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柳山虎和幾名保鏢一路風馳電掣趕到西港國際機場,已經是晚上快九點鐘了。機場的到達大廳依舊燈火通明,但人流比白天稀少了許多。
鐘意穿著一身簡潔的米白色風衣,身材高挑,氣質出眾,在略顯空曠的大廳里顯得格外顯眼。
幾個月不見,她瘦了一些,眉宇間似乎藏著一絲疲憊和……心事。
“鐘意!” 我喊了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聽到我的聲音,鐘意猛地轉頭,看到我的瞬間,臉上綻放出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瞬間驅散了她臉上那絲陰霾。
她小跑著朝我沖了過來,然后一把撲進了我懷里,雙手緊緊環住了我的腰,將臉深深埋在我胸口。
“張辰!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呢?!?/p>
我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低聲問道:“你不是說好了休年假再過來嗎?怎么突然就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還有……你在電話里說你辭職了?出什么事了嗎?”
鐘意在我懷里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故作輕松地搖了搖頭:“哎呀,沒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干得不開心,覺得沒意思,所以就不干了唄!正好想出來散散心,第一時間就想到你這兒了。怎么,不歡迎???”
我能聽出她言語深處那份刻意掩飾的失落和無奈。以鐘意的性格和背景,事情絕不會那么簡單。但她既然不愿意多說,我也不再追問。
“不想干咱們就不干了。”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保證讓你開心起來?!?/p>
“去哪兒?不去酒店嗎?” 鐘意好奇地問。
“不,帶你去個更好的地方。” 我神秘地笑了笑。
我們上車之后,車子朝著西港郊區的小型通用航空機場駛去。
........
車子駛入機場,停在燈火通明的直升機停機坪前,直升機駕駛員已經收到命令在待命。
柳山虎幫我們拉開直升機的側滑門,我護著鐘意的頭讓她先上去,然后自已也鉆了進去,坐在她身邊。柳山虎則坐進了副駕駛位置關好艙門。
“老板,可以出發了嗎?” 柳山虎通過耳機問道。
“可以,出發吧。” 我戴上耳機,也給鐘意戴好,“跟島上屠夫他們報備一下航線,別等我們飛過去了,被自已人拿RPG當不明飛行物打下來,那樂子就大了?!?/p>
柳山虎的聲音傳來:“已經確認過了?!?/p>
“OK,那走吧!”
直升機緩緩離地爬升,很快將燈火璀璨的機場和下方西港的城市夜景甩在身后,朝著漆黑一片的海洋方向飛去。
巨大的引擎轟鳴和旋翼的噪音被降噪耳機過濾掉大部分,機艙內相對安靜。鐘意透過舷窗,看著下方迅速變小、最后化為一片光點的城市,又看了看前方無邊無際的黑暗大海,終于忍不住再次問道,聲音通過耳機傳到我耳中:
“我們這是要去……夢幻島?” 鐘意通過耳機,湊近我問道,聲音里充滿了不確定和一絲隱隱的期待。
她顯然還記得這個名字。當初我們流落荒島,我給那座不知名的島嶼隨口取的名字。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輕輕將她摟進懷里。鐘意也很自然地依偎過來,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雙手環住我的腰。
四十分鐘后,直升機在遠離西藥工廠的島嶼另一側的沙灘上降落。
這里是以前我跟鐘意流落島上時的那個背包客營地,我讓人把營地拆除之后,重新搭建了精致的木屋并且通上電。
艙門打開,我率先跳下,然后扶著鐘意下來。
踩在柔軟微涼的沙灘上,鐘意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月光和星光灑下來,勾勒出沙灘、椰林、以及不遠處幾棟造型別致的木屋輪廓。
鐘意的聲音充滿了驚訝,“你……你真的把這座島買下來了?”
“你不是總說你懷念這座島嗎?我看著鐘意在月光下的側臉,輕聲說道。
鐘意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但隨即輕輕捶了我一下:“浪費錢!我懷念的是我們在這座島上的日子,是那段共患難、相依為命的經歷,又不是……單純懷念這個地方。你花這么多錢搞這些,多浪費啊。”
“為你花錢,怎么能叫浪費?” 我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對著不遠處的柳山虎,輕輕拍了兩下手掌。
柳山虎會意,立刻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鈕。
下一刻——
以我們站立的位置為中心,柔和而不刺眼的LED地燈和串燈依次亮起!燈光如同流淌的星河,從我們腳下的沙灘開始延伸,蜿蜒穿過旁邊茂密的熱帶雨林,沿著樹林中的石板小道,最終匯聚到不遠處那幾棟精致的木屋前,將木屋映照得如同童話中的森林小屋。
整個點亮過程,如同一個精心編排的燈光秀,與周圍的自然景觀完美融合,沒有絲毫違和感。
鐘意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為她一個人鋪就的星光之路……這一幕浪漫到了極致。
她轉過頭看向我,眼眶有些發紅,聲音微微顫抖:“張辰,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家伙……居然也懂得玩這種浪漫的把戲?”
“故地重游,我帶你……走走看看吧?!?/p>
我對柳山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帶人在沙灘外圍警戒,不要打擾我們。
柳山虎點點頭,帶著幾名手下悄無聲息地退到了更遠處的陰影中。
我摟著鐘意,沿著那條燈光照亮的林間小道慢慢朝木屋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兒,來到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這里也被布置了柔和的燈光,中央有一個用石頭圍起來的篝火堆,旁邊放著兩把舒適的戶外躺椅。
我拉著她在躺椅上坐下。躺椅很舒適,可以半躺著看頭頂的夜空。
鐘意靠在躺椅上,看著星空,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當時在島上的日子挺有意思的。比后來那些勾心斗角、虛與委蛇的日子有意思多了?!?/p>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坐了一會兒,聽著林間的自然聲響,感受著夜晚的涼風和彼此的體溫。
過了一會兒,鐘意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羞澀地開口說道:“張辰……你今晚趕不趕時間?”
“嗯?” 我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
她的臉更紅了,聲音壓得更低:“我是說……你要不要……來一腿?”
我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這不像你啊。受什么刺激了?還是說辭職之后,解放天性了?”
鐘意被我說的又羞又惱,伸手就在我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嬌嗔道:“討厭!你才受刺激呢!我就是情不自禁嘛!誰讓你搞這么一出……氣氛都烘托到這了,你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下午才跟方萍她們大戰了四個小時,可面對鐘意這充滿誘惑的邀請,以及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渴望和期待,我那該死的男性自尊和征服欲又瞬間被點燃了。
”我對她勾了勾手指,“你來追我啊!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說完我轉身就跑,朝著木屋的方向跑去!
鐘意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追了上來。
下午的操勞過度,讓我的體力確實有些跟不上。而鐘意平時就有鍛煉,體能著實不錯。
面對她的緊逼,我很快就敗下陣來!
(短劇上線紅果平臺,劇中的張辰也拍出了我心目中的感覺,大家伙可以去看看劇名“暗金梟雄:開局踹翻惡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