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方冬梅跟大姐大姐夫已經商量好了,所以她就直接開口了“我們有啥說啥哈,我們家條件一般,前幾年我大姐大姐夫都下崗了,現在就打點零工,供孩子們念書,微微下面還有個弟弟十歲,全家四口擠在三十來平的筒子樓,條件跟你們這沒法比……”
春妮拽了下吳知秋,聽這話茬,怕是要一口咬死誰啊。
吳知秋耷拉著眼皮子,趙娜那小辣椒,可不是任人拿捏的,雖然這事理虧,大差不差,趙娜能忍,太過分的話……不好收場。
方冬梅喝了口水,繼續說,“我們聽微微說,親家是煙草局的領導哈,能不能給我大姐大姐夫還有我安排進煙草局,什么職位都行,我們不挑。”方冬梅生怕把她拉下,張嘴就是三個崗位名額。
趙娜回頭瞪了眼陳書航,陳書航恨不得鉆地縫里,他知道爸爸那單位很難進,多少人捧著錢都找不到門路,微微家一下子就要三個工作崗位,根本就不可能,他爸沒有那么大的權利。
陳成平淡淡的笑了下,“還有別的嗎?”
方冬梅和方春梅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里的喜色,她們都覺得這是答應了,姜濤緊繃的神經松懈了一點,嘴角不自覺的掛上笑容,煙草局啊,工資高待遇好,那不能叫鐵飯碗了,得叫金飯碗,他們兩口子要是都能進去,這輩子都不愁了。
方冬梅喜笑顏開的繼續說,“咱們家住房有點困難,我跟你們說微微初中的時候學習可好了,高中學習任務重,微微想學習也沒有個空間,那筒子樓也不隔音,白天晚上的都不消停,咱們一家擠擠插插的,轉個身都費勁,耽誤孩子了。
聽說你們家有好幾個四合院,拿出一個給孩子們當婚房,我們先住段時間,微微也能好好學習,等他們結婚后,也方便我大姐給小兩口帶孩子。”
春妮嘴角掛著冷笑,她就說吧,這是要咬死誰,那是四合院,當是土豆白菜呢,咋敢下牙要的呢,還三個煙草的工作,陳成平真要那么厲害能隨便安排,上百萬一個工作崗位也不是不可能,能輪的到他們那啊,大嘴一唻唻想屁吃呢,可能腦子被大腸捅了。
趙娜臉色更冷了,陳書航她都懶得看了,生塊叉燒都比生這么個兒子強,把自已家這點家底都撂了。
陳成平表情沒什么變化,“還有嗎?”
方春梅看出趙娜臉色不好了,拉了下方冬梅,要四合院是有點過了,要套這樓上的房子就行了,再把工作安排了,他們一家就能過的很好了。
方冬梅拍了下大姐的手,他們捏住了對方的七寸,他們怕啥啊,他們也不是白拿,不是把姑娘嫁給他們家了嗎,黃花大姑娘還能白讓他們禍害了啊。
“再有就是點彩禮了,咱家是本分人家,也不是賣姑娘的,隨大流,彩禮給個二十萬就行,聽說陳書航奶奶留下不少老物件,隨便給幾樣就行,再就是微微大學的費用,嫁你們家肯定得你們家出。”方冬梅說完還有點意猶未盡,但想想差不多得了,細水長流,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屋里靜悄悄的,姜家人期待的看著陳成平和趙娜。
趙娜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了了,“你們這是來抄家來了?”
“這話說的,我們家微微清清白白個大姑娘,讓你兒子禍害了,我們要點補償過分嗎?房子以后你兒子也住,誰家娶媳婦不給彩禮,我們也沒多要什么”方冬梅不咸不淡的說著,她知道要的過分,那又怎么樣呢,你們家就一根獨苗,樂意不樂意都得給。
“什么叫被我兒子禍害了,我兒子的清白不也沒了嗎,你情我愿的事,我們愿意補償點是我們大度,不是讓你獅子大開口的”趙娜氣的腦瓜子嗡嗡的“你們家姑娘是鑲金邊了還是比別人多個啷當啊?屁眼子嗑瓜子你咋張開的那嘴,又工作又四合院的,搶銀行都沒你們來的快”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兒子把我姑娘睡了,你們不想負責是不?”方春梅站起身指著趙娜。
趙娜:“我們負什么責,誰綁著你姑娘跟我兒子上床了?啊?好說好商量的你們以為我們家好欺負是不是?”
方冬梅攔住要說話的方春梅,“兩個孩子都已經這樣了,興許微微肚子里都懷上了你們老陳家的種,咱們坐在這都是為了兩個孩子,我們要求是高了點,可咱家姑娘可是未成年,這一輩子都毀了,那不是用錢能衡量的”方冬梅語氣里帶著威脅。
“剛碰上就懷上,你當是燈泡呢,插上就亮,你家未成年,誰家的成年了,拎個嚼蛆的嘴,凈放那連環屁,就你們這樣的人家,還要彩禮,姑娘倒貼錢咱家都不要”趙娜氣瘋了,直接輸出,什么玩意,他們家放低姿態,還不滿意,說到底你情我愿的事,他家沒管好孩子,你們不也沒管好嗎。
“姓陳的,你別太過分!你們家想白睡我姑娘,你們他媽做夢!”被人這么罵,方春梅急了,他們要怎么了,應該的!
“都別激動,好好談”李滿倉出聲,再吵吵下去要打起來了。
“談你媽!”姜濤啪的一下把茶幾掀翻,沖著趙娜就來了。
陳成平擋在趙娜前面,被趙娜一下子扒拉開。
老二要上前拉架,被春妮拽住
“拽我干啥,趙娜要吃虧了”老二甩開春妮。
春妮使勁掐住老二,不吃點虧,這事怎么收場。
李滿倉顫顫巍巍也想上前,被吳知秋按下,一個炮灰上前干啥,一電炮再給你送走。
姜濤一拳頭打在了趙娜的臉上,趙娜眼前一黑,往后倒去,后面站著的陳書航抱住趙娜,“媽!你敢打我媽!”
“媳婦!”
陳成平陳書航父子倆掄著拳頭跟姜濤打在了一起,姜濤常年干力氣活的,面對陳書航和陳成平父子倆也不落下風,旁邊還有方春梅方冬梅兩個姐妹幫忙,陳成平被撓的滿臉開花,陳書航被打的鼻口竄血,陳蘇航瘋了似的揪著方冬梅打,那些無禮至極的要求都是這個女人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