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混賬白癡就算把嘴皮說破了,小魯比也不會變聰明。”
兩人說話的時候,小魯比騎著一輛雪地摩托,拉著一架大號的雪橇,帶著一個渾身都包裹在防寒服中的人來到了營地。
山鷹聽到動靜之后帶著兒子走到了門口,等到雪地摩托停穩了之后,他主動走下臺階想要幫忙把雪橇上的行李搬下來。
來的是真正的客人,而且是明知道有危險,也義無反顧的前來幫助他這個陌生人的客人。
對方來這里,也許是沖著老魯比的面子,或者是棕熊營地的口碑,不過這些對于山鷹來說無所謂……
他甚至不需要對方為自己冒險,但是這個人情得領。
阿拉斯加最棒的獵人!
能夠讓老喬服氣的人,也值得山鷹付出自己的尊重。
就在山鷹伸手想要提行李的時候,坐在雪橇上的家伙掀開了蓋在腿上的皮毛,然后兩頭躁動異常的大耳朵史賓格獵犬就探出了腦袋,發出不安的叫聲……
坐在雪橇上的家伙掀開了腦袋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跟亞洲人非常相似的因紐特人的臉……
老人的年齡看起來有點大,應該在六十歲左右,臉頰上的紋身因為皺紋的堆積顯得有些斑駁……
他看了一眼山鷹,揮手拒絕了幫助,自己呵斥了一下躁動的史賓格獵犬,然后站起來跳下了雪橇……
落地的瞬間,老家伙就看到了站在岳一身邊,虎視眈眈的盯著兩條史賓格犬的巴朗,他打量了一下巴朗的體型和眼神,微微的點頭之后突然吸了吸鼻子,轉頭看向了上風處的溫室方向……
“你們這里有美洲獅?”
山鷹被老頭的專業素質給震了,他好奇的看著這個不茍言笑的老獵人,說道:“你怎么知道的?”
說著山鷹伸手感應了一下風向,不可思議的說道:“聞出來的?”
老頭兒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一下山鷹,然后突然咧開嘴笑著說道:“我從飛機上看到的……
不過我倒是認識幾個能夠隔著幾百米分辨野獸味道的家伙!”
老頭兒突如其來的幽默把山鷹搞的一愣,他搖頭失笑著說道:“非常感謝你來這里幫助我們……”
說著山鷹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說道:“請進,我先請你喝一杯……”
老頭兒眼神掃過了很有禮貌的山鷹,然后轉到了正在嘗試跟兩條史賓格獵犬打招呼的岳一身上……
小孩子總歸比較喜歡可愛一點的動物,相比威嚴的巴朗,還有那些成天在外野的臟兮兮的馬更歇狼,活潑的史賓格獵犬的賣相可太好了。
眼看著岳一面對兩頭不停吠叫的史賓格表現的毫不膽怯,他對著兩條躁動的獵犬呵斥了一聲,讓他們乖乖的坐下,然后看著山鷹,用沙啞低沉的嗓音說道:“不用謝我,幫你就是幫我們自己……”
山鷹還以為老頭兒指的是棕熊營地對原住民提供的幫助,他笑著點頭說道:“那我也得領情!
棕熊營地雖然給大家提供了一點方便,但是我們也不是免費工作。”
這次換老頭兒愣住了,他再次打量了一下山鷹,然后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拍了拍,笑著說道:“你很好,血狐收了一個好學徒……”
說著老頭兒看著山鷹驚訝的樣子,他笑著說道:“看起來血狐沒有跟你提起過我,我叫‘雷蛇’,一個因紐特人,同時我還是一個北極狐!
我知道你,也知道棕熊營地是什么情況,所以我接到老魯比的電話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山鷹聽完瞬間就想起了曾經在泰國的時候,北極狐成員因紐特人鯊魚提到過這個雷蛇……
因紐特傳奇獵人,北極狐元老,退休后回到了阿拉斯加開始隱居生活。
當然,這個所謂的‘隱居’指的是不再參與雇傭兵軍事行動,而不是什么都不做。
看著老魯比一臉驕傲的樣子,山鷹攤著手說道:“血狐他們就在我那里,一起的還有麋鹿、駱駝和鷹爪,跟我來,我請你吃一頓早餐……”
說著山鷹一邊帶路,一邊好奇的問道:“我有點不明白?”
雷蛇似乎知道山鷹在說什么,他用力的提起了行李背在背上,然后對著兩頭史賓格獵犬吹了一聲口哨,接著咧著嘴冷笑著說道:“你不明白為什么是老魯比給我打電話,而不是血狐,對吧?”
說著雷蛇看著遠處出現的血狐,他冷笑著說道:“因為血狐是個沒種的混球!
這家伙只能騙一騙你們這種年輕人,而我這種老頭兒卻知道這家伙有多靠不住……
他連跟我面對面都不敢!”
這倆老頭是有恩怨啊!
山鷹聽得眼里冒出了八卦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