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宇文拓與李滄海溫存少許,就帶著自己的戰利品離開李滄海的寢宮,來至一處偏殿。不多時,身穿雪白武士服,五官深邃的柳生但馬守,出現在他面前。盡管,宇文拓是柳生但馬守的女婿,可這位新陰派掌門,不敢在宇文拓面前端架子,恭敬的垂下頭顱。
“柳生先生,朕答應你的事,可以辦了。”
上首的宇文拓,視線落于柳生但馬守身上,平靜道。
宇文拓答應柳生但馬守的事,便是讓他成為東瀛武林盟主。聽得此言,饒是柳生但馬守心機深沉,臉頰仍露出發自內心的激動。
“知道這是什么嗎?”宇文拓拿起面前的骨灰壇,對柳生但馬守道。
柳生但馬守搖了搖頭:“不知道。”
宇文拓轉而拿起驚寂刀:“這口刀,你不會不認識吧?”
“驚寂刀?”
在宇文拓的面前,柳生但馬守唯一能做的,便是保持恭敬,以免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及至宇文拓拿起桌案上的驚寂刀,柳生但馬守方注意到此刀,一瞬的呆滯后,驚呼出聲,眼中浮起濃濃駭然。
“這口刀,皇影從不離身,怎會在皇上您手上?”
宇文拓輕蔑一笑:“因為就在昨天,東瀛天皇帶著包括皇影在內的十幾位東瀛頂尖高手,秘密潛入蜀地,結果被朕逮了一個正著,所有人都被朕殺了!”
咚!咚!咚!
宇文拓說的輕松,可落入柳生但馬守耳中,卻帶給這位老奸巨猾的新陰派掌門莫大刺激,心臟在胸腔內猛烈躍動,臉頰遍布冷汗。
“柳生先生。”宇文拓放下驚寂刀,“朕允許你帶走十位宗師境高手,三百名殺手,返回東瀛。絕無神與天皇已經死了,你帶著這股力量回去,該不會拿不下東瀛武林盟主之位吧?”
“皇上,我若做不到,也沒臉見您了!”
柳生但馬守終于從驚駭醒來,聽得宇文拓之言,保證道。
柳生但馬守言之鑿鑿,宇文拓手掌一揮,一枚巴掌大小的物體自手中射出,朝柳生但馬守飛去,被柳生但馬守一把握在手中。
“多謝皇上。”
宇文拓丟給柳生但馬守,正是調兵遣將的信物,柳生但馬守拿著這枚信物,便可調動宇文拓承諾給他的力量。信物到手,東瀛已陷亂局,柳生但馬守恨不得背生雙翅,馬上帶著這股力量返回東瀛,實現他稱霸東瀛武林的夢想。
“下去吧!”
宇文拓看出柳生但馬守的去意,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老夫告退。”柳生但馬守應了一聲,緩緩向外退去。走了幾步,柳生但馬守想起一事,臉龐破天荒的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皇上,老夫斗膽,向您再討要一樣東西!”
宇文拓隨口道:“什么東西?”
柳生但馬守沉聲道:“天皇的尸體!天皇在我東瀛,擁有萬世一系的崇高地位。如今,他死在了神州,老夫若能將尸骨帶回,便可博得皇室的好感。若有皇室支持,東瀛武林盟主寶座,已有半個屬于老夫了!”
“可以。”
昨日,宇文拓殺了昭成天皇一行后,一把火將皇影的尸體化為骨灰,本有意將昭成天皇的尸體置之不理。念頭一轉,憶起前世記憶中,這位昭成天皇的尸骨被皇帝鎖在石家堡中,結果繼任天皇不惜一切代價的要奪回,就將之從凌云窟帶出,安排人手送回來。
“三日后,朕將天皇的尸體交給你。”提起尸體,宇文拓想起自己對皇影的承諾,“皇影的骨灰,你也一同帶走。返回東瀛后,將皇影的骨灰與他的妻女合葬!”
“老夫明白。”
柳生但馬守心知,宇文拓給他的已夠多了,若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拿不下東瀛武林盟主之位,還不如切腹自盡,上前接過宇文拓手中的骨灰壇。
………………
時光,如東去的流水,無聲無息的溜走。
柳生但馬守帶著昭成天皇的尸體,以及宇文拓給他的力量,踏上前往東瀛的路;十萬大軍組合完畢,由元十三限為主帥,宇文傷為副將,顧惜朝為軍師,開啟了宇文拓攻伐大宋的戰事。
這支兵馬出動時,宇文拓飛鴿傳書至宋家山城,請自己的便宜岳父,宋閥閥主:‘天刀’宋缺相助。大理覆滅后,宋閥向宇文拓賁表稱臣,宋缺允許宇文拓麾下勢力進入嶺南,設置流官。
但,宋閥畢竟在嶺南經營多年,宋缺做了多年有實無名的嶺南王,威望之高,在嶺南不做第二人之想。宇文拓的飛鴿傳書送到后,宋缺很快就飛鴿傳書回信,稱他會點起三萬大軍,助元十三限的大軍一臂之力。
日行正午。
處理完政事的宇文拓,神色慵懶的躺在一處水榭中,俊朗如玉的臉頰掛著迷醉神色。宋玉華一只雪白肥膩的玉腿,成為他的枕頭。一旁,宋玉致以纖纖素指捏起一枚剝掉皮的葡萄,送到宇文拓嘴邊,被宇文拓一口吞下。
過程中,一股滑膩觸感涌上宋玉致心頭,惹得宋玉致俏臉羞紅。
“皇上,不許欺負我妹妹。”
宋玉華看到這一幕,饒是類似的場景,她已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心頭仍升起醋意,沒好氣的抨擊道。
宇文拓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眼底盡是醉意:“玉華,不是朕要欺負你妹妹,而是你妹妹送上門的讓我欺負!宋閥堅持漢統多年,朕雖然以漢人自居,可在一些老學究眼中,仍是一個胡人。”
“以玉致的身份,配得上她的人不多。找一個家世相當的,玉致未必喜歡,又難免有騎墻之嫌。找一個玉致喜歡的,她好像沒喜歡的人。所以,為了加強朕和宋閥的聯系,岳父大人只能捏著鼻子,讓玉致也跟了朕。”
宇文拓雖一臉醉意,腦子卻一點都不迷糊,道破宋玉致之婚姻已成別無選擇之局。宋玉華、宋玉致姐妹聽到宇文拓這么說,玉容為之黯然。三個月前,宋玉致來到成都,雖對外說是探望姐姐姐夫,但這段時間她一直住在皇宮,究竟是什么意思,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