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搞點什么吃呢?”
張小龍拿起一個藕夾,墊了一下肚子。
“昨天釣了那么多的玉鯛魚,干脆就搞幾條蒸了,嘗一嘗味道。”
他從空間的靈氣潭水里,搞了四條玉鯛魚。
“嚯,昨天剛釣到的魚,最大也就六兩不到,現在都快長到七兩了。”
“主人,我幫你蒸魚。”
孫小圣正在熬著紅糖,抽了個空,轉身說道。
“小圣,你且忙著,還是我來吧!”
張小龍動用空間之力,把四條魚給處理干凈,又用靈氣潭水沖洗了一遍。
這玉鯛魚不大,水開了之后,蒸十分鐘就好了。
“嗯,這魚還是很香的嘛!”
張小龍夾了一塊魚嘗了嘗,連連贊道:
“肉質還是很緊實細膩的,入口滑嫩,而且鮮而不腥,真的很不錯。”
就著幾條蒸魚,張小龍整整吃了兩個白面饅頭,肚子吃得飽飽的。
“跳跳,小飛飛,你倆真是看著迷了啊?肚子都不知道餓的嗎?”
“主人,我們不餓。”
兩只靈寵頭也不回,就那么看著空間外的山洞。
張小龍覺得好奇,手里拿著一串葡萄,走了過來。
“嚯,他們就吃窩窩頭啊,這群敵特混得蠻慘的嘛!肉罐頭都沒能混得上?”
空間外,敵特們都不說話,可能是那三個男敵特招惹到了女敵特。
搞得女敵特變得很暴躁,時不時就會莫名發作一通。
“主人,那個方便的女人,別人都叫她長官。”
小飛飛站在跳跳的腦袋上,轉過頭說道。
“哦?她是長官?”
張小龍摘了一個葡萄,送入口中品嘗著,腦子開始快速運轉起來。
“我的鷹寵在這兒守了好幾天了,只有在中秋節那一天,才發現了這里有微弱的火光,還有一些煙霧。”
“其他的時候,從來沒有發現敵特外出,也沒有再看到山林之間,有煙火冒出來。”
“再看他們手里啃的窩窩頭……”
張小龍的眉頭越皺越緊了。
他發現這一群敵特跟以前發現的那些敵特,都不太一樣。
“怎么說呢?我總覺得這一群敵特太能吃苦了,這特娘的不是他們的風格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能忍住寂寞,躲在這兒啃食窩窩頭,所圖之事一定不會小……”
張小龍坐了下來,也沒心思再吃葡萄了,隨手就把葡萄放在了一邊。
他依靠在太師椅上,右手抬起,不時摩挲著自已的下巴。
“這個敵特女長官不簡單啊,能約束這么多男敵特。
而且還是在這深山老林子里,壓得一眾下屬不敢有非分之想……”
“呃……那倒也不全是……”
張小龍想起了女敵特剛才放水……呃不,剛才方便的那一出鬧劇。
“至少能讓這些下屬表面上沒有非分之想,有啥想法只能憋在心里,最多也只是偷窺一下。”
“這種女敵特絕對不是簡單的女敵特,至少不會是一個沒什么大用的花瓶。”
“所以,我在接下來的一切行動中,都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全力以赴。”
***
安平縣公安局。
大門外來了一輛吉普車,看門的陳大爺沒見過這輛車的車牌。
于是,他伸手攔下了吉普車,問道: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來我們公安局找誰?”
“大爺您好,我們是安陽日報社的記者,這是我們的證件。”
坐在副駕駛上的女記者王麗琴,急忙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從口袋里掏出證件,遞給了陳大爺。
陳大爺看了看證件,上面確實寫的是安陽日報社,也證明了王麗琴的身份。
他又把證件遞了回去,問道:
“記者同志,你是要采訪我們李洪生李局長嗎?”
“呃,是也不是,我們主要是想從側面了解一下張小龍同志,找李局長也可以的。”
王麗琴把證件收好,笑著回答道。
“哦?你們是想了解張小龍同志啊?我告訴你們,他可是一位了不得的好同志……”
陳大爺眼睛頓時一亮,直接開啟了夸贊模式。
“大爺您等一下,我拿紙和筆……”
王麗琴此次來安平縣公安局,唯一的目的就是采訪張小龍曾經的同事們。
她要先從側面了解張小龍同志,最后再去森林公安遼北分局,正面采訪張小龍同志。
王麗琴最初的計劃是先采訪局長、副局長,以及刑警大隊長,最后再隨機采訪幾名公安干警。
這樣可以便于她全面了解張小龍同志,到底是一位怎樣的同志。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看門的老大爺,在自已提起張小龍的時候,居然也是滔滔不絕,贊不絕口。
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同時也拓展了她要采訪的對象。
最重要的是——采訪門衛大爺這樣最普通崗位上的同志,反倒更能說明情況。
也更能襯托出張小龍同志的為人。
所以,王麗琴臨時改變了采訪計劃,當即就讓開車的攝影記者趙偉,把車停在了路邊。
她麻利地拿出隨身攜帶的本子和筆,熱情洋溢地說道:
“大爺您好,您現在可以跟我們說一說張小龍同志的事跡了!”
“哎!好好好,我跟你們說啊……
不是我老頭子說大話,張小龍同志是我們安平縣公安局有史以來,最有能力的一個……”
陳大爺說起張小龍,那簡直就是眉飛色舞,滔滔不絕。
這一說就是一個多小時。
他把張小龍在安平縣公安局的時候,所破獲的大大小小的案子,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
王麗琴也不催促他,而是認認真真地在本子上記著。
她是越寫越震驚,越寫越投入,最后更是沉浸到了張小龍破獲的這些案子里去了。
不只是她,攝影記者趙偉也是聽得入了神,時不時還會問上一句:
“那后來呢?”
“張小龍同志受傷了嗎?”
“大爺,張小龍同志把他們都抓住了嗎?”
等等這些問題。
陳大爺看兩位記者這么投入,他也是越說越得意,越說越高興。
他就連嘴巴都說到要冒煙了,也沒想著停下來,走到咫尺之遙的門房里,喝上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