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小人就叫楚人美了。”
宇文拓殺人無算,釋出的殺氣落于楚相羽身上,讓這位活霸王意識到,在這個男子面前,他如螻蟻般渺小。渾身一個激靈,接受了宇文拓的賜名。
“邪帝,奴家完全同意你的觀點,他的確配不上自己的名字與外號。”藍鳳凰雖是苗人,但也聽過西楚霸王·項羽的威名,見楚相羽只是被宇文拓嚇唬了一下,就接受了宇文拓賜下的侮辱性名字,眼中閃現不屑。
刷拉!
邪帝二字入耳,楚相羽被嚇得頭面冒出細密汗漬,兩股戰戰。
“放心,你不會死的。”藍鳳凰施施然補充道,“你應該覺得很榮幸才是。因為你馬上就要變成世上第一具兵神怪壇,將擁有遠勝如今的戰力。”
咻!
一道漆黑流光自藍鳳凰掌中射出,如靈巧的毒蛇般落于楚相羽,不,如今應該是楚人美的腰間,就待將他丟入調配好的毒池內。
蝎尾鞭!
五毒教的奇門兵刃,鞭上不僅全是細刺倒鉤,還含有劇毒,乃藍鳳凰的師傅,五毒教創教之主:女暴君·姚明月的隨身兵器,女暴君死后傳至藍鳳凰手中,成為她的隨身兵器。
“啊!”
蝎尾鞭加身,楚人美身上的衣物被撕裂,細刺倒鉤加身,縱然藍鳳凰并未催動蝎尾鞭上附著的劇毒,仍使楚人美慘叫出聲。
“等等!”
見藍鳳凰這就要將楚人美丟入毒池,宇文拓驀然伸手,將她攔下。
“鳳凰,楚人美要是被你丟入毒池,大概需要多久才能轉變為毒人?你又需要多少時間,才能與煉制的蠱蟲合而為一?”迎著藍鳳凰不解的目光,宇文拓如是問道。
藍鳳凰微微錯愕,腦海中思緒翻騰:“根據我師傅生前的推測,要將蠱與宿主融合,最少需要一個時辰;而將一個健壯的男子轉變為毒人,也需要大概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一個時辰嗎?”宇文拓喃喃道,“那,倒是足夠了。”
嘭!
解答了宇文拓的疑問,見宇文拓已不打算再阻止,藍鳳凰掄起蝎尾鞭,楚人美生得虎背熊腰,又是習武之人,重達兩百斤左右。然在藍鳳凰這樣一個外表嬌滴滴,似手無縛雞之力的苗女手中,不見得比一根稻草來得有分量。
一聲悶響,楚人美就被丟入毒池內,濺起簇簇水漬。
不待濺起的毒水向四面八方激射,宇文拓已風輕云淡的送出一道掌力,施加于這些毒液上,將之盡數送回池中。
“啊!”
“宇文拓你這魔頭,藍鳳凰你這妖女,你們不得好死!”
“救命呀!”
……
毒池內的液體,是藍鳳凰以諸般毒物、毒藥調制而成,縱然諸般藥物互相牽制,并無取命之效。可被藍鳳凰丟入毒池內的楚人美仍在入池的剎那,感受到凌遲切膚般的痛苦。
先是身上的那些傷口,如被萬千螞蟻撕咬;隨著毒液在體內的流轉,由外而內的產生無限痛楚。只是被藍鳳凰丟入毒池內數息,楚人美便先是慘叫出聲,隨后就轉為對宇文拓與藍鳳凰這兩個仇人的咒罵,最后則是因承受無邊痛苦而生的哀鳴。
將楚人美這個毒人的實驗品丟入毒池,進行改造時,藍鳳凰也沒閑著,打開水晶瓶,取出生有八翅,金光燦燦,恍若春蠶般的蠱蟲,毫不猶豫的將之塞入口中,欲獻祭自己的五感,與蠱蟲合而為一,換得操縱毒人之力。
窺到藍鳳凰此舉,宇文拓念起自己與這位五毒教教主的關系,忍不住渾身惡寒。
…………
“開始了?”
“兵神怪壇,真的可能實現嗎?”
“叫的如此慘烈,看來那位活霸王純屬徒有虛名的貨色。”
……
自女暴君·姚明月創立五毒教至今,滿打滿算不過三十年左右。許多跟隨女暴君創立五毒教的老人,依然在世。女暴君在世時,曾對不止一個人提到過,‘兵神怪壇’的構想。這段時間,藍鳳凰與宇文拓日夜廝混在一起,但教中的長老、護法之流,卻通過蛛絲馬跡,隱約猜到宇文拓與藍鳳凰在做什么。或者更準確的來說,除了男女之事之外,他們還在做什么。
今日,藍鳳凰的幾名心腹,押著在江湖上小有名氣的‘活霸王’楚相羽返回。此刻,楚相羽的慘叫、哀嚎、咒罵自藍鳳凰的住處傳出,將一切聯系在一起,知曉‘兵神怪壇’一事的人兒,皆肯定了七八分。
蘊著期待,懷疑,震驚,好奇等情感的自言自語中,五毒教的高層只要身處這座苗寨,皆離開住處,自四面八方向這座竹樓聚攏過來。待抵達竹樓周遭三丈左右時,混雜男女老少的五毒教高層不約而同的頓住腳步,沐浴在斜陽余暉中,靜靜等待竹樓開啟。
“讓一讓!”
隨著五毒教高層的匯聚,這座原本并不起眼的竹樓,瞬間成為莊嚴肅穆之所在。然而,這份莊嚴肅穆并未轉化為神圣不可侵犯。倏然,遠處傳來嬌柔纖細的妙音,將諸多五毒教高層方醞釀出的肅穆沖淡,引得眾人扭頭看去。
入目所及,就見李滄海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方,身后則是宋玉華,石青璇,柳生雪姬,柳生飄絮等女,霸刀將戰刀抱在懷中,遠遠墜在李滄海等人身后,如一個最合格的護衛。
“里面在發生什么事?”
五毒教中人不敢阻攔李滄海一行的去路,任憑李滄海等人來至何鐵手身邊。聽得自竹樓內傳出的動靜,李滄海黛眉輕蹙,語調調侃。
“該不會我那位師弟,女人玩的太多,想換換口味了吧?”
刷拉!
李滄海此言一出,周遭之人如墜冰窖,許多人更本能的向后退出一步,唯恐被宇文拓遷怒。
“師姐,用不著這么說吧?”
宇文拓雖與李滄海之間存有數丈之距與一扇門戶,仍聽到了李滄海此言。換一個人敢說這種話,他一定會讓那個人死得很難看。但,說這話的人偏偏是李滄海,宇文拓只能認了,苦笑著回道。
“沒辦法,誰讓里面的動靜,太容易讓人懷疑了。”品出宇文拓語氣內的無奈,李滄海螓首昂起,傲嬌的回了一句。“想讓人不誤會,就不要搞出這么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