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
在三個人,尤其是遲秋禮的火熱注視下,謝肆言抵唇輕咳了兩聲,張嘴就是胡謅。
“因為她不聰明?!?/p>
此話一出,成功引起全員否定。
紀月傾:“是在說夢話嗎?!?/p>
姚舒菱:“……這我真的不能認同?!?/p>
遲秋禮:“666,直接詆毀是吧?!?/p>
【遲秋禮口碑這一塊】
【別的不說,在耍小聰明這一塊遲秋禮確實沒的說】
【不對啊,謝肆言的攻擊手段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拙劣了?】
其實謝肆言在說出口的時候就已經后悔了。
他本意是不希望遲秋禮一個人去冒險,可話說出口卻偏是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我不……”
“既然你覺得我不行,那你就跟我一起吧。”遲秋禮打斷了他,那雙干凈又透亮的眼睛就這樣看著他,“怎么樣?”
謝肆言心間微動,面對這樣的注視,哪里說的出拒絕的話。
而且……
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無法誠實說出口的話,她卻好像總是能懂他的意思。
【言之有禮起飛!】
【又這么美美組上隊了嗎】
【今天簡直是言之有禮的國宴啊】
……
確認分組后,兩組分工明確。
遲秋禮和謝肆言負責去引開白小姐,姚舒菱和紀月傾則負責在白小姐離開后潛入休息室,偷到那張被撕下來的紙。
走廊拐角處,遲秋禮嚴肅的說:“你們就在這等著,注意觀察我們的動向,一旦看到白小姐跟著我們離開了,你們就潛入進去?!?/p>
“那如何判斷白小姐什么時候會回來呢?”姚舒菱問。
雖然監控視頻里指向那張紙被藏在窗臺邊的花盆里,但她們畢竟沒有真正進去過,也不確定能第一時間找到。
萬一耽誤了點時間,正好和回來的白小姐碰上了怎么辦?
白小姐看上去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對此,遲秋禮早有準備。
“注意聽我們的暗號,一旦聽到暗號,說明白小姐要回來了,你們就趕緊撤?!?/p>
姚舒菱頓時安心了:“遲秋禮,你也太靠譜了?!?/p>
“包的?!边t秋禮握拳捶胸,一臉我辦事你放心的表情,拉著謝肆言大搖大擺的就往休息室門口走去。
姚舒菱崇拜的看著遲秋禮高大的背影,雙手交握一臉憧憬。
“如此有魅力的女人?!?/p>
“所以她說暗號是什么了嗎?”直到紀月傾一語點醒夢中人。
姚舒菱一愣,隨即大驚失色。
對啊,暗號內容是啥啊?!
雖然是說了聽到暗號就撤,但暗號是啥啊??。?/p>
在360度無死角靠譜的遲秋禮身上,終于找到了第361度不靠譜的地方。
姚舒菱急得一個勁朝遲秋禮背影招手,可遲秋禮又不是背后長眼睛了,哪能看得到。
而她怕打草驚蛇也不敢亂喊,只能絕望的招手。
【姚舒菱還沒打到想打的車嗎?】
【這一套下來得攔下幾十輛出租車了】
【哈哈哈哈哈,頭一次見到定了暗號但不說暗號內容是什么的】
【多離譜的事情放在遲秋禮身上也不算離譜了】
【你看遲秋禮穿成一草垛子樣都敢去吸引偽人了,她身上還能有啥事是離譜的】
【合理】
【太合理了】
就在姚舒菱已經絕望的放下手時,走在前面的遲秋禮突然猛回頭,沖她邪魅一笑。
姚舒菱眼睛頓時一亮,滿臉期待的看著她。
她就知道遲秋禮不會忘,現在回頭一定是準備告訴她暗號是什么了吧。
是什么呢是什么呢,她已經豎起耳朵準備好了!
只見遲秋禮的唇瓣緩緩開啟,一張一合,聲音自那頭傳到這頭。
姚舒菱聽的無比認真,已經做好將一字一句刻在心上的準備。
卻聽到。
“我餓了?!?/p>
姚舒菱:“?”
“我聞到泡面的味道了,你們聞到了嗎?”
姚舒菱:“???”
別管你那破泡面了喂!??!
遲秋禮還在皺著鼻子認真嗅。
“聞起來像紅燒牛肉面的味道。”
說完,她猛地轉頭看向謝肆言,眼神無比兇狠。
紅燒牛肉面謝肆言:“?”
謝肆言:“不是我泡的?!?/p>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不是你泡的啊,你人不就在這呢嗎】
【哥怎么越來越呆了】
【都說愛情使人降智,咱哥這無欲無求的也妹有愛情啊,咋降智這么嚴重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禮貌嗎】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泡的?!边t秋禮做了一個黃豆表情擦汗的動作。
“我的意思是你被人泡了?!?/p>
謝肆言:“?”
紀月傾姚舒菱:“?”
【?】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么】
【你這就更離譜了,姐】
【我差點懷疑我聽到的是不是中文】
“我餓了?!?/p>
遲秋禮再次強調了自已此刻想要表達的心情后,一把拉住謝肆言,轉身就往休息室沖,“啥也別說了,為了能早點收工吃飯,擊敗偽人,刻不容緩!”
“額……”
姚舒菱的爾康手伸在空中,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還是紀月傾默默的把她的手按了下來,“別期待了,她完全忘記了暗號這回事?!?/p>
姚舒菱:“那一會……”
“憑借本能判斷一下暗號內容到底是什么吧,既然是暗號,那一定很明顯?!?/p>
…
遲秋禮和謝肆言終于走到了休息室門口。
姚舒菱趴在拐角的墻上,只探出半個頭,緊張的盯著那邊的動向。
只見遲秋禮伸出手敲響了門,如之前一樣,白小姐打開了門。
由于此前白小姐已經跟他們正面對抗過,偽人的身份早就敗露了,所以也無需像之前一樣虛與委蛇,這次一看到他們,那眼神就如鬼魅般立即湊了上來。
落在姚舒菱的眼里,就是白小姐一推開門,身子就如沒有骨頭的鬼魂一般,瞬間朝他們湊去,陰森漆黑的瞳孔死死的盯著他們的眼睛。
姚舒菱嚇了一跳,剛想尖叫就被紀月傾捂住了嘴。
“噓?!?/p>
紀月傾冷靜的觀察著那邊的動向。
在她的安撫下,姚舒菱也逐漸平靜下來。
演的演的,都是演的。
她在心里這么安慰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