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你還不承認自己的事,我看你這家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吳臏賠償精神損失費了。”
祝靈上下打量,眼神有點鄙夷:“通過你現(xiàn)在的這個穿著打扮能看得出來,你應該家境并不算富裕。”
“如果讓你賠償二十萬的精神損失費的話,你到時候真的能承擔得起嗎?”祝靈滿眼笑容的看著面前的人。
白澤聽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jīng)呆愣的站在原地。
他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
他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拿著所謂的證據(jù)。
然后現(xiàn)在又在這里不停的追究,他要賠償精神損失費。
白澤一個氣急敗壞:“你們這些人分明就是串通一致的,想要欺負我家的老人家。”
“你們都這么有錢,結果還要這樣欺負我們這些貧困潦倒的民眾,這真的對得起你們的祖祖輩輩掙來的錢嗎?”
“還有你們看看,我父親現(xiàn)在精神明顯不正常。他甚至直接就尿褲子了,我父親以前可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
“我們家的情況本來就很不好,你們現(xiàn)在……分明就是讓我家的情況雪上加霜。”
就在此時。
一聲不吭的老人家來了一句:“我沒有記錯,剛剛就是因為他的車子朝我的方向駛來,而且他的速度又比較快,我確實是被嚇了一大跳,最后才會摔在了地上。”
眾人:“……”
老人家的這番話算是徹底的寒了吳臏的心。
吳臏覺得很失望。
“那你現(xiàn)在的意思就是認為我應當承擔這些責任?”
“我現(xiàn)在必須得在這里賠償你們一家子錢財嗎?”吳臏看那個老人家。
一開始的時候明明挺不錯的,可到了關鍵時刻,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吳臏極其失望。
甚至,他又唉聲嘆氣的來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我現(xiàn)在也就只能夠聘請律師了。”
吳臏看了一眼在旁邊的祝靈:“麻煩你現(xiàn)在趕緊的聯(lián)系律師,往這邊方向趕來,今天這件事情我必須得追究到底。”
“關于精神損失費這些東西也必須得讓你們賠償。”
起初吳臏也就只是開個玩笑。
他能看得出來對方的家境不是很好,所以他并不打算追究。
只是——
根據(jù)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些人根本就沒打算要放過他。
正因如此,吳臏現(xiàn)在也不愿意再給面前的人任何機會。
或許是因為最開始的他表現(xiàn)的太仁慈了,才會導致對方,這么迫不及待的在他的跟前搞這些惡心的把戲!
那個白澤卻來了一句:“就算你請了律師,你也必須得賠償我老爺子的精神損失費。”
“他都已經(jīng)這么大的年紀了,你竟然還坑害到他,直接就尿褲子了,結果現(xiàn)在你竟然還要在這里羞辱他。”
“我就想問問你們現(xiàn)在究竟是怎么好意思做出這種行為來的呢?”白澤一開始的時候就把責任往吳臏的身上推在他的眼里看來只要他不承認,說不定他就能夠讓事情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不過他也現(xiàn)在并不敢特別確定的說自己一定能贏。
他還是略有一絲小慌張。
瞧瞧他那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吳臏看在眼里。
吳臏滿眼冷漠的看著白澤。
“等著瞧吧。”
“證據(jù)確鑿,你竟然還敢往我的身上推呢?”
呵呵!
這家伙不會真的以為這種事情上面吳臏絕對不會追究下去的吧,那他可真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越是這種情況下,吳臏越是不可能向?qū)Ψ酵讌f(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