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欺?!?/p>
“哎,李叔,身體可好?!?/p>
“回來了不欺。”
“哎,王嬸,你家孩子今年也回來過年了吧。”
“哥、嫂子、楚爺、季老師,你們回來怎么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們啊?!?/p>
…..
陳不欺帶著一家老小回村了,原本還在家中睡覺的俞軒,直接被自已的媳婦柳如煙給一把拽了起來,接著俞軒披上大衣就沖出了家門。
“說一聲?你看看你手機。”
“?。渴謾C?什么手機?”
“你媽的!你昨晚是不是喝酒了?我打你多少個電話了?你有接一個嗎?”
“不能夠吧。”
此時俞軒立馬掏出了手機查看起來,這一看,毛都沒有一根,哪有什么未接來電。
“哥,你騙我?”
“哈哈…瞧你這逼樣,行了,中午到你家吃飯去?!?/p>
看著頂著一頭鳥窩、鞋子都是一樣一只的俞軒,陳不欺就知道這家伙估計是剛從被窩里爬起。
“不欺,你可算是回來了?!?/p>
“呦,是王隊長??!還沒放假啊,怎么有空跑到我這里來吹風??!”
正當陳不欺一家人和俞軒打打鬧鬧的時候,749局的大隊長王不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聊兩句?”
“沒什么好聊的,我陳不欺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放心吧?!?/p>
“別啊,真有事情找你,很快的,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p>
從王不憶這里得知,749局變天了,局長向問天、副局長盧卡、田蕾分別被借調到別的部門去任命了。
至于749局的新局長人選,竟然是密宗里的一位上師。
“不欺,你怎么看待這事情?”
此時王不憶是一臉忐忑的看著陳不欺,這次749局大換血也就是這一個月內發生的事情,速度之快,令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時間,749局內部各種聲音也悄然出現,隨后四大隊長一協商,便決定讓王不憶他作為代表來見見陳不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著陳不欺他那越來越黑的臉,王不憶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接著額頭上也滲出了密密麻麻地汗珠。
“我問你,那我的工資還有嗎?”
“臥槽!”
千算萬算,沒算到陳不欺會在意這個問題,都什么時候來,你還在乎工資?
“我真的要叫你一聲大哥了….”
“急什么,你管領導是誰,合得來你們就合,合不來就拉倒?!?/p>
“不是….”
“你們這幫我認識的,要是真遇見事情,我陳不欺不會不管的,行了吧?!?/p>
“你要這么說,那我就回去了?!?/p>
“回吧,順便幫我問問那工資還發不發了,不發說一聲,我也好去找向問天,看看他在哪個部門,到時候我也好接著掛靠到他那邊去?!?/p>
“不是哥們,你TMD差那點錢嘛!”
“差啊,一個月三萬多呢?!?/p>
“多少?你媽的!你的工資多少?三萬?”
這一刻,氣昏頭的王不憶再次繃不住了,媽的,三萬?要知道,王不憶他干到現在,一個月也才一萬八的工資好吧,別TMD提什么福利待遇不待遇的,現在就單單說這個工資的差距,王不憶他就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媽的!這次回去必須鼓動一下其他的大隊長,新局長要是不給自已漲工資,非得集體罷工,簡直就是欺人太甚、目無王法!
中午,陳不欺一家都是在俞軒家吃的,這期間陳不欺也和村長、俞軒他爸、還有一些村里的老人解釋過了,道觀他們要就拿去吧,不值幾個錢,你們也別生氣,也沒有欺負人這么一說。
你們要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就在村里給我陳不欺批塊地,再建一個道觀便是,還省的大家每次“吭呲、吭呲”的爬山。
當然,這錢陳不欺是不會出的,他自已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呢。
聽到陳不欺這么講,村里的老人們都傻了,還能這么搞?
再三確認后,村里的這些老人們都齊齊松了一口氣,還是炎一刀想的周到啊,知道村子里這幫老家伙爬不動山了,干脆就在村子里建道觀,這個好啊、這個好啊!往后誰再敢拿宅基地出來說事,直接一棍子打死。
聽說陳不欺回來了,下午還沒到上班的點,縣長李俊宏就帶著下屬們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不欺,你回來了。”
“和你還沒這么熟,叫我陳不欺就好了?!?/p>
“好、好,我李俊宏就喜歡和痛快人打交道,陳不欺啊,你這個道觀的手續…..”
“李縣長,不用說了,過完這個年我們就走,往后這道觀也就交還給你們?!?/p>
??????
李俊宏沒想到啊,這個陳不欺竟然這么好講話,這么識時務者為俊杰的嘛,一時間直接讓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陳不欺,我沒聽錯吧?!?/p>
“沒有,你還有事情嘛?沒事的話,你就回吧?!?/p>
“你沒騙我吧?”
“你看你,都當縣長的人了,怎么還不相信我們人民群眾說的話呢!”
“不是….你這也….”
“行了,行了,回去吧,要不我反悔了!”
等李俊宏他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八方村后,楚留香立馬走到了陳不欺的身旁。
“不欺,這人有古怪?”
“呵呵,你這個老家伙,現在還真是了解我啊?!?/p>
陳不欺在與這個李俊宏交談的過程中,那是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對方的面相,知道這小子是工具人,但是沒想到這小子的背后竟然這般錯綜復雜。
果真應了那句老話,權力會讓人癲狂!
“不欺啊,怎么弄?”
“他們只是在試探,我還能全部殺了不成,罷了,過完年,我帶你們去遠點的地方住,就讓他們先鬧吧,我也想看看他們能鬧成怎么樣!”
當金錢站出來說話的時候,真理只能沉默。當權利站出來說話的時候,連金錢都要退避三舍。
可想而知,權利有多么的誘人,試問又有哪位掌權者能夠容忍被人一直監督著。
過年當天,林伯終于舍得回來了,要不是因為林伯他的身后跟著炎一刀、金二刀、葬三刀他們三,楚留香是打死不會讓他進道觀的。
“師父?!?/p>
“挺好,長大了。”
對于這一次處理道觀的事情,炎一刀他們對于陳不欺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這人啊,該熱血的時候確實該熱血,但是不能遇到一點小事就立馬熱血,那樣和黃毛有什么卻別。
在面對自身利益受損的情況下,陳不欺并沒立馬喊打喊殺、也沒有被情緒所左右,全程都是選擇平靜的面對,很多時候,適當的退讓是為了更好的看清事物的本質。
2018年2月16號,大年初一,八方村的村民各個起了個大早,剛準備按照以往的計劃前往山頂四刀道觀祈福的時候,山頂突然冒出了遮天蔽日的的滾滾濃煙,半柱香后就是滔天的火焰從濃煙中紛紛探出了獠牙。
“這…..”
這個年,要問問誰最開心,那一定是陳十安了,陳十安不光第一次拿到了炎一刀、金二刀、葬三刀他們給的紅包。
而且還在大年初一的時候,竟然得到了父母的允許,可以正大光明的縱火,還是燒自已老子小時候住的地方。
(這一章來來回回修改了好幾次,有些話題太敏感了,不好寫,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