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灑進(jìn)窗戶，方萍和陳靈還在熟睡中。我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車子駛?cè)肜铣菂^(qū)的小吃街，空氣中彌漫著油條、豆?jié){和腸粉的香氣。我停好車，走進(jìn)一家熟悉的早餐店。
\"老板，一份腸粉，加蛋加肉，再來杯豆?jié){。\"
\"好嘞！\"老板麻利地忙活起來，蒸籠里冒出騰騰熱氣。
我坐在塑料凳上，看著街上逐漸熱鬧起來的人群，趕著上班的年輕人、提著菜籃的阿婆、嬉笑打鬧的學(xué)生......
這一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自由真好。
吃完早餐，我開車來到老王的超市。兩個員工正拿著掃帚在門口打掃，見我下車，抬頭看了一眼。
\"老王在不？\"我問道。
\"老板在里面。\"員工指了指里面。
我大步走進(jìn)去，老王正在貨架前清點商品。聽到腳步聲，他轉(zhuǎn)過頭，愣了幾秒，突然大步走過來，一拳捶在我肩上：\"媽的！你剃了光頭，一時還真認(rèn)不出來！\"他上下打量我，\"什么時候出來的？這么快？\"
\"辦的保外。\"我笑了笑，\"吃過早餐沒？\"
\"吃過了。\"老王擦了擦手。\"
\"走吧，\"我朝門外揚了揚下巴，\"帶我去看看李建南的小孩。\"
老王點點頭，轉(zhuǎn)身對員工交代了幾句，跟著我上了車。
李建南的老婆在醫(yī)院附近租了間房子，自已帶著孩子住在這里。在老王的帶領(lǐng)下，我們來到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
老王敲了敲門，不一會兒，一個三十歲左右、面容姣好的少婦開了門。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是......？\"
\"你就是建南的老婆王秀英吧？\"我開口道。
\"是......\"她點點頭。
老王趕緊解釋：\"秀英，這是張辰，就是他交代我把你們娘倆接來莞城治病的。\"
王秀英一聽這話，眼眶瞬間紅了，雙腿一彎就要跪下：\"恩人啊！終于見到你了！謝謝你......\"
我連忙伸手扶住她：\"嫂子，別這樣！我跟建南也算是戰(zhàn)友，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她擦了擦眼角，連連點頭，趕緊把我們讓進(jìn)屋里。
出租屋很小，大概只有20平，一張床、一張桌子，角落里堆著些生活用品。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坐在桌前看書，聽到動靜抬起頭，眼神清澈。
王秀英輕聲對孩子說：\"快叫叔叔伯伯。\"
小男孩放下書，站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鞠了一躬：\"叔叔伯伯好。\"
我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頭，笑著問道：\"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抬起頭，聲音清脆：\"叔叔，我叫李為峰。\"
\"真乖。\"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轉(zhuǎn)向王秀英，\"孩子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王秀英眼里帶著感激：\"多虧你幫忙，阿辰，手術(shù)很成功，醫(yī)生說接下來定期復(fù)查就行。\"
我點點頭：\"上幾年級了？\"
\"二年級，\"她嘆了口氣，\"因為看病耽誤了讀書。\"
\"這樣吧，\"我思索片刻，\"先給孩子找個學(xué)校，把課補上。\"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你留個電話，我回頭讓人聯(lián)系你安排。\"
王秀英連忙報出號碼，我存好后收起手機。臨走時，我拿出一疊錢，遞給她：\"嫂子，這一萬塊你先拿著用，不夠再跟我說，別怕麻煩。\"
王秀英連忙推辭：\"這怎么行！你已經(jīng)救了孩子一命，我們欠你的太多了......\"
我擺擺手，打斷她的話：\"建南還有三個月就出來了，以后讓他慢慢還。\"我朝門口走去，回頭笑了笑，\"放心，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老王也跟著起身，臨走前對王秀英點點頭：\"有事隨時聯(lián)系。\"
走出出租屋，陽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氣，心里想著接下來該做的事。
回到老王的超市，他帶我進(jìn)了里屋，泡了壺茶。茶香裊裊中，老王開始講起這一年的變化。
\"阿辰，你是不知道，\"老王端起茶杯，語氣感慨，\"現(xiàn)在的外圍香港彩發(fā)展得那叫一個猛。\"
我喝了口茶，示意他繼續(xù)。
\"幾乎每個城市都有幾個大莊，\"老王掰著手指算，\"從市區(qū)到縣城，再到鎮(zhèn)子、村子，連農(nóng)村七八十歲的老頭老太太都期期不落。\"他搖搖頭，\"以前咱們那套玩法，現(xiàn)在都算老黃歷了。\"
\"哦？\"我挑了挑眉，\"怎么說？\"
老王喝了口茶，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手頭稍微賺了點錢的人，都跑出來吃數(shù)。\"他搖搖頭，\"一百塊錢的注單，轉(zhuǎn)幾手到后莊手里，能剩個十塊錢都算多了。\"
我皺眉：\"那現(xiàn)在劉新他們幾個大莊，豈不是沒什么數(shù)可吃了？\"
\"相反，他們的數(shù)越來越大。\"他解釋道，\"這塊蛋糕太大，小莊根本吃不下，多出來的數(shù)全跑到他們那里去了。\"
\"對他們來說反而是好事，\"老王咂咂嘴，\"因為他們本來就是跟所有賭客對賭的，有多少吃多少。\"
\"但對我們來說就遭殃了，\"他嘆了口氣，\"現(xiàn)在入這行的人太多，賠率和返水已經(jīng)透明。比，\"現(xiàn)在一萬塊的投注，只能賺個幾百塊錢。\"
老王看著我問道：\"阿辰，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思索片刻，開口道：\"我想買一棟物業(yè)。\"抬眼看向老王，\"你在長安比較熟，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想做哪方面的？\"老王問道。
\"高檔會所。\"我簡短回答。
老王眼睛一亮，點點頭：\"倒是有個地方。\"他站起身，\"走，我?guī)闳タ纯?。\"
我跟著老王出了超市，上了我的車。車子駛?cè)腴L安鎮(zhèn)中心，拐進(jìn)一條鬧中取靜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