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上所有人都盯著夜乾升,各懷心思,當初被夜乾升換回來的幾十位天之驕子眼中沒有對感激,只有審視,憑什么?在妖族的眼中,難不成夜乾升一個人比他們幾十人加起來還要重要?!
雖然活著回到縱橫天下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大好事,可在妖族的眼中,自己等人連眼前之人一根毫毛都比不上,不禁讓眾天之驕子十分的不服氣。
尤其是這么重要的時刻,臨江城城主居然親自開口迎來夜乾升,更加讓他們不悅。
聽聞陸臨江的話,夜乾升左右看了看,刻著白玉京三個大字的石碑下有一道劍痕,那是他當初留下的,一切都還是當初的模樣。
淡笑一聲,不露情感的回答道:“還是和當初一樣,不管是地方還是人,都和當初沒什么差別。”
這句話并沒有什么攻擊性,可落在上方一眾大能耳中,卻又別樣的味道,十分的刺耳。
當初的模樣?尤其是陸臨江,十年前的陸臨江做的并不好,優柔寡斷,權衡利弊,兵祖已經數次批評過陸臨江,這些年陸臨江一直在改,時常也會問自己當年是不是太過了?夜乾升不能按照常理來處理,畢竟夜乾升做的事情,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給一些特權,貌似也沒問題。
可今日,夜乾升一席話,讓這位認為自己改的還不錯的城主,再次陷入懷疑。
另外,這句話雖然并不是針對周河,可一提到以前,周河便出現了應激反應,要知道他堂堂兵家當世老祖,當初居然給夜乾升這個小子跪下道歉!
簡直是奇恥大辱!
就在此時,剛才在陸臨江城門口圍觀夜乾升的眾天之驕子也跟了上來,其中就有炎焚天跟姬無月,不過并不敢靠得太近,畢竟誰也沒有得到陸臨江的允許。
只是對夜乾升太過好奇,試探著追了上來。
“沒有變化好,有變化顯得生分,縱橫天下永遠都是你的家,不用拘謹,雖然我等身居高位,修為不凡,可也拿你小子混不吝的沒辦法。”裴天機用十分熟悉的語氣對夜乾升說道。
裴天機其實一直沒有太接觸夜乾升,可他認同墨恒通,認為墨恒通如此看中夜乾升,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可惜,他幫不上什么忙,今日雖然是陸臨江有求于夜乾升,但也是一個和解的好機會。
他也不想看到墨恒通預言的那個未來發生。
陸臨江點了點頭,“不錯,沒有變化是好的,你也和十年前一樣,沒什么......”
“有什么事直接說吧。”夜乾升完全不給這位天下第一流的劍仙面子,冷靜道:“處理完城主大人的事情,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還請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許多了解夜乾升的人雖然有些驚訝,畢竟已經過去十幾年,不過也很快反應過來,夜乾升就是如此,可其他不了解夜乾升的人,在大吃一驚之后,瞬間皺起了眉頭,要知道陸臨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人族的領袖。
后方跟來的一眾天之驕子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夜乾升居然敢這么跟陸臨江說話,關鍵是陸臨江貌似還沒什么太大的反應,仿若習慣了一般,不止是陸臨江,上位的一眾大修士都是如此,甚至連聶風都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這夜乾升......當初究竟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居然能讓這些人族的中流砥柱習慣如此無禮的事情?”有天之驕子疑惑的開口。
“莫非當初的事情都是真的?不可能啊......斬殺十四境大妖什么的,未免也太沒有可信度了。”
“不需要什么實力的證明,光是現在的排場,此生足矣!”
陸臨江搖了搖頭,輕笑一聲,“既然如此,敘舊的事情便放在處理完這件事之后吧,天庭......”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陸臨江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夜乾升說了一遍,這些事情夜乾升已經從珞珂璇的口中得知,陸臨江自然也知道夜乾升已經得知,不過是為了引出話題。
“你是說,想讓我上天庭參加什么逐仙大比,把周河這個廢物弄丟的龍脈取回來?”夜乾升毫不客氣的說道。
被人稱之為廢物,尤其還是一個不如自己許多的毛頭小子,周河眉頭猛地皺起,不過在陸臨江的眼神示意之下,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將頭撇向一旁。
可跟著一起來的器軒天下天之驕子卻是不服,尤其是自家掌舵人被被人如此辱罵,直接開口質問道:“你說什么?你罵誰廢物,你敢再說一遍?!”
夜乾升還未開口,秦萬劍立馬出聲制止,“住嘴!”
“可......”
“讓你閉嘴,聽不見嗎?!”
縱使兵家天驕如何不服,秦萬劍還是將其壓制了回去,沒辦法,好不容易將夜乾升弄過來,本就有仇,還有求于人家,現在又縱容族人冒冒失失的冒犯,事情會更加的難辦。
不過一眾天之驕子完全不服,他們不明白一個夜乾升憑什么被一眾大能如此對待,明明只不過是一個六境的螻蟻,他們哪怕是只出一只手都可將其斬殺。
待事情稍作平息,陸臨江悠悠的再次說道:“器軒天下的龍脈關乎整個人間,并不是單單某一個人的事情,所有人都應該出一份力,如果你答應的話,所有人都會輔佐你,甚至,你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只要不過分,我們可以滿足。”
還不趕緊答應......眾天之驕子如此想著。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夜乾升卻兩手一攤,“一群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