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不虧道人心里頓時一虛,完了母老虎來了。
白袍婦人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秦關面前。
當看到秦關額頭腫出一個肉包,嘴角還流著鮮血,白袍婦人臉色頃刻間陰沉了下去,她轉身看向不虧道人:
“老東西,你居然敢把我兒打的這么重?”
“夫人你聽我解釋啊,這小子他剛才他罵我,不信你問陽兄……”
不虧道人剛扭頭找陽天逆,想讓他解釋什么,誰知陽天逆早已消失不見,不知何時離開了道樹。
“臥槽……”
當看到陽天逆正站在遠處山巔,背負雙手望著遠方時,不虧道人不禁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有什么好說的,陽兄弟可不像你這么沒輕沒重,還不快給老娘下來!”
白袍婦人一聲冷喝,不虧道人渾身一哆嗦,連忙從道樹旁飛身而下,落在白袍婦人面前,他堆起笑臉:“夫人,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
白袍婦人指著秦關額頭上的腫包:“這就是你解釋的結果?”
不虧道人訕訕道:“這小子說話沒大沒小,我教訓他一下,也是為了他好啊?”
“為了他好?”
白袍婦人冷笑:“你把他打成這樣,叫為了他好?”
不虧道人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秦關捂著腦門,站在一旁,心里暗爽。
還是娘親好!
南柔和白幽也是暗暗叫好,終于有人治這個老頭了。
白袍婦人轉頭看向秦關,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額頭,柔聲道:“疼不疼?”
秦關連忙搖頭:“不疼不疼,娘親別擔心。”
白袍婦人瞪了不虧道人一眼:“你看看,孩子多懂事!”
不虧道人小聲嘟囔:“他那是裝的,他現在的肉身強度,沒多大事。”
“你說什么?”白袍婦人柳眉倒豎。
“沒什么沒什么。”不虧道人連忙擺手。
看著不虧道人低三下四的樣子,南柔白幽幾女想笑又不敢笑。
白袍婦人伸手,一道柔和的白光沒入秦關額頭,腫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謝謝娘親,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秦關連忙笑道。
白袍婦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下次這老東西再打你,告訴娘親,娘親收拾他!”
秦關心里樂開了花,嘴上卻說:“師父也是為了我好,不礙事的。”
“你聽聽,你聽聽!”
聽到秦關的話,白袍婦人指著不虧道人冷聲道:
“這孩子多懂事,你一大把年紀還與小孩子計較,真是丟人現眼!”
白袍婦人說著,突然伸出手來:“在這么多孩子面前,我給你個面子,不過醫藥費不能少,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當做給我兒的補償吧。”
“不是……”
聞言,不虧道人張大嘴巴,他突然看向秦關:“小子,你很缺錢嗎,老夫身上的三瓜兩棗你想要嗎,想要的話,老夫就全都給你。”
“我不要!”
秦關一擺手:“您還是留著養老吧,不過師父,我這辛苦栽種的果子您能不能不全要,給我留一顆就行。”
“什么,你還想打他道果的主意?”
白袍婦人聞言瞪向不虧道人氣道:“你的修為要那道果做什么,它對你有什么用,你瘋了?”
“夫人別誤會,別誤會啊!”
不虧道人看了眼秦關忙解釋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其實就是想拿顆道果去換點錢,建設下仙劍宗而已。”
“拿這么珍貴的道果換錢建設仙劍宗?”白袍婦人更加惱火: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建設宗門,那央馬上就出來了,你們那個破宗門保得住嗎?”
不虧道人訕訕一笑:“呵呵…還是夫人有遠見,不要道果了,不要了。”
“嫂子什么時候來的?”
就在這時,陽天逆突然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看到陽天逆一臉的不知情,不虧道人嘴角猛的一抽。
白袍婦人神色凝重,看向秦關道:“剛過來,發現我兒的命運線出現了問題,就想著過來看看。”
“原來如此。”
陽天逆微微點頭:“我和古兄也發現了不對勁,所以一同來看看這小子。”
“娘親,什么意思,夫君的命運線出問題了?”南柔急忙問道。
白袍婦人輕聲道:“每個人的命運都有跡可循,如同一根絲線,從出生延伸向未來。
“關兒的命運線雖然波折不斷,但始終清晰可見,可就在不久前,他的命運線突然變得模糊,像是被人用手遮住了。”
秦關皺眉:“有人遮住了我的命運?”
不虧道人難得正色:“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央。”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秦關心中一凜:“他是準備對我下手了嗎?”
白袍婦人搖頭:“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在謀劃什么,而且不想讓我們看到。”
陽天逆淡淡道:“命運線被遮住,意味著你接下來的路,誰都看不透,包括我們。”
秦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看不透就看不透,反正該來的總會來。”
秦關說完很是感激的看向白袍婦人,不虧道人還有陽天逆:“一直以來,我讓你們費心了。”
白袍婦人輕輕拍了拍秦關的肩膀,柔聲道:“傻孩子,說這些做什么。”
“恩,不說了娘親。”秦關心頭一暖點頭笑道。
陽天逆負手而立,淡淡道:“命運線被遮住,未必是壞事,至少,央也看不透你的路了。”
秦關一愣:“他也看不透?”
陽天逆點頭:“命運線是雙向的,他遮住了你的,也就遮住了他自已看向你的視線,接下來的路,你們都是在黑暗中摸索。”
秦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時,白袍婦人突然眉頭緊鎖,伸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秦關面前頓時浮現出一縷若有若無的絲線,正是他的命運線。
那絲線原本清晰可見,此刻卻像是被一團迷霧籠罩,看不真切。
“不對勁。”
不虧道人突然收起了一貫的嬉皮笑臉,目光死死盯著那團迷霧。
陽天逆也皺起了眉頭。
三人幾乎同時出手,三道浩瀚的神念探入那團迷霧之中。
下一刻,三人臉色頓時一變。
白袍婦人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之色:“這是……”
不虧道人消失搖頭一笑:“沖著我們來的啊。”
陽天逆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卻變得凌厲起來。
“怎么了?”
秦關心頭一緊看向三人。
白袍婦人看向秦關安慰道:“不關你的事,你只管好好修煉就行了。”
“恩。”
見白袍婦人不想說,秦關沒有繼續再問。
“小子,如今你的大道碑錘煉的已經接近金仙門檻,找機會去無量丹宗,那里有你需要的東西。”
不虧道人突然看向秦關正色道。
“師父,那丹霞山脈里藏著仙法對嗎?”秦關忙問。
不虧道人點頭:“那里不光藏著仙法,還藏著這片位面被央分隔的秘密,而且央可能也在那里。”
聽到不虧道人的話,秦關很是震驚。
陽天逆笑道:“去吧,該去面對這一劫了。”
“好。”秦關用力的一點頭。
“你比較特殊,肉身照著這個修煉。”陽天逆突然對著秦關眉心一點。
一道金光沒入眉心,秦關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篇煉體法訣,每一個字都沉重如山,壓得他神魂微微一顫。
“走吧。”
這時,不虧道人看了眼白袍婦人旋即消失在大道山。
“孩子放心,好好修煉。”
白袍婦人深深看了眼秦關隨即也離開了大道山。
“無量丹宗的人來了。”
三人剛一離開,小黑塔突然出聲提醒眾人。
“來的好,正好找機會去他老巢。”
秦關淡淡一笑,離開了大道山。
南柔白幽幾女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