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修士一哄而散,紛紛前往昆玉學府。
而妙丹閣里面的修士也不甘人后,紛紛離開。
只剩下妙丹閣的煉丹師。
一些小的來打工的煉丹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咬牙,朝著管事說:“管事,昆玉學府有大機緣。
我們也是追求丹道的...據說,那位靈丹子前輩親自出山留下了傳承,我們......”
管事嘆了一口氣,擺擺手。
走吧走吧。
這些人,留住他們一天,也留不住他們兩天。
別說這些小煉丹師,就算是他,都想去昆玉學府看一看。
可惜,他是柳家直系的家臣,他如果去了,豈不是背叛了家族。
最后,只能輕嘆一口氣。
沒多久,和貴客在樓上議事的柳家家主、孫家家主,跟隨貴客下樓。
看著空空蕩蕩的妙丹閣。
一群人愣了一下。
柳家家主急忙問:“人呢?都去哪里了?怎么就一會兒的工夫,妙丹閣里的人都不見了?”
管事想要解釋,看到身邊的賓客。
改為傳音。
“閣主,今后沒有靈丹堂了。”
柳家家主一愣,旋即大喜,問:“靈丹堂被何人鏟除?難不成是三殿下動手了?不應該啊!三殿下既然弄了妙丹閣,就不會這樣急迫的動手啊!”
管事汗顏,“不是,是靈丹堂今后搬遷到了皇城東北角,更名為昆玉學府,靈丹堂的歷代堂主出山,還有建立靈丹堂的老祖靈丹子親自出來了。
留下丹道傳承,以便學府的弟子成員用來參悟大道。”
孫家家主也收到了傳音,急忙跑下來,拉住管事的手,激動的問:“你說誰?靈丹子?是靈丹堂的老祖宗靈丹子?”
“是這樣的,閣主。”
管事苦笑,這兩位都是副閣主,但因為宮廷煉丹師只是掛個職而已,所以真正的話事人,是這兩位,他哪個也得罪不起。
“他給昆玉學府留下了丹道傳承?”
“是的,孫閣主。”
管事依舊認真回答。
孫家家主久久沒發言。
柳家家主咬著牙,拉著孫家家主說:“孫兄,靈丹堂這是有意針對我妙丹閣啊!我們妙丹閣在今天成立!
靈丹堂就挑一個相同的日子,想要鎮壓咱們!
這哪里是挑釁咱們,這是在一巴掌一巴掌往三皇子的臉上抽啊!”
孫家家主的心都在滴血。
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
早知道靈丹堂要辦昆玉學府,靈丹子都會親自留下丹道傳承,他在妙丹閣當個屁的副閣主!
雖然說有宮廷煉丹師給他們答疑解惑,讓他們煉丹技術再上一層。
雖然說三皇子對他們進行了資源方面的傾斜。
可這些東西,哪里能比得上靈丹子的傳承啊!
那可是靈丹子,也就是現在過去太久了,放在當初,這可是所有煉丹師的領袖,所有煉丹師都想要跟隨的人啊!
哪怕是現在,靈丹子在煉丹一途上面的成就,說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孫家家主的眼睛紅紅的。
廣袖之中的手都在顫抖。
他們卷入了皇室斗爭,可卻喪失了一場天大的機緣...
未來,可以想象,昆玉學府會碾壓妙丹閣,會不斷的打壓妙丹閣的生存空間。
最關鍵的是,各個世家乃至于小個體煉丹師的丹道造詣會進步,此消彼長之下,他們從世家衰落下去的速度會更快。
而且,不能再加入昆玉學府了。
自已沒有別人進步都快都會被甩在身后,如今,孫家沒有什么進步,反觀整個煉丹界,都在飛快進步。
孫家要亡...孫家要亡啊...
在內心感慨了這兩聲后,孫家家主一個踉蹌,暈倒了。
幸好管事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三家家主。
整個妙丹閣亂做一團。
“孫閣主?孫閣主!”
......
昆玉學府內。
參觀到了尾聲。
在眾人的見證下,丹巡展開一卷紙張,用靈氣在上面寫著學府的各項條例。
丹巡抱拳道:“昆玉學府,不看出身,只看心性和悟性!你家財萬貫,資質心性不夠,也不能入府!你家徒四壁,可心性資質足夠,也能加入學府!
我承諾,學府將一視同仁。
學府將在明日開啟報名,招收第一批學員,接連一個月,請大家奔走告知!
具體的細則,我會張榜告知,另外也會分發給各個州。
丹某在這里,謝過大家了。”
這一次,帶頭鼓掌的不是世家大族,而是那些圍觀的草根煉丹師。
昆玉學府的建立,打破了世家大族對于煉丹術的壟斷,他們這些草根出身的人,也能學習高明的煉丹術了!
晚上...
江寧拉著沈盡歡的手,跟隨丹巡、云清輕,走在昆玉學府的道路上。
丹巡望著中央廣場上的石雕藥鼎,感慨道:“我怎么也沒想到,靈丹堂,最后會走到這個方向上來。”
江寧說:“靈丹堂想要讓煉丹術更加繁榮,降低煉丹門檻,不拘一格選拔人才是必然的,只不過早了許多年而已,我相信,未來,靈丹堂依舊會走到這一步。”
“但接下來的每一步都不好走啊。”丹巡搖頭道:“學府的建立,侵害了太多人的利益了,而且,咱們這樣迅速,也不知道到底能收多少弟子。
光是檢測資質、悟性,就是一個復雜的過程。
更別提,有一些偏遠的州,哪怕乘坐空間靈舟,在一個月內,也趕不過來。”
江寧:“慢慢來唄,第一屆學生,便主要集中在皇城和皇城附近的城池吧,等第一批學員的效果呈現出來。
明年,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學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