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麻了,我4號在怎么沒有更新?。繉懥藳]更,5號直接更了5號寫的。
現在才發現。
補上了。
——
“我們絕望,難道你就能活?”
蘇平不動聲色的問道。
聽田可強的意思,似乎這里即將發生什么大事情。
足以毀滅一切的事情!
“活?”田可強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怨毒,“我他媽早就不想活了!從三十多年前,從我還沒從娘胎里爬出來的時候,我就不該活!”
他似乎被蘇平的話觸動了某根神經,開始語無倫次地嘶吼、訴說,仿佛要將積壓了數十年的怨恨一次性傾倒出來!
“你們知道我是怎么來的嗎?哈哈……我是從死人肚子里,被活生生剖出來的妖胎!”
“三十年代,兵荒馬亂,饑荒蔓延。一個有個田家媳婦逃荒時與家人走散,又冷又餓,躲進一座破敗的土地廟。廟里有個老婦在煮一鍋湯。田家媳婦苦苦哀求,才討到一碗。她狼吞虎咽喝完,才發現那老婦從鍋底撈出來的,是一只小孩的腳!她喝的是人肉湯!驚恐萬狀的她逃出破廟,昏倒在雪地,后被家人救回?!?/p>
i田可強完全陷入了癲狂,眼珠子都快吐出來了,表情更是扭曲變形極為恐怖。
“但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剜l后,田家媳婦懷孕了。因喝過死人肉湯,她日夜提心吊膽,家人也對她刻薄打罵。更可怕的是,她懷胎二十個月,始終不見臨盆。最后被逼上吊自盡?!?/p>
“而她剛死,就被一個暗中盯了她許久的憋寶老客盯上。那老客趁熱剖開孕婦肚子,取出一個還活著的胎兒!那胎兒胸口,竟然有一張模糊的、半睜半閉的人臉痕跡!”
“那是一人一妖的‘寶胎’!”
田可強的聲音在黑暗中尖利地笑,“那憋寶的老畜生知道,這胎兒胸口的妖眼能看透地下礦藏!他就把我養大,認作徒弟。可他哪里是養徒弟?是養工具!每天喂我迷藥,把我的人形迷住,只讓胸口這雙妖眼保持清醒,供他驅使,替他尋找地下的寶貝!”
“后來小鬼子打過來了,老畜生帶著我往西南逃,我對他恨之入骨,知道他也不是好東西,便先下手為強,害死了這個老畜生?!?/p>
“再后來我就“綠色墳墓”的首腦看中,收入組織,發誓效命。解放后,化名“田可強”,以物探技術員的身份,被安排潛入新疆。”
“1955年,蘇聯人接到‘綠色墳墓’傳遞的情報,才主動提供專家和設備,開始挖掘這直通地底的‘羅布泊望遠鏡’!我也順理成章,以物探技術員的身份參與進來!”
田可強的語氣帶著扭曲的自豪,隨即又變得更加的怨毒。
“可1958年底,探測地底的‘磁石電話機’線路出了故障。我和一個小組,陪蘇聯顧問深入‘煤炭森林’去查……結果……結果我們他媽的在煤層里,發現了……一些很可怕的東西!”
他的聲音驟然變得恐懼,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所有人都死了……莫名其妙就死了!其實死亡有兩種……一種是肉體死,一種是靈魂死。如果身體還活著,但大腦……大腦死了,變成植物人,那和死了有什么區別?!我們遇到的就是……腦死亡!”
“我的腦袋……也在那時候突然死了!從此,我這雙眼睛,就再也閉不上了!”
他狂笑起來,聲音卻像哭,“我因為走得慢了點,才撿了半條命!不久,蘇聯人撤了,羅布泊望遠鏡計劃擱淺。我就潛伏在克拉瑪依油田,等待命令。這次,就是派我來……殺了你們?!?/p>
“可惜沒想到你們竟然那么容易就發現了我,還把我害成這樣子!”
“我現在沒多久可以活了!我把這筆賬,都算在你們頭上!就憑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輩,有什么資格……去窺探這世界上最大的秘密?!”
“我知道,我不是你們的對手……我忍!一直忍到這力,才動手!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也是……絕對萬無一失的機會!”
田可強的聲音猛地轉向觀察窗的方向,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狂熱和恐懼的顫栗。
“因為……蘇聯人當年從煤炭森林里挖出來的那個妖怪……現在就裝在你們所在的這個保密艙里!”
“凡是進入羅布泊望遠鏡范圍的人……最終,都會變成和它一樣的……沒有腦波的活死人!”
“嘿嘿嘿……你們跑不掉了……一個都跑不掉……”
“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全都死在這里……”
側艙門口那團血肉模糊的田可強,又蠕動了一下。
田可強剩下那半截沒有下半身的軀體,將胸前的妖眼緊緊貼在了側艙內部的觀察窗上,死死地盯著外面蘇平三人的方向。
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欣賞他們臉上即將露出的恐懼和絕望。
玉飛燕聽著田可強的描述,憋寶、妖胎、綠色墳墓、腦死亡、煤炭森林中的可怕東西、蘇聯人挖出的妖怪……
她臉色沉重,看向蘇平,問道,“蘇局長,我們必須要盡快離開這里!”
汪藏海見蘇平不動聲色,于是淡定的說道,“我想……您就是為了等它出現吧?”
“等它出現在?”
別說玉飛燕了,就連門后的田可強都愣住了。
蘇平神色淡定的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無法知道極淵深處是什么情況,最好的方法就是從極淵中挖出來的東西入手!”
蘇平話音未落。
突然——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且清晰的鎖扣彈開的聲音,從主密封艙厚重的艙門內部傳來!
緊接著,那扇一直緊閉的、看起來需要液壓才能開啟的厚重艙門,竟然緩緩地、向內滑開了一道縫隙!
一股陰冷的氣流,從那條門縫里涌了出來。
與此同時,玉飛燕、汪藏海兩人,幾乎同時感到太陽穴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刺痛和嗡鳴!
仿佛有無數根極細的針,輕輕刺入了大腦皮層,直接穿透了顱骨,直插腦髓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