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時，林小凡他們又陸陸續(xù)續(xù)接到新的下注。毫無意外，清一色全是加注買法國隊贏的。
林小凡擦了擦汗，把統(tǒng)計表遞給我：\"老板，上半場我們贏了一千來萬。\"他指著下半場的投注總額，\"現(xiàn)在未結(jié)算的已經(jīng)超過四千萬。\"他咽了口唾沫，\"只要下半場不進球...我們就賺大了。\"
說這話時，他的聲音明顯發(fā)虛。
下半場開場后，法國隊像瘋了一樣發(fā)起猛攻。好幾次射門擦著門框飛出，驚得我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比賽最后十分鐘，法國隊甚至換了三個前鋒。塞內(nèi)加爾的門將像開了掛，一次次把必進球撲出。
終場哨響時，比分定格在0:1。
工作室里爆發(fā)歡呼聲。林小凡興奮地拍著桌子：\"老板！哈哈哈！真沒想到這屆世界波第一場就爆大冷門！\"他飛快地敲著計算器，\"除了賠掉那個0:1的波膽，其他投注全贏了！\"
\"那個波膽賠多少？\"我彈了彈煙灰。
\"五萬賠二十二倍，才一百一十萬！\"林小凡笑得嘴都咧開了，\"今晚凈賺四千八百多萬！\"
工作室里頓時響起一陣歡呼。李建南長舒一口氣。
電視里正在回放塞內(nèi)加爾進球瞬間，法國門將呆若木雞的表情被反復(fù)播放。解說員還在喋喋不休地分析這場驚天冷門。
林小凡的兩個朋友已經(jīng)開始打電話通知客戶結(jié)算。
我掐滅煙頭，突然覺得足球比賽還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當全世界都賭錯的情況下。
接下來就是結(jié)算環(huán)節(jié)。林小凡和李建南埋頭統(tǒng)計各客戶的輸贏，計算器按得噼啪作響。
\"香山那個下線，\"林小凡盯著屏幕，\"收了預(yù)付款一千萬，今晚輸了一千三百萬，還差我們?nèi)偃f。\"
\"羊城的下線欠四百五十萬。\"李建南補充道，合上賬本。
統(tǒng)計完畢后，李建南站起身：\"小凡，我?guī)Ы鸺倚值苋ハ闵?，你帶鄭東元他們跑羊城。\"他看了眼手表，\"現(xiàn)在才十點鐘，抓緊時間出發(fā)。\"
林小凡點點頭，轉(zhuǎn)身對他兩個朋友交代了幾句，然后對我說：\"老板，那我們先去收數(shù)了。\"
我喊住正要出門的李建南和林小凡：\"等等。\"
兩人停下腳步，我壓低聲音：\"收數(shù)的時候，順便探探那些客戶的底細。都是什么來路。\"
李建南會意地點頭，林小凡：\"明白，老板。\"
我擺擺手：\"去吧，我和老柳在這等你們。\"看了眼他兩個朋友，\"順便跟你的朋友聊聊。\"
幾人匆匆離開后，我招呼林小凡的兩個朋友坐下。他們略顯拘謹?shù)佚R聲喊道：\"老板。\"
\"叫什么名字？\"我遞過去兩根煙。
\"老板，我叫林凱。\"
\"老板，我叫林志強。\"
我隨口問道：\"你們都跟小凡一個地方的？\"
林凱吐出一口煙：\"對，我們仨一條村長大的。\"
\"我叫點吃的，\"起身拿起電話，\"陪我喝點？\"
兩人連忙點頭：\"好！\"
我掏出手機撥通老王的電話：\"老王，送點吃的喝的過來，一起喝兩杯。\"
半小時后，老王提著兩個大塑料袋推門進來。袋子里裝著燒鵝、花生米和幾瓶白酒，塑料袋上還沾著大排檔的油漬。
\"就知道你小子還沒睡！\"老王把東西往茶幾上一放，看了眼工作室的陣仗，\"喲，今晚賺大發(fā)了？\"
我笑著開酒：\"運氣好，第一場就碰上爆冷。\"
電視里重播著比賽集錦，塞內(nèi)加爾進球時，林凱忍不住又笑出聲：\"老板，今晚真是天助我們！\"
酒過三巡，兩人的拘謹漸漸消失。林志強紅著臉說起他們村里的事，林凱時不時插幾句粗話。
凌晨一點，李建南發(fā)來短信：\"香山搞定。\"
我朝林凱和林志強擺擺手：\"阿凱，志強，你們在這等小凡他們回來，我們先走了。\"
林凱連忙點頭：\"好的老板！\"
我招呼柳山虎和老王：\"走了老王，先送你回去。\"
送完老王，我和柳山虎直奔星河灣會所。凌晨的街道空無一人，柳山虎的皮鞋踩在瀝青路面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會所門口的保安看見我們，連忙拉開玻璃門。
我讓會所經(jīng)理隨便開了一間雙人房。
房間很大，但沒開主燈，只有床頭兩盞昏黃的壁燈亮著，柳山虎把手槍放在枕頭底下。
手機震動了一下。林小凡發(fā)來短信：\"羊城的款收齊了，李哥他們也在回程。\"
我拿起手機回復(fù)林小凡：\"收到，早點回去休息。\"
空調(diào)的冷風(fēng)輕輕吹拂著被角，我閉上眼，睡意如潮水般涌來。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醒來時，柳山虎已經(jīng)坐在茶臺前吃早餐。他面前擺著兩杯熱茶。
\"吃獨食??？\"我揉著太陽穴走過去。
柳山虎推過另一杯茶：\"我餐廳送了兩人份的。\"
我剛洗漱完，房門突然被敲響。開門一看，居然是方萍拎著早餐站在外面。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我側(cè)身讓她進來。
\"經(jīng)理告訴我的。\"她邊說邊往里走，看到柳山虎時明顯地松了一口氣，\"老柳也在這呀？\"
她把餐盒放在茶幾上：\"給你們帶了你最喜歡的那家腸粉。\"
我順手拍了下她的翹臀：\"送外賣是假，查崗是真吧？\"
\"呀！\"方萍驚呼一聲，珍珠耳墜隨著她的動作晃個不停，\"要死啊你！\"
柳山虎默默低頭喝茶，假裝沒看見。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方萍帶來的腸粉還冒著熱氣，醬汁的香氣混合著茶香，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柳山虎放下茶杯，起身道：\"老板，我去樓下轉(zhuǎn)轉(zhuǎn)。\"
我點點頭，轉(zhuǎn)頭對方萍說：\"你先去洗個澡。\"
方萍剛咬了一口腸粉，聞言差點噎住：\"要死啊你！這一大清早的...\"
我笑著拽她起來：\"擇日不如撞日，就現(xiàn)在日。\"
方萍紅著臉白了我一眼，但還是扭著腰往浴室走去。柳山虎早已識趣地退出房間。
我隨手打開電視，早間新聞?wù)趫蟮雷蛲硎澜绫谋滟惞?，主持人激動得唾沫橫飛。
方萍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來：\"阿辰，幫我拿條毛巾進來~\"
我隨手從衣柜抽了條毛巾，走到浴室門前敲了敲。
門開了一條縫，蒸騰的熱氣涌出來。還沒等我遞毛巾，突然被一只濕漉漉的手拽了進去——
（以下劇情省略半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