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很少看他在外人面前笑,被驚艷了一下,原來在外面笑起來的陸延州也是這么的溫和。
在球場上,大家都穿著差不多的球服,可他卻太過矚目。
一旁他們工廠的女員工,叫的比林妙妙還大聲。
林妙妙都驚呆了,她想著,這樣的陸延州,如果是在少年時期,該是多么的耀眼,多少人的青春啊。
如果那會兒也有個女的和她一樣臉皮厚,不要太害羞,主動一點,或許就輪不到林妙妙了。
畢竟對待這種看似難相處,悶不吭聲,生人勿近的男人,林妙妙認為最重要的還是自信和厚臉皮。
她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當初的自已實在太勇敢了。
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愛情。
不同于少年,成年人的還有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
球賽打到一半,沈京兵不知道從哪里聽到風聲也過來,和于美靜擠了進來。
“嫂子,阿寶。”
“你們也來看球賽了?”
“好啊陸哥,有這種比賽居然不叫我參加,光顧著自已出風頭。”
沈京兵一臉不甘心。
林妙妙看過去,看他一臉興致沖沖的樣子,一旁的于美靜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參加那就是外援,咱們這是幾個工廠的比賽,哪能讓你一個外人來呢?”
“我們陸廠長這是為了工廠而比賽。”
“誰都像你一樣,只為了出風頭。”
兩人一走到一塊,三言兩語不和又吵了起來。
周圍的加油聲太大,林妙妙都聽不清他們說啥了,干脆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兩人還買了冰棍,打開能拆成兩份,于美靜分了一包給林妙妙。
林妙妙拿著冰棍對阿寶說:“這太涼了,你這幾天肚子還有些著涼,不能吃。”
阿寶可惜的移開了目光。
比賽打的越來越激烈,林妙妙看到最后,發現另一隊的人,基本都攔著陸延州,不讓他進球了。
誰知道陸延州原地就來了個超遠距離的三分。
“哇!”
“太厲害了!”
場外又是一陣激動高喊,氣氛激烈的都能掀翻工廠了。
等比賽結束了,雖然陸延州讓了不少球,但還是贏了比賽,年紀大一些的領導們,中途就遭不住讓小年輕上場。
這會兒結束了,不少人都癱坐地上直喘氣。
廣州的天實在是太熱了。
林妙妙小時候還是挺喜歡到處跑的,但是來這邊之后,她一點都不愛運動了。
因為太熱了,早上熱,中午熱,晚上熱。
稍微動一下就全身是汗。
她要是在這種太陽下強烈運動上十分鐘,估計就要暈過去了。
她還是比較容易中暑的體質,所以之前稍微身體虛一點就暈了。
不過雖然熱,但是紫外線卻不強,在這邊生活的人反而膚色很白,比她老家那邊的人都白多了。
林妙妙本身就白,來這邊之后,直接養成了冷白皮。
所以她出門還是很注重防曬,要不就是戴帽子,要不就是穿長袖。
沈京兵看到完了,立即就沖了過去,“不是你都三十歲了,怎么還這么強。”
“白瞎我努力鍛煉這么多年了,感覺還是打不過你。”
“下一次我一定要跟你單挑!”
沈京兵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語氣。
陸延州本來是過來找林妙妙和阿寶的,這還沒走到位置就被沈京兵堵住,敷衍的回了一句:“還行,打球又不是用蠻力,多動腦子。”
“服了,打個球還要動腦子,打球不是用來放松的?”
陸延州也是滿頭的汗,但只是微喘,看來他每天晨跑鍛煉還是非常有用的。
阿寶以前不愛運動,可今兒個看到賽場上爸爸這場激烈的比賽,還是爸爸贏了,他激動的小臉通紅。
“爸爸,爸爸你好厲害。”
他掙開林妙妙的手,朝著陸延州跑過去。
陸延州伸手把他抱起來,走到林妙妙面前。天太熱了,他的皮膚似乎都黑了一些,額頭掛著汗珠,眼神卻很專注。
林妙妙趕緊把手里的水遞給他,“快喝點水,別中暑了。”
陸延州一手抱著阿寶,一手接了過去,咕咚咕咚一口氣就喝光了。
林妙妙還一口都沒來得及喝呢。
陸延州隨手將瓶子扔進一邊的垃圾桶,林妙妙見他汗流的厲害,找人拿了毛巾,“把汗也擦擦。”
陸延州笑著看了一眼懷里的阿寶說,“一只手擦,不大方便。”
林妙妙看他臉上的笑,有些好笑,想讓她幫他擦就直說,還拐彎抹角的。
她笑著說好。
抬手要給他擦,這個時候阿寶突然伸手拿過來林妙妙手中的毛巾,一臉積極的說:“爸爸,我給你擦!”
然后認真的給陸延州擦掉了臉上的汗后,又把毛巾還給了林妙妙,“媽媽,擦好了。”
陸延州有些無奈,林妙妙則是一臉好笑。
沈京兵站在一邊,雖然他很想上去和這些人切磋切磋,但是于美靜說的對,人家工廠的比賽,他一個外人摻和什么。
只能可惜的站在一邊,看到這一家三口的模樣,忍不住努努嘴,“陸哥這模樣,簡直讓我起雞皮疙瘩。”
于美靜一臉無語的看他:“人家對自已媳婦,你起啥雞皮疙瘩?”
沈京兵說:“他以前從不對人這樣。”
“你懂啥。”于美靜挑眉說:“要是對誰都這樣,這樣的男人才不稀罕呢。”
沈京兵一噎,有些郁悶的說:“我雖然對誰都客氣,但那都是表面關系。”
比賽過后,大家還有聚餐。
林妙妙和阿寶和跟過去了。
陸延州也喝了不少。
他酒量好,倒是沒什么反應。
阿寶今天玩的很開心,小臉兒紅撲撲的,一家三口回到家的時候,天色都黑了。
林妙妙今天在外呆了一天,也是累的不行,洗漱出來看阿寶還有精力跟多多玩,小臉依舊紅彤彤的,她抬手捂住嘴打了個哈欠,對陸延州說:“我洗好了,先去休息了,你看著別讓阿寶玩太久了,早點睡。”
“阿寶的臉有些紅,注意別感冒了。”
“好。”
林妙妙先回房間了,雖然有些困,但時間還早,她干脆拿了本書看了起來。
看了不知道多久,聽到有動靜,她望了過去,是陸延州進來了。
“阿寶睡了?怎么樣?他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今天太曬了,在外面待了那么久,我擔心他中暑。”
陸延州已經走了過來,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一股子炙熱傳來。
“沒事,就是有些興奮了,剛剛回房間就睡著了。”
阿寶是他的兒子,知道阿寶身體不好之后,陸延州也很關心阿寶的身體健康,所以洗澡的時候特別注重保暖,怕他感冒。
等他睡著了才過來的。
今天玩了一天,小孩子確實是累壞了,洗澡的時候,他的眼皮子都睜不開。
洗完澡放床上,就直接睡著了,連他的聲音都沒聽到。
得了陸延州的話,林妙妙終于放心了,放下了手上的書。
想了想今天曬了這么久,她又回到了梳妝臺上,翻找修護的雪花膏擦臉。
一邊擦還一邊問陸延州,“你要不要也擦點?”
“擦什么?”
“這個啊,我看你今天都曬黑了,曬傷了也不好。”
林妙妙拿出自已的友誼雪花膏晃了晃說,“擦著還很香。”她仔細的看了看他的臉,確實是比往常要黑一些了。
陸延州走過去,說:“你幫我擦。”
林妙妙想到中午他讓自已幫他擦汗的事兒,有些好笑,又挖了一塊放手心揉搓,然后在他臉上一陣亂搓。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陸延州的臉很燙。
林妙妙剛想說:“你……”
話沒說完,就對上了他看著自已的眼睛,兩人的視線交接。
他微微壓低身子,眼底好像是藏著什么情緒,壓抑又滾燙。
林妙妙的臉也跟著紅了,一股熱氣從體內升起。
“妙妙……”他的嗓音更低沉了,還有些啞:“我們好久沒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