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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真正擔心的，是范文斌手里的那些勢力。

“江南的鹽商，是蘇興懷手里掌握的人，他就是利用江南鹽業(yè)，走海運到燕北，至于范文斌在江南鹽業(yè)的勢力，遠不及蘇興懷。”

棄奴為了壓制自己的弟弟，會徹查弟弟手下人的本事，以保證自己能控制住局面。

范文斌聯(lián)系上來的時候，他甚至還專門讓人查過范文斌究竟有什么本事。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fā)現(xiàn)，原來蘇興懷曾經(jīng)利用過范文斌。

只是蘇興懷大概運氣不太好，那些書信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

林懷瑾將綿綿抱穩(wěn)了，這才說道：“范文斌不可能親自來找，他們用什么來證明，他們是范文斌一派的人？據(jù)我了解，范文斌早與蘇興懷反目。”

面對林懷瑾，棄奴還是很嫌棄的。

明明大家都問了問題，唯獨林懷瑾的，棄奴完全不想回答。

甚至還給他翻了個白眼。

林懷瑾一臉茫然，微微蹙眉看他。

“你這是何意？”

棄奴直接閉嘴，不愿意回答他的問題。

綿綿無辜地看向林懷瑾：“舅舅，他大概是氣你騙他。”

林懷瑾：……

這人怎么還鬧呢？

片刻后，棄奴大概是自己哄好了自己，冷不丁地開口。

“他的人手里都有他的印鑒，只是都會閱后即焚，他和吐魯叛軍有聯(lián)系，我們都知道。”

“至于他與蘇興懷反目一事。”

他抬眸看向林懷瑾，說道：“你們可知石林山？”

綿綿當然是知道的，當初替陳家做事的，便是石林山十大惡人。

“是石林山的人出手？”

她問道。

“石林山的人告訴蘇興懷，南齊異動，只是礙于鎮(zhèn)南將軍的勇猛，至今不敢輕舉妄動，蘇興懷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所以他們二人就聯(lián)手了。”

棄奴的話，讓綿綿想起當初陛下想動范文斌，卻不敢的原因。

“鎮(zhèn)南將軍是不是和你們聯(lián)手了？”

林懷瑾猛地一驚，想說不可能，卻擔心棄奴又閉嘴，生生忍了下來。

棄奴卻笑了。

“你們大周命數(shù)未盡，雖說文臣叛亂，可你們的武將卻全是硬骨頭。”

說到這里，棄奴忍不住有些羨慕。

“我們曾經(jīng)以金銀利誘，甚至提出無條件將鐵礦給他們使用，他也嚴令拒絕了。”

鎮(zhèn)南將軍向來恪守本分，這也是為何，戚承軒一直沒有想動他的原因。

可出了這事，他為何從未向朝廷提起，甚至給范文斌送去那樣的信？

戚玉衡心生疑慮，卻也沒有直接說出來。

棄奴打量著他的神情，眼底多了幾分贊同。

大周的這個小太子，假以時日，恐會成為比他父皇還要厲害的存在。

“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

棄奴看著戚玉衡，良久，語氣沉重地開口。

“小太子，看在我今日幫了你們的份上，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