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武松率領大雪龍騎,出現在幾大節度使兵馬的身后。
武松立即命令大雪龍騎,從后方掩殺。
馬蹄踩踏地面,發出隆隆的聲響,像是一道鋼鐵洪流一般,沖進官軍陣中。
原本嚴陣以待的官軍,被瞬間撕開了一個口子...
官軍在這一波的攻擊過程中,死傷無數。
武松手持雙戒刀,率領大雪龍騎朝著戰圈中央沖去。
正在跟魯智深酣戰的三大節度使,驟然聽到身后兵馬亂成一團,紛紛大驚失色,趕忙朝著身后望去。
魯智深也有些懵,旋即眼神中閃過一抹喜色。
是武松回來了!
瞬間,魯智深感覺自已渾身充滿了力量,手中的禪杖狠狠朝著分神的梅展狠狠拍下。
梅展一時分神,手中的動作慢了一拍,被魯智深狠狠一禪杖拍在了腦袋上。
紅的鮮血,白的腦漿,瞬間在梅展頭部炸開。
身體失去控制,跌落馬下。
“梅大郎!”
“梅節度使!”
王煥和王文德見梅展被魯智深擊殺,后背瞬間被冷汗打濕。
他們剛才一時分神,被魯智深抓住空檔,擊殺了梅展。
如果魯智深攻擊的目標是他們的話,他們也未必能夠躲過這禿驢那沉重的像是小山一般的禪杖...
“嘿嘿...三個撮鳥死了一個!”
“你們兩個,洗干凈脖子等著吧!”
魯智深雙手拿著禪杖,隨意的甩了甩上邊的血跡,感覺心情無比的舒暢...抬起禪杖,指向王煥和王文德,語氣中的求戰之意,誰都聽得出來。
他好久沒有這么酣暢淋漓的打一架了...之前都是守城戰,他又不喜歡穿盔甲,動不動挨上幾箭,很是讓他不爽...
這種平地上的對攻戰,他可太喜歡了...就像是跟江湖高手比武一般。
就在此時,早已經埋伏在兩側的史進、楊志也率領騎兵殺出。
官軍瞬間陷入了四面被包圍的局面。
史進手持三尖兩刃刀,不斷劈砍、挑刺,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來到魯智深身邊:“哥哥,小弟來遲了,你沒事吧!”
剛才,魯智深以一敵三,他心里無比的緊張,卻因為軍令原因,不敢沖出來救援。
現在武松已經回來了,他們也就沒必要躲躲藏藏了。
楊志手持一桿長槍,將前方的官軍刺穿,也來到了魯智深的身邊。
三人并肩而立,身后數千士兵,潮水般沖向官軍。
官軍數量本來更多,但是梁山兵馬悍不畏死,再加上梅展被殺,只剩下王煥和王文德兩員大將,攻守形勢瞬間轉變。
“撮鳥!剛才以三打一,這次灑家也讓你們嘗嘗滋味!”
魯智深大喝一聲,手指指向王煥二人,雙腳一夾馬腹,縱馬殺去。
王煥、王文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恐懼的神色。
這個大和尚的武功極為可怕...那個身穿華服的漢子,還有臉上有胎記的漢子,都不是易與之輩。
他們今天,恐怕要殞命當場了。
兩人挺槍提刀,朝著魯智深三人沖來。
他們原本出身綠林,被朝廷招安,當上了節度使,受無數人敬仰。
可招安之后,他們才意識到他們不過是朝廷手中的刀...用來對付各路反賊的刀...
在朝廷一道道命令下,不斷征討各路反賊。
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傷也受了不少。
曾經生生死死的兄弟,死的死,殘廢的殘廢,到現如今,也就剩下他們幾個老兄弟了...
王煥胸前被史進砍了一刀,鮮血直流,右臂被楊志一槍桿打中,骨頭斷裂,軟軟垂下。
王文德手中的大刀,刀身被魯智深一禪杖拍飛出去老遠,只剩下一個刀柄。
魯智深惱恨王文德不講武德,三人圍攻他,絲毫不留情,一禪杖朝著王文德天靈蓋砸下。
史進和楊志兩人齊斗王煥,將這位七十多歲的老將逼的左支右絀,漏洞百出。
王煥突然抬起右手,示意史進和楊志停下。
史進、楊志一臉懵...這打仗呢,你干啥呢?
王煥抹了抹嘴角流出的鮮血,臉上露出慘然的笑容,朝著史進和楊志拱了拱手:“感謝二位,垂憐我這個半死的老頭子。”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把閃閃發光的匕首,解開盔甲,狠狠丟在一旁,匕首翻轉,狠狠插進自已的胸膛。
鮮血,順著王煥的嘴角流出。
垂死之際,王煥仰天高喊:“此生只悔信招安!”
“招安、招安,不過是朝廷的陷阱罷了...”
說完,氣絕身亡。
史進、楊志、魯智深都陷入了沉默。
王煥身為十大節度使之首,在臨死之前,最悔恨的事情,居然是招安?
看起來,武寨主才是明白人啊!
招安,不過是一個陷阱罷了...
就在這時,武松已經殺散了官軍,跟魯智深等人匯合。
三人將剛才王煥的舉動和遺言告知了武松。
武松心中,涌起一股悲涼。
如果不是他穿越過來的話,梁山眾多兄弟的結局,還不如王煥呢!
......
另外一邊。
水泊之中,李從吉眼看著越來越多的船只被鑿沉,箭矢的作用在不斷降低,咬牙下令讓官軍士兵跳下水中迎敵。
原本他以為,這些官軍訓練有素,而賊寇還需要鑿船,分心乏術,應該不會太吃虧。
然而,現實給了他一個狠狠的耳光...
就在他下令之后不久,水面上,一具具官軍的尸體,漂浮上來。
隨后,越來越多...
梁山賊寇的尸體,屈指可數。
李從吉目眥欲裂,卻沒有什么辦法。
就在此時,有人驚呼:“船底漏水了!”
李從吉感覺,腳下的船只正在不斷下降...很快就跟水面齊平。
他也想過跳水逃生,卻忌憚下邊那仿佛水鬼一般的梁山賊寇。
就在此時,一道有些輕佻的聲音,在李從吉耳邊響起:“老頭兒!”
“在下水泊梁山武松寨主麾下,活閻羅阮小七,想請你到梁山泊一敘...”
說完,不等李從吉反應過來,一把雪亮的閻王刺,閃著寒光,頂在了李從吉的脖子上...
李從吉大驚失色,趕忙跪倒在地,請求饒命。
阮小七讓幾個水軍將李從吉捆了,押到聚義廳去見魯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