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聽聞之后,確實心動了。
五行玉籍可以助各系大道通往道境,僅僅這一條,誘惑和吸引力是任何秘寶都無法比擬的。
倒不是說他希望通過五行玉籍獲得多么強大的戰力,然后再屹立于云界武道之巔,成為真正的云界之主。
他只是想通過五行玉籍達到五行道境之后,將母親從太玄之地救出來。
江浩看著濯云白和顧秋月說道:“這五行玉籍如此珍貴,對你們可是也有著大用!”
濯云白搖頭笑道:“五行玉籍確實是珍貴,但是這秘寶并非對每個人都有用,否則豈不是每個武者都能用它感悟多系大道了?”
“俗話說好馬配好鞍,若是好鞍用在劣馬上,那也是白瞎!”
說完,自嘲一笑:“這五行玉籍曾經門主交予我手中數年,別說五系大道,我就連雙系大道都無法領悟!”
“所以,這五行玉籍還是交予你拿著,若是日后你邁入了五行道境,再將它還我也行。”
在他心中,江浩邁入五行道境的幾率不足一成,所以他說的歸還,只是想讓江浩收下罷了。
他并非看輕江浩,因為五行道境太難了,雖然是一成幾率,但這是對一個武者來說,算是前所未有的褒獎了。
顧秋月也勸說江浩:“云白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若是繼續推辭,就顯得見外了。”
江浩這才點了點頭,收下了,沒有繼續客套。
“濯叔,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水鏡門大仇已報!”濯云白說完,扭頭看向顧秋月:“接下來,我就想同秋月隱居一隅,安穩過一生。”
顧秋月臉上浮現出了欣慰和幸福。
江浩說道:“濯叔,萬天鴻和圖桑已死,天星宗和九華門的人一定會尋找你和羅宇。”
“羅宇是七星宮第一弟子,天星宗和九華門就算再憤怒,也不敢拿他怎么樣。”
“但你勢單力薄,他們必然會對你下手,所以以我之見,離開北域是最佳方案。”
濯云白笑道:“你放心吧,北域廣袤,遠超地球,就算我和秋月留在北域,他們想要找到我們也沒那么容易。”
江浩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三人又聊天片刻后,在濯云白和顧秋月出去散步之際,江浩走入了一處偏房坐了下來。
進屋之前,他從萬天鴻的乾坤玉中拿出了兩顆丹藥投喂給了小白。
坐下之后,他翻開五行玉籍的第二頁,木之道蘊從玉籍之中涌出,整個房間瞬間被木之道蘊充斥。
讓江浩感到驚訝的是,在這一刻,五行玉籍之內的木之道蘊與他胸口的能量光球釋放的木之道蘊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振。
這種共振讓他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木之道蘊,猶如浸泡在了木之道蘊營造的海洋中。
從里到外,從皮肉到靈魂,從五臟六腑,奇經八脈……
江浩臉上浮現出了濃濃的驚訝與欣喜,隨即將自已整個身心全部沉浸了進去……
就在他全身心的在感悟木之大道時,天星宗和九華門,以及他們麾下的附庸勢力正在大規模尋找萬天鴻和圖桑。
第一天尋找時,眾人都還處于一種還算平靜的狀態。
第二天時,他們內心出現了些許慌張。
第三天過去時,他們內心出現了濃烈的惶惶不安和著急。
天星宗還好一些,特別是親眼目睹過江浩戰力的劉一刀,內心的不安和惶恐相比其他人更為強烈。
九天峰聚會時,江浩可是動用了不知名的詭法斬殺過煞龍。
他猜測江浩是否隱藏了不知名的強悍戰力。
…………
西域!
太元和鐘羽依舊在等待圖桑的好消息。
只是他們從三天前的欣喜和期待,變成了如今的焦灼和彷徨!
青冥劍宗,太元房間內!
鐘羽匆匆的步入了房間,一臉焦灼的對太元問道:“宗主,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圖門主給您回電話了沒有?”
這是鐘羽在三天之內,第九次來太元房間了。
太元聲音低沉的搖頭道:“沒有回電。”
鐘羽慌忙繼續問道:“那圖門主電話是否打通了?”
太元繼續搖頭:“手機和房間內專屬電話依舊打不通。”
鐘羽一臉擔憂的喃喃道:“不回電,電話也打不通,難不成圖門主……已經被……”
太元聲音鏗鏘的果斷否定道:“不可能!圖桑可是雙融合道境,戰力遠超江浩,江浩怎么可能殺得了他,這絕對不可能!”
鐘羽聲音低沉道:“您不是說江浩利用不知名的詭法斬殺了煞龍,說不定他動用對付煞龍的詭法對付了圖門主也不一定。”
太元搖頭說道:“這不一樣!煞龍體型龐大笨重,戰力也遜色圖桑,江浩想要貼身動用他那種詭法,是絕不可能成功的。”
鐘羽一臉疑惑道:“可是為何圖門主三天一點消息都沒有,就連電話也打不通?”
天元頓時沉默了。
鐘羽說道:“宗主,要不我給九華門劉一刀打個電話問問看?”
太元詫異問道:“你既然有劉一刀電話,為何不早點打?”
鐘羽回答道:“我也是剛從陶勇那兒要到的電話!”
“再說,圖門主去斬殺江浩畢竟屬于機密之事,我擔心越過圖門主給劉一刀打電話,會引起圖門主的不快!”
“這都火燒眉毛了還在乎這個干嘛!”太元連忙催促:“趕緊打!”
鐘羽點了點頭,連忙拿出手機,給劉一刀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