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監控有色差,所以在監控中顯示為暗紅色的花盆,在顯示中應該是紅色的。
已經把花盆掏空了才意識到這一點的姚舒菱不禁有些懊惱,但本著人道主義精神還是把掏出來的土一點一點塞回去。
紀月傾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嗯,見慣了遲秋禮的土匪行為,突然見到一個這么講文明懂禮貌的,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監控中顯示的那個花盆應該被挪到了別的地方,這休息室很大,我再往里走找找看?!奔o月傾說。
辛勤勞作的姚舒菱又用手背抹了把臉,于是臉也黑了,“好,那你先找找?!?/p>
兩人你埋土來我探路,分工合作,彼此都有光明的未來。
但很快,怪異的動靜從遠處傳來。
“嗷嗚——!!!”
這是一道充滿野性的狼吼聲,宛如懸崖上的孤狼在對著滿月吼叫,讓人不寒而栗。
姚舒菱驚的手一抖,驚恐的抬頭看向紀月傾。
“有狼?”
這度假村處于自然生態極好的山里,有狼似乎也不奇怪。
節目組為了拍攝恐怖特輯而把度假村的員工全部遣散,導致安保松散,那么有狼潛入似乎也不奇怪。
所以……
姚舒菱艱難的咽了下口水,瞳孔輕微地震。
不會到最后恐怖特輯變成恐怖紀錄片,惡狼潛入、被血腥籠罩的度假村、無人生還的恐怖實錄……
姚舒菱越想越后怕,正想著要不要讓節目組叫捕狼大隊來,就見紀月傾露出疑慮的眼神。
“這聽著不像狼叫的。”
“狼叫聲不是狼叫的還會是誰……”姚舒菱下意識想反駁,卻突然想起了什么,“哦,遲秋禮。”
如果是遲秋禮的話,就合理。
而且一旦接受這個設定,再聽那個聲音,就覺得更像遲秋禮了。
紀月傾:“不確定,再聽聽?!?/p>
“嗷嗚——?。。 ?/p>
充滿野性的狼嚎再一次響徹度假村的上空。
姚舒菱和紀月傾卻一點也不慌了:“嗯,遲秋禮,這就是遲秋禮?!?/p>
“嗷嗚——?。?!”又一聲更加兇猛的狼叫聲響起。
姚舒菱和紀月傾連連點頭:“嗯,謝肆言,這次是謝肆言?!?/p>
【叫成這個鬼樣子了都能第一時間認出來嗎,是真愛無疑了】
【說是真愛倒不如說是太清楚對方的尿性了,完全是憑理解來猜的】
【其實他們這狼叫聲已經模仿的很像了,但架不住他們實在太好猜了】
【所以好端端的為什么會突然狼嚎啊】
【臥槽!那這不就是……】
“暗號?!”
姚舒菱和紀月傾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慌。
遲秋禮說必要時會響起暗號,雖沒詳細說明暗號的內容是什么,但這等突兀的聲響,怎么看都是暗號無疑了。
“走!”
紀月傾立即轉身往門外跑去,姚舒菱擦吧擦吧手也立馬跟上,二人動作迅速,出門關門一氣呵成,很快又重新躲回了方才的拐角處。
“呼——”
姚舒菱后怕的拍著狂跳不止的小心臟,別說,這種事情還真是能刺激腎上腺素啊。
不過好在成功趕在白小姐回來之前逃出來了。
但壞消息是,她們并沒有找到那張書頁。
“我們這算是計劃失敗了嗎?”姚舒菱有些遺憾的問。
紀月傾點了點頭,“他們藏的地方比我們想象的難找,如果這次失敗的話,后面再想成功就難了。”
人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白小姐也不會被同一對傻子逗笑兩次,這才是問題所在。
姚舒菱一聽,不禁有些懊惱。
“要是我的動作再快一點就好了?!?/p>
【不是你的問題,真的不是你的問題】
【菱啊,你的動作已經很快了,我看你挖土都幻視挖掘機了】
【這一期里對姚舒菱好感無限提升啊,這么看姚舒菱真的是一個簡單又善良的女孩子,之前的傳聞到底是怎么把一個好端端的人傳的那么面目全非的】
【所以說謠言可怕嘛】
“誒?好奇怪?!?/p>
姚舒菱探出半個腦袋,盯著那扇依舊緊閉的休息室的大門,“這都過去這么久了,白小姐也沒回來啊?!?/p>
難道是遲秋禮過于謹慎,所以提前大半天就給他們信號了?
紀月傾也察覺了不對,若有所思,“不應該啊,聽他們的狼嚎聲,應該離我們不遠,如果真的是白小姐要回來了的話,那應該早就回來了,不會這么久還沒有動靜?!?/p>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姚舒菱和紀月傾默默對視了一眼,得出了結論。
“狼嚎聲不是暗號?!?/p>
就在此時,度假村的上空再次回蕩起一道令人身心蕩漾的絕美(?)歌聲。
…
遲秋禮:“為了你!”
謝肆言:“我變成狼人模樣!”
遲秋禮:“為了你!”
謝肆言:“染上了瘋狂!!”
遲秋禮:“為了你!”
謝肆言:“穿上厚厚的偽裝!”
遲秋禮:“為了你!”
謝肆言:“換了心腸?。?!”
遲秋禮謝肆言:“嗷嗚——?。?!”
…
姚舒菱紀月傾:“原來是在唱歌?。。?!”
【遲秋禮你是一句歌詞也不記嗎】
【需要記的部分全讓謝肆言來了啊】
【所以謝肆言為什么這么配合啊,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確認剛剛的狼嚎不是暗號后,姚舒菱和紀月傾悄悄又潛回了休息室。
“還好是虛驚一場,還有時間繼續找找,遲秋禮和謝肆言在那邊那么努力的裝瘋賣傻吸引白小姐的注意力,我們也不能輸!”
姚舒菱士氣滿滿的說。
紀月傾倒是一語道出了真相,“他們可能也樂在其中吧?!?/p>
【你真相了,紀姐】
【我就說黑世界還是咱紀姐看的最透】
兩人又進入了緊張的尋找書頁的過程,只是很快,異響再次傳來。
“喲!喲喲!”
姚舒菱一震,驚恐抬頭,“紀月傾你聽到了嗎?這次應該是暗號了吧?”
紀月傾聽到了,但紀月傾不語,因為紀月傾也在判斷。
她決定收回剛剛說過的‘暗號一定能瞬間辨認’的說法,因為遲秋禮和謝肆言的暗號——
是真他爹的難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