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胖子進入商務艙的第一時間,就碰翻了手里的咖啡,污染了自己襯衫的同時還讓旁邊一對夫妻發出了不滿的叫聲。
“sorry sorry……”
白人胖子毫無誠意的舉手道歉,然后費力的把行李箱放上了行李架上。
等到白人胖子坐下之后,他才對著兩個穿著襯衣和傘兵褲的男人擺手說道:“你們去后面,我剛才給自己升艙了……”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眼神在商務艙里巡視了一下,目光在閉目養神的馬蒂亞斯和氣質過于凌厲的山鷹身上停留了一下,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走向了經濟艙。
山鷹注意到了兩個男人的氣質和他們手臂上的紋身,他們應該曾經在‘美利堅海軍陸戰隊’。
到現在為止山鷹都還覺得正常,畢竟國際航班上形形色色的人很多。
過去他甚至在俄航的經濟艙,遇到一個老毛子吹噓他曾經跟普老板混過。
結果那家伙下飛機之后就直奔機場超市買了兩瓶二鍋頭,還跟他拼了一輛出租車。
但是等到飛機滑入了跑道準備起飛的時候,一男一女兩個大俄人從山鷹旁邊的過道路過的時候,山鷹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了……
因為那一男一女的身上帶著槍!
他們行走間眼睛就像是掃描儀一樣的在乘客間掃視了一番,最后在那個白人大胖子身后的兩個位置上坐了下來。
山鷹倒不怎么害怕,因為能把手槍帶上飛機,那肯定是官方的人。
但是兩個持槍者的突然出現,瞬間就讓山鷹意識到飛機上有非常重要的人。
是那個白人大胖子嗎?
看著那個胖子絮絮叨叨的用紙巾擦拭著身上的咖啡漬,還有他腳上臟兮兮的皮鞋,山鷹怎么都沒法兒把這家伙跟‘重要人物’聯系起來。
山鷹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內情,但是不禁有些懷疑,龐加萊先生主動幫自己定的這班飛機,可能存在一些問題。
這些老頭一般都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讓他坐這班飛機可能就是想要提醒他一些什么。
這不是山鷹的無端猜測,因為當飛機順利起飛并且進入平穩狀態之后,又有兩個人升艙來到了公務艙。
他們其中一個男人刻意路過了一下那個白人大胖子,吸引了兩個持槍者的注意……
而另外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人則在機艙中部位置坐下……
然后好像是高跟鞋上的綁帶松了,女人用一個非常性感的動作彎腰俯身整理綁帶,讓一雙讓人想入非非的大長腿部分露在了過道內,讓處在她斜后方渾身狼狽的大胖子看直了眼睛。
山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可能發生的事情是否跟自己有關……
不過他不相信飛機上這些奇怪的人敢在飛機上亂來,于是干脆帶上了拾音耳機和戰術墨鏡,然后悄悄的釋放出了金蟬,然后閉上眼睛嘗試練習對金蟬的控制。
其實就是讓自己習慣紛雜的影像,嘗試過濾掉那些‘雜音’。
聲波反饋在飛機上的效果不是很好,因為飛機本身就會產生巨大的噪音和雜波,這使得金蟬反饋的影像變得更加模糊。
不過當山鷹成功的將注意力集中到一小塊區域的時候,他意外的觸發了金蟬的某種功能,當他的瞳孔聚焦在某個點上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些人的對話……
因為飛機噪音的影響,對話的聲音斷斷續續……
一開始山鷹還以為這是錯覺,但是當他多次嘗試之后發現,金蟬遠比他想象的要高端的多。
超聲波不僅通過反饋提供影響,原來還能還原聲音,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放大了他的聽力。
金蟬是山鷹接觸到‘钚’之后才出現的,也就是山鷹過去根本就沒有用過,具體的功能也需要他自己摸索。
新的功能出現后,山鷹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開始嘗試鎖定他覺得可疑的人,希望能夠聽到一些他覺得有用的東西……
然后很快他就有收獲了……
公務艙里的那些可疑人員都很安靜,但是之前那兩個去了經濟艙的海軍陸戰隊就不一樣了。
當山鷹將注意力聚焦在兩人身上的時候,就聽到了他在吐槽……
“我討厭施耐德那個白癡,做他的保鏢,讓我覺得自己也像一個白癡……”
“忍一忍吧,施耐德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傻瓜,但是他的老板可不一樣……”
“我不明白,斯N登那個婊子養的就是一個叛徒,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想要保護他?
我他媽的離婚的時候都沒錢請律師,結果輪到斯N登,這幫律師居然愿意免費干活,甚至我覺得他們恨不得去舔斯N登的屁股……
還有這個該死的施耐德,他的老板到底腦子有多不好,才會讓他護送重要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