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燦看著媽媽拉著自己的胳膊,一臉的懵圈。
賀君魚一臉的鄭重。
“二崽,答應(yīng)媽媽可以嗎?”
“媽媽,我是又點兒自責(zé),要不是我……”
賀君魚見他還要往那邊兒跑,趕緊一把拉住他思想的韁繩,“聽媽媽的,不用你自責(zé),一絲一毫都不用?!?/p>
小老三以后要復(fù)健,老二不能再因為鉆牛角尖再度說不出話來。
要真是這樣的話,她真的會碎掉。
秦燦歪了歪頭,明白了媽媽的意思。
“媽,您把我當(dāng)什么了,哪兒至于成之前那樣啊。”
要是因為這個事兒再搞成以前那樣幾年說不出話來,他這么些年真是一點兒長進(jìn)都沒有。
“真不自責(zé),不難受?”
賀君魚看著自家老二,一臉的擔(dān)心。
秦燦失笑,反手抓住賀君魚的手,拉著她坐在凳子上,“真不會的媽媽?!?/p>
“自責(zé)肯定有,我會想要是小老三跟我一起出去會不會就能避免這個情況?!?/p>
“難受也有,只不過我難受的是小老三受傷對弟弟的心疼?!?/p>
“家里因為小老三的事兒著急就算了,我哪兒能給家里再添亂啊。”
賀君魚看他說的頭頭是道,臉上的表情也不似作假,長長的舒了口氣。
“哎呦媽耶,我真怕你想不開,跟你大哥那次一樣,再說不出話來怎么辦?!?/p>
秦燦端了端桌上的水杯,“媽,這個是你的?”
賀君魚點點頭,還真別說剛才出去回來一趟都沒覺得渴,現(xiàn)在倒是覺得渴了。
她覺得完全是被這臭小子給嚇的。
讓他倒杯水賠罪吧,
“是我的,謝謝?!?/p>
秦燦扯了扯嘴角,拿起暖水瓶給賀君魚倒了杯水。
“媽,咱們母子之間說什么謝謝?!?/p>
賀君魚接過水杯,吹了吹,輕輕抿了口。
“這話說的,我就是客氣一下?!?/p>
“爸呢?”
賀君魚伸手指了指上邊,“你爸跟你爺爺去陳院長那兒拿你弟弟的康復(fù)計劃了?!?/p>
也不知道原城有沒有康復(fù)中心,要是沒有的話,她得提前跟秦書記打招呼。
讓他找找國外的門路,弄點康復(fù)儀器就回來。
“哦?!?/p>
秦燦拿起賀君魚買回來的水果,掏了個蘋果出來,“老三,蘋果吃的了么?”
秦燦:“……”
他算是發(fā)現(xiàn)了,他這個二哥啊真會氣人。
兩個哥哥沒有一個好人!
“吃不了,謝謝您惦記我哦?!?/p>
他也是慢慢的恢復(fù)呢,這會兒也有閑情逸致跟二哥逗貧了。
秦淮瑾和秦垚帶著康復(fù)報告回來正好碰上秦燦。
“沒在家照顧懶懶?”
秦燦搖搖頭,“懶懶有陶奶奶還有春平姨照看著,我過來看老三一眼就回去?!?/p>
他出來的時候跟隔壁打了招呼,不能讓陶嬸兒和胡春平帶著懶懶出門。
先不說她們兩個都不是本地人,就說自家妹妹在她們手里,他就得多長個心眼兒。
陶嬸兒和胡春平是不錯,但是誰能保證她們不出問題呢。
他出來之前買了點心和罐頭去了隔壁。
想必現(xiàn)在陶嬸兒和胡春平正帶著懶懶在隔壁幫著操持晚上飯呢。
賀君魚聽了秦燦的話,看了眼秦淮瑾。
秦淮瑾摸了摸鼻子,隨后對兒子說:“那就趕緊回去,晚上就不要在鄰居家打擾了,想吃什么讓小胡去國營飯店買?!?/p>
秦燦把洗好的水果遞給賀君魚,秦淮瑾還有秦垚,自己留了一個。
“那我走了?!?/p>
小老三已經(jīng)看過了,病情也大致清楚了,爸爸媽媽都在這兒,沒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他還是趕緊回去看著妹妹吧。
秦燦走了之后,賀君魚看著秦淮瑾笑。
“你們真是親爺倆,想都想到一起去了?!?/p>
他們出來的時候那么著急,秦淮瑾還去了趟鄰居家,拜托人家拖住陶嬸兒和胡春平。
好在隔壁老教授為人樂于助人,也答應(yīng)了他的無理要求。
秦淮瑾低頭笑了聲,“老二心細(xì)倒是挺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道理放到哪兒都適用?!?/p>
這不是對陶嬸兒和胡春平的不信任,這是對外人的不信任。
賀君魚笑笑,“好在,我也是這么想的?!?/p>
一家人想到一起去了,這感覺還挺不錯的。
他們夫妻倆說話也沒有避著秦書記。
秦書記聽了個正著,“你們考慮得都對,等阿瑾的警衛(wèi)員到位之后,就能好點兒?!?/p>
別人不敢說,貼身的警衛(wèi)員那是絕對能信任的。
當(dāng)然,這個警衛(wèi)員也得是秦淮瑾自己挑選的人才行。
好在這點兒,秦淮瑾到位前,秦淮瑜會幫著打探清楚。
兩天之后,秦煜沒有頭暈惡心的感覺之后,拖著一條打了石膏的胳膊,跟著秦淮瑾賀君魚一起上了火車。
申市跟原城相距不遠(yuǎn),火車沒有晚點兒,四個半小時到達(dá)原城。
賀君魚兜里揣著秦書記給的十幾條大黃魚提心吊膽了一路。
被臨時警衛(wèi)員接到車上的時候,賀君魚跟秦淮瑾抱怨。
“你爸能不能不要把大黃魚跟大白菜一樣的隨手送人啊。”
天知道在火車站,馬上要上火車了,看見秦書記從公文包里掏出十幾條大黃魚,她有多震撼。
真是不怕人看見啊。
也是,這十幾條大黃魚都被布袋子包著呢,要沒有這層薄薄的布袋子,整個火車站都得知道她抱金于鬧市了。
秦淮瑾也懵圈啊,他哪兒知道秦書記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
他從兜里拿出兩張地契塞給賀君魚。
“我以為這是他給你的見面禮,他讓我到了原城給你?!?/p>
難不成這兩張地契比一兜子大黃魚都金貴。
秦垚知道一兜子大黃魚有多沉嗎,要不是他眼疾手快,這一兜子全都掉地上了。
賀君魚眼神麻木地接過地契。
打開看了一眼,瞬間合上。
好家伙,又是房子。
她眼神幽幽地看向秦淮瑾:“我總算知道為什么大環(huán)境那樣,你們家還能拿出這么多錢來了。”
人家是真不把這東西放在心上,秦書記也是真正做到了是金錢如糞土。
賀君魚深吸一口氣,請讓這“糞土”狠狠砸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