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袍，不禁也有些尷尬。
秦以沫，肯定已知曉其弱冠之劫一事。
否則，也不會深夜闖無極殿救他。
甚至，不惜為此誅殺太初道宗長老。
“哎……”
葉凡輕嘆一聲，目光飄向遠方，“兩年前的那一夜……云隱國皇城外，破廟內的事，你應該還記得吧。”
“記得……”
秦以沫耳尖瞬間染上緋色，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當初她與洛飛宇幾人奉命離宗，執行任務。
期間一時疏忽，著了洛飛宇的道中了奇毒。
不管不顧離開隊伍，倉皇逃到云隱城皇城外的破廟。
恰好在那里，撞見了同樣逃亡至此的葉凡。
后來的事……她至今想起仍會心跳加速。
“什么事？什么事？”
蘇小柔本坐在天弈棋盤角落，自顧自療傷。
聽聞葉凡跟秦以沫的對話，柔突然蹦了起來。
那雙杏眼亮得驚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那一夜？
那一夜發生了什么？
這里面，有故事啊……
“沒你的事！”
葉凡神色一僵，回眸瞪了眼蘇小柔。
這才想起，還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場。
“說說嘛……”
蘇小柔撅著嘴，按捺不住一顆想吃瓜的心，豎起三根手指保證道，“我保證不插嘴，保證不會將你們之間的事說出去。”
葉凡一陣無語，倒也不在乎蘇小柔說不說出去的。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并且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昔日的秘密，也沒什么繼續保守的必要了。
“以沫！”
葉凡轉身直視秦以沫的眼睛，忽然正了正色，“其實我這太陽神體，就是在那一夜后覺醒，是因你而覺醒！”
“是因為我？”
秦以沫瞳孔微縮，清冷的面容浮現一絲錯愕。
她雖已知曉，只有她能幫葉凡渡弱冠之劫。
卻不知，是因為自己才幫葉凡覺醒太陽神體之事。
“嗯！”
葉凡重重點頭道，“沒有你，我恐怕至今還是庸碌之輩！只是我這后天覺醒的太陽神體，有弱冠之劫，還需要你來幫我渡劫。”
“要怎么幫你？”
秦以沫聲音輕若蚊鳴，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
她其實早已猜到答案，耳尖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頸。
“這個……”
葉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目光飄向一旁，“當初你怎么幫我覺醒的太陽神體，現在……就怎么幫我……”
“在……在這嗎？”
秦以沫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偷瞄了一眼不遠處豎著耳朵的蘇小柔，羞得連指尖都泛起了粉色。
“額……”
葉凡撓了撓頭，不知該怎么回答秦以沫。
他當然也注意到了，蘇小柔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
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
“你的弱冠之期將至，此地又距太初道宗不遠……”
秦以沫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強撐著直起身子，“如若現在下去，待會兒太初道宗的人追上來，可就麻煩了……”
說到這里，咬了咬下唇，“可若再拖，怕是又會生出什么變數……”
“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
葉凡伸手想扶，卻又僵在半空。
秦以沫方才經歷苦戰，受了不輕的傷勢。
要是再被他折騰，指不定傷勢更重了。
“無礙……”
秦以沫突然抓住葉凡懸空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這個大膽的動作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卻倔強地沒有松開，“相較于你迫在眉睫的弱冠之劫，我這點傷勢……算什么……”
雖然他們之間，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可畢竟當初那一頁，兩人皆是情非得已。
尤其是秦以沫，那夜意識都不是完全清醒的。
“你們到底要干嘛？”
蘇小柔聽著兩人的對話，越聽越不對勁，“難道……難道你們要……”
她雖未經人事，但好歹也成年了。
葉凡沒有回答蘇小柔，只是默默解開了腰帶。
隨著外袍滑落，他精壯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秦以沫別過臉去，卻悄悄勾住了葉凡的小指。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葉凡心頭一顫。
“耍流氓啊……”
蘇小柔瞧見葉凡的舉動，下意識尖叫出聲
雙手猛地捂住通紅的小臉，卻又從指縫間偷偷瞄向葉凡。
“小柔！”
葉凡側目看向蘇小柔，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嚴肅，“你來操控天弈棋盤！”
“哦。”
蘇小柔機械地應了一聲，突然放下手瞪大眼睛，“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話剛出口，又慌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先去一趟云隱國皇城！”
葉凡不假思索地回答，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此前他雖有樹敵，但畢竟是太初道宗弟子。
有著太初道宗震懾，基本不會有仇敵對葉家怎么樣。
可如今，他已叛出逃出太初道宗。
自己離開南域，就能得到抱拳。
但難保，太初道宗不會為難葉家。
如果挾持葉家逼他就范，他就難辦了。
即便太初道宗不為難葉家，也會有其他仇敵找葉家麻煩。
因而如今要離開南域，必然得先安頓好葉家。
“好！”
蘇小柔雙手捂著臉，點了點頭答應。
聽見一陣衣料摩挲聲，又偷偷從指縫中偷瞄。
只見葉凡從納戒取出一卷紅紗，揚手間如晚霞般鋪展開來。
還未等她看清，葉凡已一把將秦以沫攬入懷中。
紅紗飄然落下，將兩人身影完全籠罩。
“這……這……”
蘇小柔嘴角抽搐，悻悻地轉過身去。
賭氣似的跺了跺腳，專心操控起了天弈棋盤。
天弈棋盤隨之加速，卻依然穩如平地。
紅紗之下，葉凡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指尖拂過秦以沫的傷口，每一處淤青都讓他眉頭緊鎖。
當褪去那件染血的白色長裙時，其呼吸明顯一滯。
“以沫……”
葉凡低喚一聲，輕輕貼住了秦以沫的雙唇。
秦以沫緊繃的身子漸漸放松，睫毛微微顫動。
破廟內的那一夜，算是她主動的。
今夜，該換葉凡主動了。
不過，葉凡可不會像當初的秦以沫那樣。
太粗暴了……
“嗯……”
一聲壓抑輕吟，從紅紗下漏出。
蘇小柔的耳尖瞬間紅透，手忙腳亂地捂住耳朵，卻又忍不住偷聽身后的動靜。
天弈棋盤在她失控的靈力催動下，忽快忽慢地穿梭在云層之間。
“這是……沒把我當外人？還是沒把我當人啊？”
蘇小柔咬著嘴唇嘟囔，既羞惱又好奇。
紅紗起伏的輪廓，斷續的喘息……
這一切，都讓她心跳如鼓。
她終于明白了！
有些熱鬧，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