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仙宗!
作為天南修仙界南域的頂級勢力,羽化仙宗的宗門極為氣派。
遠遠看去,一座座島嶼漂浮在半空之中,可以清晰的看見,在那云霧縹緲之中,有著一條條雪白的瀑布,傾瀉而下。
“流光壁被盜?”
“千真萬確,那賊子先是只有兩人,皆是化神境界的修為。
本來,以吾宗的護山大陣,擒下這兩人不難。
可在那緊要關(guān)頭,卻又出現(xiàn)此人。”
說到這里,月霞宗的太上長老蒼霞真人,面色凝重的看著羽化仙宗的執(zhí)法長老青松道。
“那人不知其底細,但僅僅只是一劍,便斬破了我宗的護山大陣。”
伴隨著此話的落下,蒼霞真人大手一揮之中,一道道虛影在半空之中凝聚成型,將當(dāng)日的情景顯露了出來。
“這便是當(dāng)日那一劍的情景,至于這兩人則是偷盜流光壁之人。”
“好霸道的劍訣,這般劍訣怕是只有巨劍門的劍訣才能夠與之匹敵,只是為何非要偷盜流光壁呢。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并無傷人之心。”
看著畫面之中的情景,青松在沉吟之中,開口說道。
“此事,蒼霞也不知。”
聞言,月霞宗的蒼霞真人皺著眉頭說道。
“流光壁本身并無多少攻擊方面的威能,其最大的作用便是能夠讓所望修士在觀望之時,照應(yīng)出心中的缺陷。
所以,流光壁在月霞宗,也僅僅只是用來給門下弟子面壁罰過時所用。
此番卻突然遭遇兩大化神修士偷盜,老實說蒼霞一時間也想不出其中的眉目。”
“或許流光壁本身還另有隱秘,不管如何,你月霞宗都是我羽化門的下宗。
既然出了事,我羽化仙宗便不會不管。”
說到這里,青松真人迎著這位月霞宗的太上長老開口說道。
“前不久,修真聯(lián)盟的人來到我宗,眼下我宗之人正在陪同其游歷。
所以此事你勿要聲張,待我稟報掌門之后,必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既如此,下宗便多謝了。”
聞言,蒼霞真人一臉恭敬的說道。
片刻之后,一道遁光便向著掌門大殿所在的方向,快速的呼嘯而去。
......
“如何,這流光壁之內(nèi),當(dāng)真有凌虛洞天的線索?”
一處荒蕪的山峰之內(nèi),隨著三道遁光落下,林毅看著司徒青問道。
“有。”
迎著林毅的目光,司徒青開口說道。
伴隨著此話的落下,就見的一面蕩漾水波光芒的墻壁,出現(xiàn)在三人的面前。
“這流光壁最大的作用,便是映照人的魂魄,且只有本人的魂魄才行。”
說著,司徒青便當(dāng)著兩人的面前,猛地割開了自己的手臂。
“以血為引,其魂彰顯,凝!”
“啪!”
下一刻,就見一道殷紅的鮮血,直接的落入到了面前這平平無奇的流光壁上。
“當(dāng)年,前身在逃難之時,為了防止落入那封仙的手中,曾經(jīng)撕裂了自己部分的魂魄,將血印的方式打入到了流光壁之內(nèi)。
其目的,便是為了隱藏凌天洞天的存在。
事實上,在那一次次逃難的過程之中,如同類似的手段還留有不少。
正因為如此,前身即便是落在了封仙的手中,對方也不敢將其斬殺。
因為那缺失的魂魄,縱然是搜魂,也無法調(diào)查出任何的線索。”
伴隨著司徒青的講述,林毅就看見面前的流光壁之中,忽然有著一道陰影浮現(xiàn)而出。
那陰影如同隱藏在深潭之中的魚兒,此刻在司徒青鮮血的刺激之下,從中浮現(xiàn)而出。
“咻!”
下一刻,隨著一道魂魄之力的浮現(xiàn),那如同魚兒一般的陰影猛地飛向司徒青的眉心。
只是,這魚兒還未真正的沒入其中,便直接被司徒青定在了半空之中。
“為何阻止?”
看到這一幕,林毅的目光一動。
“司徒青早已經(jīng)死去,屬下雖然是司徒青的遺蛻,但如今由尸化人,自是想走出一條嶄新的道路來。”
迎著林毅的目光,司徒青一臉恭敬的說道。
“你既有此意,那這魂便無法取代你。”
林毅一臉平靜的說道。
無論真正的司徒青是否會因為這份魂魄之力而復(fù)蘇,對于他而言都沒有絲毫的影響。
只要他愿意,可以在一念之中,直接將其抹殺。
無論是司徒青,還是司徒畫。
“屬下遵命。”
得到林毅的回答,司徒青恭敬的回應(yīng)一番之后,便不再阻擋掌心之上的這份魂魄之力。
“主人請看。”
但在這份魂魄之力沒入其眉心的一瞬,他卻是主動地放開了自己的識海,將那魂魄之力中蘊含的信息,毫無保留的展示出來。
“本以為一個血尸恢復(fù)的靈智高不到哪里去,可想不到居然如此識相。”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司徒畫,在心中暗道。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林毅的心思有多深沉。
當(dāng)年,這廝還在元嬰之時,便將他拿捏的死死的,又豈會真的相信。
在他看來,如果血尸司徒青沒有方才的舉動,而是直接便吸收那魂魄之力的話,多半會遭受這位主上的惦記。
“凌虛洞天,居然在亂星海域附近。”
看著司徒青腦海之中浮現(xiàn)的記憶,林毅的目光微微一動。
那畫面之中浮現(xiàn)的畫面,赫然是當(dāng)年他在一次次為司徒青留下煉尸印過程之中所看見的畫面。
在那畫面之中,司徒青被封仙一掌打落的時候,曾將能夠打開凌虛洞天的鏡子,藏在了一處海島之內(nèi)。
而那海島,距離亂星海域,也僅僅只有數(shù)十里之遙而已。
“走吧,但愿這兩千多年過去,還能夠?qū)さ健!?/p>
片刻之后,待到司徒青蘇醒之后,林毅右手一拋,青幽色的星空舟浮現(xiàn)而出。
咻!
下一刻,三人便乘坐著靈舟,向著藏有凌虛洞天的鏡子之處快速的呼嘯而去。
一千年,便可以滄海桑田。
眼下,距離司徒青將那面鏡子拋出,已然過了足足兩千多年的時間。
縱然那鏡子本身不凡,可這么長的時間過去,林毅也不確定那鏡子是否能夠完好無故。
不過凌天宗是曾經(jīng)天南修仙界的頂級勢力,而凌虛洞天內(nèi)又有凌天宗所有的底蘊。
不得到消息還好。
如今有了消息,林毅自然不會錯過。
從天南修仙界到亂星海域,這中間間隔著極長的距離,可乘坐著星辰舟,也僅僅只是數(shù)日的光景,便抵達了司徒青記憶之中的海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