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里。
衍皇蕭承陽‘日夜笙歌’,一直逗留在皇后娘娘的金鳳宮里,頗有流連忘返、樂不思蜀之意。
也因此,在這半個月里,金鳳宮隱隱成了皇宮的權力中心,乃至整個皇都的權力中心。
皇后娘娘頻繁使用衍皇之名,進行宮里宮外大量的人員調動。
宮里宮外議論聲漸起。
金鳳宮,寢宮大殿。
歡愉聲不斷傳出。
來到寢殿外的皇后娘娘臉頰發紅,暗罵了聲‘禽獸’,隨后主動輕咳一聲,邁步走進大殿里。
鳳榻上。
聽到外面聲音的雪貴妃萬仞雪臉頰發紅,第一時間扯過被褥,蓋在身上。
在她身下的姬太初,則是十分淡定,直接坐起身,透過淡金色的綢緞帷幕,看向走來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來到鳳榻外一丈處,停了下來,瞥了眼鳳榻上赤身裸體的姬太初,暗罵了聲‘混蛋’,忍著羞澀,面上紅唇輕啟,“你有沒有辦法,讓蕭承陽醒來一次,老老實實的參加一次早朝?”
“有。”姬太初給出肯定回答。
皇后娘娘面露喜色,連忙說道:“那就先弄醒他吧,最近宮里宮外議論聲越來越大了,已經隱隱有些失控,本宮需要讓宮里的那些老太監和妃嬪,以及皇都里的文武百官,見一次蕭承陽,才能暫時安撫住他們。”
姬太初看著皇后娘娘,“我需要確定一件事。”
“什么?”皇后娘娘一顆心稍稍提了些許。
姬太初說道:“你是否真的可以治理好這個大衍皇朝。”
皇后娘娘蹙眉,盯著姬太初問道:“什么意思?”
“聽不懂嗎?”姬太初輕聲道,“想要治理一個皇朝,需要有一定的能力,你是否已經做好治理這個皇朝的準備?
我可以幫你坐穩你現在的位置,幫你一直操縱這位皇帝陛下蕭承陽,但相應的,你獲得了皇帝的權力,也要承擔起皇帝的職責。
你需要讓這整個皇朝的子民,都幸福安康的生活下去。
至少,也要能夠維持現狀,決不能因為你的奪權,害的大衍子民失去過往的祥和生活。”
皇后娘娘笑了,瞧著姬太初,似譏似諷的道:“沒看出來,你還挺正義的,要不要封你一個一品正氣公?”
“你對我誤解太深了。”姬太初悠悠說道,“我在這宮里幫皇后娘娘你,幫雪貴妃娘娘,這都屬于我個人的私事,針對的也僅僅是皇帝陛下蕭承陽一個人。
但諸如扶持你做這皇朝的幕后之主,那關系到了大衍皇朝千千萬的子民……這種情況,肯定要問清楚些。
其實,我也不是很在乎,但我也絕對不想因為我的某些舉動,害的那么多人平白不幸。
我這樣說,你應該能懂。”
皇后娘娘輕哼一聲,確實聽懂了。
個人私德有缺,但在大義上卻有立場。
“本宮自信,由本宮來治理大衍皇朝,大衍子民的生活,絕對要比過去更好。”
皇后娘娘雪白的下巴微微揚起,淡淡道,“至少,本宮絕對不會勞民傷財的搜刮天下的美人兒入宮。
更加不會為了得到某些美人,而害的別人家破人亡。”
姬太初想了想,說道:“如果有選秀的話,每年該選還是要選的,當然,要合乎規矩。”
皇后娘娘一怔,旋即反應過來,嘴角扯了下,冷幽幽的盯著姬太初,冷笑道:“怎么?有雪貴妃陪你還不夠?”
藏在被褥里的雪貴妃,不由屏住了呼吸,暗暗豎起了耳朵。
“不要挑撥離間。”姬太初伸手輕輕揉了揉雪貴妃的腦袋,稍稍安撫一下,“你想讓蕭承陽像個傀儡一樣去參加早朝,難度很高。”
皇后娘娘眸光微動,知道這男人所說的‘難度很高’,說的并不是真有難度,而是自已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行。
“宮里的妃嬪,至少有一半的遭遇,都和雪貴妃一樣。”皇后娘娘看著姬太初,“本宮有信心,只要告訴她們一些事的真相,她們都會轉投到本宮這邊。”
姬太初不動聲色的問道:“然后呢?”
皇后娘娘瞥了眼姬太初,又瞥了眼藏在被褥里的雪貴妃,也不動聲色的說道:“到時候可能需要你辛苦些。
如今,天下人都已經知道,蕭承陽神功大成,已經可以破身,所以接下來,宮里的一些妃嬪,就不好繼續保持完璧之身了。
顯然,她們都絕對不愿意便宜蕭承陽,除了蕭承陽之外,宮里出了女人,就是太監,唯有外來者你,是個真正的男人。
本宮想請你,代替蕭承陽,寵幸愿意跟本宮合作的那些妃嬪。”
說完,她直勾勾的盯著姬太初,心里有些無語。
明明是便宜這男人的好事,但偏偏自已必須要用求著這男人的語氣來說。
姬太初輕笑道:“這差事有些辛苦啊。”
“無恥…”皇后娘娘暗罵,面上猶豫道:“公子你要是覺得為難,那本宮只好……”
話說到這里,她停了下來,斜睨姬太初。
姬太初輕咳一聲,“那倒也不必,你既然求我了,我也不好拒絕你。”
皇后娘娘撇了撇嘴。
姬太初又道:“皇帝陛下住在你這里,肯定不可能一直沉迷于美色,如果我是他的話,除了美色,我還會持續不斷的增強自身修為。”
皇后娘娘眸光微動,知道這男人是在索要修煉資源。
“公子說的對。”皇后娘娘點點頭,“本宮會安排妥當的。”
“既然如此……”姬太初瞧著皇后娘娘,“去把皇帝陛下牽來吧。”
皇后娘娘心跳快了些許,定定的看了姬太初兩眼,轉身離開。
腳步聲漸消。
藏在被褥里的雪貴妃,腦袋鉆了出來,先望了眼鳳榻外的大殿,確定皇后娘娘已經離去后,稍稍松了口氣,隨后望向身下的姬太初,目光幽幽。
“怎么?吃醋了?”姬太初伸手輕輕挑起雪貴妃雪白的下巴,低笑問道。
雪貴妃臉頰一紅,輕輕咬了咬紅唇,小聲道:“我吃醋是因為我喜歡你,但皇后那女人竟然主動給你送女人,她這可不是喜歡你的表現。”
“那是因為她知道她一個人伺候不了我。”姬太初輕哼道,心里其實并不怎么在意這位皇后娘娘是不是喜歡他。
有過上一方天地的經歷,他的愛,或者喜歡,多是留在了自已尚未真正無敵的時光里了。
現如今,在這方天地,他的心態更像是游戲人間。
“你是不是更喜歡她?”雪貴妃忽然問道。
姬太初瞥了眼雪貴妃,“在這座皇宮里,你是我唯一信任的女人。”
雪貴妃臉頰微紅。
“并且…”姬太初繼續說道,“在這皇宮里,你也是我唯一喜歡的女人。”
雪貴妃臉頰變得紅撲撲的。
“另外…”姬太初又道,“你口中的皇后娘娘,她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大概就是想要解決掉我。”
雪貴妃一怔,旋即心頭一緊,連忙說道,“她要殺你?”
姬太初悠悠說道:“她現在控制了皇帝蕭承陽,算是整個大衍皇朝的無冕之王,而我卻站在了她的頭頂。
你要是她,你也不會愿意頭頂上還有一個男人。”
雪貴妃蹙眉,還欲說些什么,耳邊聽到一陣腳步聲,知道是皇后娘娘回來了,當即紅著臉再次鉆進了被窩里。
姬太初看向大殿,穿著一身鳳袍的皇后娘娘,右手提著身穿黑色龍袍的蕭承陽,款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