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鴻川經常流連各大黑市,什么樣的人沒見過。
看對方鉆到火車連接處,就知道自已被發現了。
可他壓根沒在乎,他對自已的身手是相當自信的。
既然對方在等自已,不管等自已干什么,也不用著急了,沒跟丟就行。
他放慢了步伐,溜溜達達的走到連接處,順兜掏出一包煙點燃。
“小伙子,什么意思啊!”男人的個頭實在不高,他昂著頭惡狠狠的瞪向季鴻川。
季鴻川戲謔的看他一眼,“沒什么,把錢交出來,我放了你。”
男人一聽讓自已交錢,壓根沒打算要跟自已分,他是想要獨吞。
“過分了吧兄弟,大不了見面分一半,難道你還想都要走哇!”
倆人話沒說上兩句呢,季鴻川就聽到一些嘈雜的聲音。
他在黑市養成了一種習慣,有一點動靜都想離開。
也不跟這男人磨嘰了,“噌”上前一步,照著對方的肚子提膝就頂了上來。
“唔~”
隨后一個過肩摔,中年男人都沒反應過來就躺在了地上。
季鴻川不想跟對方纏斗,太麻煩,直接一個肘擊就把對方干暈了。
他快速的在男人身上一通摸索,居然在上衣兜里掏出很厚的一沓錢。
這可不止蘇禾的五百塊,看這厚度,兩千多總是有的。
“看來這老小子沒少偷啊,居然有這么多了。”
季鴻川也沒數,反正也不是自已的,還是讓公安去數好了!
就在這時,蘇禾風風火火的跑過來,她的目標是前方的乘警休息區。
等她沖過這個連接處,感覺剛才看到個人躺下了,還挺眼熟。
她下意識的停住腳,轉頭看了一眼。
就看到季鴻川手里攥著一沓錢,慢慢從另一個男人身上站起來。
“你!”
季鴻川一看是蘇禾,眼皮隨意一挑,“干嘛,沒見過打架啊!
看你這架勢是要找公安吧,那快去吧,我等你一下!”
蘇禾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一下就認出是坐一排的那個人。
她嚇的一句話沒敢再說,轉頭就跑向乘警休息區。
不大一會兒,三名乘警就跟著蘇禾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雙手舉起來,靠墻站好!”隊長剛過來,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人。
直接奔向季鴻川,一把把他按在了墻上。
季鴻川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是不是要先問清楚再動手呢同志!”
話落,他直接把手里的錢遞過去,“這個老小子是個慣偷,他身上應該有刀片一類的東西。
這些錢是他身上搜出來的,但具體都是誰的錢我就不清楚了。”
乘警一看對方直接交錢,知道自已好像兇錯了人。
“抱歉同志,那您能給我說一下情況么,這人現在是暈了嗎?”
季鴻川無奈的把過程說了一遍,一眼都沒看蘇禾。
事情交代清楚后,跟乘警打了一聲招呼就走人了。
蘇禾低眉順眼的跟著乘警一起走,她還得要回自已的錢,不然下鄉怎么辦。
直到天都大亮了,蘇禾才寫好了筆錄,拿回了自已的錢財。
等她走回座位上,正是吃早飯的時間,徐亮正在吃包子。
一看她回來了,毫不客氣的道:‘怎么,錢拿回來啦,是我偷的么,切,神經病!’
蘇禾自然也知道自已昨晚太沖動了,但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服軟。
“哼,我誤會了能怎么樣,誰讓你不說了,活該!”
“嘿你這女人~”
“好了,別搭理她,露著肚臍眼還覺得自已挺時髦呢!吃你的包子。”
季鴻川一向是個毒舌的,不搭理你不見得就不會說話。
“你!”蘇禾剛想懟回去,就想起自已的肚皮還涼颼颼的呢。
低頭一看,“啊··你們耍流氓啊!”她趕緊捂住自已的肚子,爆紅著臉趕忙坐下來。
徐亮:··(翻白眼!)
季鴻川:···(看窗外!)
漂亮小姑娘:··(白癡!)
大娘:···(這丫頭不是真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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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這邊直到晚上八點多,才堪堪到達榆樹屯公社。
十一個知青鬧哄哄的跳下拖拉機,拿下了自已的行李。
“哎呦娘耶!終于到地方了,我再也不坐車了。”顧圓圓大大的伸個懶腰感慨著。
其他幾個知青也精神懨懨,連說話的興趣都沒有了。
馮志文黑著臉,也不看沈香了,扯著嗓子喊:“你們在這里等著,我爸一會兒過來安排你們!”
話落,誰也不搭理的往家里走去。
這一天面子里子全丟了,他得先回家給老爸上上眼藥去!
“啪”的一聲脆響。
顧圓圓照著胳膊就來了一巴掌:“哥,這里好多蚊子啊!”
顧宴澤看妹子嬌氣的樣子很是擔心:“圓兒,這里是農村,草叢比較多,蚊子自然是不少的。
不過哥給你拿蚊帳了,到時候給你掛上,不耽誤你睡覺。”
“哼!如果我要是遭罪了,才不會原諒你們,為什么把我送這里來!
等我回家了,一定騎爸身上收拾他!”
沈香不是第一次下鄉,她四下看著,這里的環境雖然是附近比較好的地方。
可比照她上一世的海城,還是差的遠。
慶幸自已有項鏈空間,不然之后的這些日子會很遭罪。
“沈同志,你帶蚊帳了沒有!”顧宴澤還是惦記沈香,趕忙問問。
心想如果她沒有,就先跟妹子對付一夜,明天他想辦法去買一個。
沈香微笑的點了點頭,“我有蚊帳的,謝謝!”
就在這時,大隊長跳著腳,著急忙慌的跑過來。
“哎呦沃,呼呼··那哈,不好意思啊,家里老牛病了,擱家忙活它來著。
那個啥,來來,跟我先去知青點兒吧!
今兒天黑了,這黑咕隆咚的也干不了啥了,你們就先在知青點對付一宿吧!
走走,正好,咱們邊走邊聽我搗鼓兩句哈!
你們這些知青剛來,頭一天不用上工。
不過俺們這嘎達土地不少,這段時間社員都在薅草呢,活兒暫時不多。
你們這些孩崽子也不用擔心,不過再過倆月就不行了,秋收就得好好干了。
至于公分啥的回去問你們點長就行了。
哦對了,你們點長叫劉建黨,已經來這嘎達四年了。
也算是老知青,有什么不懂的就去問他吧!”
大隊長是個四十多歲的莊稼漢,不過那身板子很壯實,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
他嘚吧了半天,這才看到顧宴澤這個穿軍裝的人。
“咦,你也是來這嘎的知青?”
“哦,大隊長,我不是,我妹妹是這里的知青,我送她過來的。
畢竟年紀小,很多事都不懂,之后還得仰仗著大隊長多多照顧了?”
顧宴澤一看終于能說上話落,趕忙為自家妹妹探探路,說兩句。
馮大寶順著他的眼神望過去,就看到撅著小嘴,一臉不滿的顧圓圓。
他當場就皺起了眉頭,“哎,咋又來個啥也干不了的,再這樣下去,俺們屯就快吃不飽飯了!”
沈香一看大隊長這態度,第一印象就不好了,之后自已的想法也未必能順利。
趕忙快走兩步追上大隊長,“大隊長,你別看我們是女娃,我們手上可是有一把子力氣呢。
這初來乍到的,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我們在這邊下鄉不是短時間的,未來真得仰仗大隊長您呢。”
話落,趕忙從空間里順出兩包香煙,用行李一擋,快速塞進大隊長的褲袋里。
馮大寶本來正鬧心呢,凈來一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知青,之后這活兒咋安排呀。
就感覺自已的褲袋里一沉,轉頭一看,沈香已經走了回去。
他疑惑的把手往兜里一摸,眼睛瞬間一亮。“嘿,香煙!
這可是好東西啊,他們這些村上的想買都買不到,沒辦法,煙票根本弄不到啊!”
馮大寶心里很是滿意,這丫頭是個懂事兒的,以后多照顧照顧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