發的強大力量。她似乎變得更強了，也更像一個真正的“人”了。
一輛黑色的防彈邁巴赫早已等候在停機坪，林戰站在車旁，身形筆挺，即便是在深夜，也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