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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絲毫不懼，直迎上王愛萍的目光，“包括助紂為虐嗎！”

王愛萍眼神一晃，“你說些什么，我聽不懂。”

“你說等金森森長大了，知道一切真相后，他是會恨你，還是會感謝你？還是說……”沐陽的視線緊逼王愛萍，“你想讓你兒子成為和金開郝一樣的人！”

“你閉嘴！”

王愛萍把手上的桶和拖把砸到地上，怒目呵斥，“森森和他不一樣！他是好孩子！他會有出息！會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

林澈往前邁了一步，把沐陽擋在身后，開口道，“王愛萍，聊一聊吧。”

商場安全通道樓梯間。王愛萍換了一身體面的衣服，化了妝。大概是因為窘迫的一面被人撞破，王愛萍不像前幾次一樣那么跋扈了。“兩位警官，要問什么抓緊問吧，我還要去接兒子。”

“快過年了，補習(xí)班還不放假嗎？”

沐陽問。“要上到后天，小提琴課要到大年二十九。”

“才讀小學(xué)，這樣的學(xué)習(xí)強度會不會太大了？”

王愛萍翻了個白眼，“你懂什么，這叫精英教育，不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沐陽雖然不認(rèn)同這種教育方式，但是也沒再說什么，金森森只是開啟話題的楔子，不是她真正要問的問題。“精英教育，應(yīng)該要花不少錢吧？”

“那當(dāng)然！”

王愛萍揚了揚頭，語氣表情都有些得意，“我們一年在森森身上的投資，起碼有20萬，學(xué)習(xí)，眼界，特長才藝，全方面發(fā)展，絕對的精英水平！”

沐陽點點頭，問道，“金開郝的工資是都交給你了嗎？”

“對啊。”

“一年有多少錢？”

王愛萍警惕地看了沐陽一眼，“你問這個干嘛？”

“我查過，到手大概25萬左右。”

“知道你還問。”

王愛萍一撇嘴，又翻了個白眼。“家庭年收入不到30萬，金森森一年的教育費用就將近20萬，剩下的幾萬塊錢要支撐一家人的生活開支，我能冒昧的問一下，你所說的金開郝給你的零花錢，一個月能有多少？”

王愛萍扯了一下衣服，眼神有點局促，“你管多少，反正是夠用了！”

沐陽緊接著發(fā)問，“夠用的話，你為什么還要打這份工呢？”

“閑著也是閑著，我賺點錢補貼家用不行嗎？”

“當(dāng)然可以。”

沐陽說著，拿出手機，點開王愛萍的朋友圈，“可這么辛苦賺來的錢，你怎么舍得這樣花呢？”

看到熟悉的照片，王愛萍一愣，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最后變得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