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陳不欺這一家人早早的起床了,今天有兩件事情,一是帶陳十安和楚留香的兒子楚楓去一街之隔的廈門大學看看去,都說廈大是全國最美的大學,那到底有多美,還是得自已親眼見證過后才能定論,畢竟陳不欺這一伙人全國各地沒少跑,不能你說最美就最美,必須自已看過才算數。
第二,就是去旁邊的演武小學看看去,看看今年能不能把陳十安弄到這個學校里讀書,畢竟這個學校離家近啊,走路五分鐘就到,不像在石家莊那里,陳十安每天上下學還得麻煩秦慎語她開車接送。
新的一天開始了,季老太和楚涵早早的在家里弄好了早餐,陳不欺、楚留香、林伯習慣性的端著面條走到了院子里去吃,這也是這些年他們倆跟著陳不欺養出來的習慣。
陳不欺住房子有一個習慣、能租帶院子的房子就盡量租帶院子的房子,要是住樓房,那也是盡量找一樓的房子、實在沒辦法,那就只能將就的住了。
用陳不欺的話來講,住房子就要住這種有天有地的才舒服,不一定是要別墅,農村自建房、小平房都可以。
2月份的廈門,溫度適宜,鳥語花香,一點都不會像石家莊和婺源那邊的天氣,這月份能把你給凍死,在這里你只需要穿著一件長袖的襯衫便可。
此時楚留香和林伯就這么蹲在院子里吃著面,感受著大自然的美好氣息,而陳不欺呢,則是邊吃著碗里的面,邊向院外大門走去….
“你干嘛的?蹲我家門口干嘛?”
原本陳不欺是準備和楚留香、林伯一起蹲在院子里吃面的,但是剛到院子里,陳不欺就感覺到家門口好像有個人,現在走出來一看,還真蹲著一個小年輕。
“大哥,家里需要保鏢嗎?”
“???你說什么?”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直接把陳不欺給整懵了,什么意思?保鏢?
“大哥,我能打,我武術學院畢業的,省散打冠軍…..”
“等等,誰告訴的你,我家需要保鏢?”
“大哥,我昨天就觀察過你家了,你家人多,還都是老幼婦孺,像你這樣的大戶人家,需要一個像我這樣的靠譜保鏢?!?/p>
尼瑪的!此時陳不欺聽的眼珠子都瞪大了,你TMD昨天就來踩過點了?你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啊。
“小伙子,多大?”
“19!”
“叫什么名字?”
“劉澤涵!長沙人!”
“多能打?”
“那兩個老頭你看到沒?我一只手就能放倒他們!”
此時蹲在院子里正在吃面的楚留香和林伯,就這么一臉懵逼抬著頭看向站在院門口的陳不欺和另一個陌生男子。
“老爺,那小子指我們干嘛?”
“不知道啊,不能是上門推銷保險的吧。”
“這才大年初幾???就上班了?現在的年輕人這么努力的嘛?“
“哎?陳不欺他笑什么?”
“不知道啊!”
就在楚留香和林伯傻乎乎的看著站在院門口的陳不欺時,陳不欺帶著這個主動上門推銷自已的劉澤涵進到了院子里。
“不欺,這誰?。俊?/p>
“你介紹一下自已?!?/p>
“是!我叫劉澤涵,今年19歲、身高175、體重150斤、外號陸地坦克!”
??????
此時嘴里半掛著面條的楚留香和林伯,就這么看著迷茫的看著這位昂首挺胸介紹著自已的小伙子,這是要干嘛?。渴裁搓懙靥箍??
“老楚、林伯,這小子說要打死你們兩個?!?/p>
??????
本就一臉懵逼的楚留香和林伯,這下更懵逼了,這誰啊?認識嘛就要打死我們?腦子有毛病吧?
“不欺,你什么意思?。俊?/p>
“這小子說,他一只手就能把你們兩個打出屎來,我不信,就帶他進來了?!?/p>
“甘霖釀!陳不欺!你瘋了!”
這一下,楚留香和林伯蹲不住了,直接端著碗站起了身,尼瑪的!好你個陳不欺,有人說要打死我們,你TMD還帶進來!
“兩位老爺子,別怕,我不會把你們打出屎的,我只是用一只手把你們倆放倒就行了?!?/p>
陳不欺剛剛在門口的時候說了,只要自已能把院子里那兩個老頭給成功放倒,陳不欺就如劉澤涵的愿,讓他負責這個家的保安工作,一個月給1萬的報酬。
“甘!”
“打他!”
“等等….我還沒準備好,啊呀….”
“甘!甘霖釀!把我們打出屎!甘!”
……
年輕的劉澤涵,剛抱拳向楚留香和林伯說明情況,這兩個老頭就將各自手中的那碗面條往劉澤涵的臉上砸來。
楚留香是不會打架,但是林伯會啊,尤其林伯這些年都是跟著陳不欺混的,別說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劉澤涵了,就是那號稱人間兵器的李凡人,林伯都能和他過上幾招。
此時,楚留香直接抽出腰間的皮帶,不停的在劉澤涵的身邊跳來跳去,只要一有機會,對著劉澤涵就是狠狠一鞭子。
林伯呢,先是一招轉身側踢,劉澤涵立馬倒飛了出去,接著年輕力壯的李澤涵連忙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了身,還沒來得及震驚這老頭的力道之大,林伯便又沖到了劉澤涵的面前,抬肘就是劈頭一擊。
就在這電石火光間,劉澤涵的雙眸迸發出一絲精光,下一秒只見劉澤涵挑肘順勢橫肘撞胸,林伯見狀立馬收手回胸格擋。
見狀,劉澤涵轉身左右鞭拳,接著又一把抓住林伯的肩膀,借助力道順勢躍步砸肘,重掄大擺拳。
“甘!”
幾次躲閃下來,林伯開始反擊了,曲臂防守高掃踢,后手擺拳順勢側蹬腳,面對林伯的兇悍進攻,劉澤涵立馬調整身體角度,曲臂格擋變向突進式三角架,在一連擋下了林伯他的幾次進攻后,劉澤涵開始發力了,轉身后踢,騰空側踹….
要不說拳怕少壯,此時劉澤涵的拳頭和腿法在空氣中那是呼呼作響,勁道十足,逼得林伯那是連連后退。
劉澤涵年輕,但林伯他老練啊,那是屢屢見招拆招,最后趁著劉澤涵轉身格擋的空檔,林伯直接低身躍起,接著劉澤涵的屁股就是一記重重的膝頂。
“啊呀…..”
這一下,劉澤涵直接抱著屁股在院子里來回的翻滾了起來,看得出來,林伯這一膝頂沒少用力,疼的劉澤涵那是滿臉通紅、咬牙切齒。
練了一輩子散打的劉澤涵他自已也沒想到,自已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抗揍,唯獨忽略了那看起來最沒有破綻的屁股,這尾椎骨被擊中可不是開玩笑的,此時劉澤涵感覺屎尿都要噴出來了。
在林伯和劉澤涵打斗的過程中,楚留香這家伙最起碼抽著這小子幾十鞭,見劉澤涵倒下了,這才心滿意足將皮帶重新戴了回去。
劉澤涵是真沒想到啊,這個不起眼的老頭竟然這么能打,這回算是陰溝里翻船了。
“哈哈哈哈…林伯,把這家伙扶回房里,給他上藥。”
“好!”
陳不欺還能看不出劉澤涵這小子這是走投無路了,要不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怎么好意思蹲在別人家門口推銷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