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前方充滿著怎樣的未知危險,林墨也不敢確定。
因此,他不強求每一位暴徒成員參與到其中。
畢竟,生命只有一次,這不是游戲。
林墨愿意為了月姐,去幫她救出她母親,這是他與冷月之間私人交情……就如當初月姐愿意給他母親過生日一樣。
可這不代表暴徒所有成員愿意。
林墨身為隊長,不會道德綁架各位隊員。
這場行動,并非集體行動。
一切自愿,并不強求。
“我要跟著哥哥。”
“大哥,我咋可能拋下你!”
“跟著爺爺走!”
阿骨、小果和夏彌櫻,這三人一如既往的發揮穩定,他們三人是暴徒內最支持林墨的三人,只要是林墨的事,他們三人都義無反顧的跟隨,壓根不考慮后果……
額,主要也考慮不到后果。
三人毫不猶豫的戴上了頭套。
而陳雪依撿起地上的頭套,皺眉猶豫了片刻。
“這和送死沒什么區別?!?/p>
她突然將頭套扔在地上。
“既然明知道死亡的概率很大,還要去送死,這是極其不明智的?!?/p>
“戴上這頭套,我們也不知道去哪兒,可以說任由其宰割,這完全沒必要?!?/p>
“成年人不該沖動熱血,應該審時度勢。”
說著,陳雪依目光掃向暴徒眾人。
“我是不去,你們想送死可以去送?!?/p>
柳鎮南沉默了下,也隨即站出來,“我也不去,如果只是舉手之勞救一下別人母親,我還是很樂意的,但若是冒著生命危險,抱歉……我還要留著命救我的妻子?!?/p>
王守之皺眉,“我也建議慎重考慮,我們沒必要送死。”
賀道尷尬的舉起手,“額……你們是知道的,我最怕死了,我去不了一點兒,實在……抱歉。”
冷月齒貝緊咬著紅唇,滿臉難堪。
她并沒責怪這四人,也沒覺得他們有啥不妥的,畢竟那只是她母親而已,他們完全沒必要為她母親以身涉險。
而甚至,她覺得林墨四人也沒必要……
雖然的她很感激。
可是……她也不想看著他們白白送死。
“林墨,你們也別去了……”
“住嘴?!?/p>
還沒等冷月說些什么,林墨冰冷打斷了她的話。
“月姐,我說了,這次是一場自由行動,并非是集體行動,大家來去自由,我去也不單純是為了你,我是自愿的?!?/p>
救冷月母親,這只不過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林墨想搞清楚秦君背后的冷家到底有什么陰謀!
不然,就算暴徒這次沒去,秦君和冷家也不會放棄找暴徒麻煩。
這看似是一個選擇題。
實則答案早已鎖死了。
林墨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冷月長嘆口氣,也沒有再矯情多語。
“那……謝謝了?!?/p>
她表示一聲感謝,隨即撿起地上的頭套就戴了上去。
她是沒得選的,母親還在冷無鋒的手中,她只有去這一條路可選。
“那就此別過了?!?/p>
陳雪依掃了眼戴上頭套的五人。
“作為隊友,我祝你們好運,你們會為自已不理智的行為,付出代價的?!?/p>
阿骨咬牙切齒的握緊拳頭,“用得著你特么提醒啊!你個自私自利的東西!隊友有難你都不幫,我看你空有腦子也沒啥用!趕緊滾吧,別在這兒冷嘲熱諷的!”
陳雪依冷笑,“是,那是你媽不是我媽,你去救你媽去吧!”
“草你嗎的!你還敢罵老子!老子打不死你!”
一番冷嘲熱諷,徹底激怒了阿骨。
阿骨當即就要摘下黑色頭套和陳雪依拼命。
不過卻被一旁的林墨給摁住了。
“阿骨?。 ?/p>
被林墨呵斥,阿骨才咬牙切齒的放下手來,但胸脯還在上下起伏,顯然氣的不輕。
“行了,你們走吧?!?/p>
林墨輕輕擺手。
“我也不怪你們,本身這次就是自由行動,暴徒……就此解散?!?/p>
陳雪依輕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王守之輕嘆口氣,“林墨,你們自已小心?!?/p>
隨后,他也跟著陳雪依離開了。
賀道,“這個……林隊,我是真覺得沒必要……”
林墨已經懶得聽他們多費口舌,不耐煩的擺擺手。
賀道也灰溜溜的離開了,柳鎮南深深的看了眼幾人,也緊接著離開了。
暴徒第一次出現如此劇烈的分歧內訌。
九人就此分道揚鑣。
“謝謝你們……林墨?!?/p>
那四人走后,冷月發出蚊子聲小的聲音。
雖然,她不怪那四人的離開,但心里還是多少希望能有人陪她一起,留下的林墨幾人,讓她也不至于那么慌張害怕了。
“可以出發了吧?”
林墨轉而對面具人開口。
隨即,自已右手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林墨能感受到這只手上戴著的黑手套,顯然是面具人抓住了他的手。
緊接著。
就感受到輕微的拉扯之力,林墨也沒反抗,任由面具人拉扯帶路,他就跟著他往前走。
此刻戴著面具,什么也看不見。
不過通過聲音和觸感,林墨能感受到,他們坐上了一輛車。
引擎轟鳴聲響起。
過了片刻,又很快停止。
車門打開的聲音響起,自已的手又被人握住了,任由這人牽著他下車,一個勁的往前走去。
咔嚓!咔嚓!!
腳步踩上的不是水泥路,而是類似踩在鋼板上的聲音……再聯想到他們如今在碼頭,他們此刻很可能是上了船!
他們所踩的應該是甲板!
在一陣前行過后,響起吱呀門開的聲響。
隨后,有人狠狠推了他一把后背,他踉蹌的往前兩步,摔倒在地,緊接著是門關上的聲音。
“已經進房間了嗎?”
林墨心中有些不大確定。
過了片刻,聽不到動靜后,林墨這才小心翼翼摘下黑色頭套,他晃了晃眩暈的眼眸,這才看清此刻他身處船員的房間內。
房間并不大。
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柜,還有個寫字臺。
外面突兀響起一聲雄渾的汽笛聲。
甲板輕微的搖搖晃晃,這艘船發動了。
只是此刻,身處在船員室的林墨,這房間也沒有窗戶,他也看不到船的大小,以及他們所處的位置。
在輕微的搖晃之后,從房間上方的天花板上,傳來氣流流動的聲音。
就好似空調打開了似得。
林墨下意識抬頭看去。
濃綠色的氣體,從通風口涌進。
一股嗆人刺鼻的味道,直沖腦海。
隨即……
林墨意識瞬間斷片,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