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兩年,這兩年里霍枝的生活可謂是多姿多彩。
事業風生水起,身邊美男環繞。
S成為了世界知名品牌,產出的服裝不光在國內外受盡追捧,設計和面料更是隱隱有引領時尚風向標的趨勢。
顧曦的才能也得到了更好的施展,她不光在作品里融入東方元素,更是與西方結合,衍生出自已的設計概念。
現如今S的高定已經到了需要找關系才能訂得到的地步,而顧曦設計之余甚至在霍枝的支持下開設了自已的設計學校。
學校位于D國,招收世界各地的學生,傳揚她自已的設計理念。
但在顧曦光芒大盛的履跡上,那個永遠照亮她的伯樂明燈一直被她提及,那就是霍枝。
宋泠成了人人羨慕的霸道女總裁,因為顧曦的心思大多在設計上,兩人倒是形成了相互的輔助姿態,宋泠掌管的服裝線如復一日的壯大,現在正和謝峪謹掌管的護膚品線展開良性斗爭。
WAB 推出的圣顏護膚品也因其卓越的功效和讓人嘆服的成分成為了護膚界的新貴,不僅上流圈子人人追捧,就連大眾也對這個品牌十分的熱愛,而在這兩年圣顏推出的一系列彩妝反響也很好,如今美妝界的江山大致分為四個板塊,而圣顏就獨領其一。
兩年前新加入的珠寶品牌也因霍枝多次出席佩戴后迅速走紅,成為了珠寶界十分亮眼的存在。
霍枝更是將鄧怡君的事跡變成了一個讓人可歌可泣的故事,為珠寶注入的靈魂,從此以后珠寶一路水漲船高,如今已經是WAB的利潤巨頭之一了。
而鄧怡君之前對霍枝所有的成見與不滿也在自已的名聲和珠寶閃耀世界后徹底的閉了嘴。
她甚至有些慶幸,慶幸自已的品牌和設計方面的才華被霍枝看中,不然的話,她現在估計已經被霍枝的手段擠壓市場擠壓的要跳樓了。
至于霍枝塞給她用以安撫的小嬌夫,呵呵,前幾天不聽話和她女兒頂嘴,被她狠狠的收拾了一頓,現在還在躺在床上掛水呢。
鄧怡君也是后來才知道的關于霍枝和霍宇之間的恩怨,隨著她對霍枝越來越佩服,利益牽扯也越來越深,做順水人情的事,她很樂意。
正在畫著新的珠寶設計稿,這是霍枝下半年出席D國皇家聚會要佩戴的,她得慎重的考慮。
然而剛有的思路被傭人敲門的聲音打斷,鄧怡君煩躁的將一張紙揉碎丟開。
“什么事?”
“老板,先生他..他醒了。”
鄧怡君神色冷漠:“醒就醒了,,告訴我做什么?”
傭人有些為難道:“先生醒來后割腕了,鬧著要自殺。”
鄧怡君聞言嗤笑一聲:“割腕?”
“你去告訴他,他母親可還等著下個月和他見面呢,死了,可就見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媽媽了。”
“是。”
看著傭人背影的鄧怡君諷刺一笑,這才哪到哪?就割腕了?
據她所知,他以前可是沒少嘲諷他姐姐割腕自殺吸引注意的,怎么輪到他時,他這么脆弱不堪?
看來還是她調教的不到位,這么久了,居然還沒有看清。
陶宇也不是真的想要割腕,原本是想要削個蘋果吃的,只是反應過來時水果刀已經劃開了他自已的手腕。
他還沒來得及慌亂就被進來的傭人看到了。
傭人驚慌叫著跑了出去,他很快就被醫生和傭人控制住了。
他沒有想死,只是在那一刻忽然很迷茫。
他為什么會被鄧怡君打?
是因為他多管了閑事。
鄧怡君的女兒才十幾歲,結果他那天撞見了她在路上和一個男生擁吻。
莫名的,他很生氣,因為他把自已帶入了她父親的這個角色。
所以才苦口婆心的教育了她幾句。
沒想到這個女兒不光和他頂嘴,還在鄧怡君面前誣陷他。
那一刻他多么希望鄧怡君是相信他的。
可是她沒有。
她用冷漠的眼神看著他,不說話,卻在晚上一鞭一鞭的抽在他身上。
那個時候他心是痛的。
委屈和難受,還有隱隱的酸楚,讓他意識到了自已的不對。
他不是該怨恨她厭惡她嗎?
為什么她不相信他了他會這么難受?
他...他難道真的喜歡上那個老女人了?
怎么可能!
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讓陶宇差點割了腕。
他無法接受自已喜歡上一個隔三岔五羞辱折磨他的女人,更無法接受是自已先動的心。
陶宇整個人崩潰了,世界觀連帶著自已最后的尊嚴與堅持都徹底的崩潰了。
這邊的動靜霍枝不會知曉也不會去關注。
她如今手中的產業規模龐大的讓人難以想象。
整個華國的商業板塊幾乎都有她的痕跡,而國外就更不用提了。
自從她接管了家族產業和土地之后,一系列的舉措讓原本就已經十分富裕的格特親王所轄更加的富饒,而霍枝的富有讓即將上任的麗婭公主在推行一些舉措時都需要她的支持,這也就導致霍枝和麗婭的關系越來越好,她從中獲得的利益與實權也在變多。
不過霍枝并不是一個想要玩弄權術的人,她的目標就是躺平,富可敵國的躺平。
雖然現在想要完全躺平是不可能了,但她光助理就二十個,管家也增加到五人,加上外公手底下的人也漸漸成為了她的助力,所以霍枝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忙。
匯報完工作的助理剛走,程沅就走了進來。
他這兩年來往霍枝住處的次數一只手也能數的過來,但這回他是帶著實驗的最終成果來的。
“百分之八十,是一個相對安全的數字了,程沅,你做的不錯。”
百分八十不會發生意外死亡的概率其實已經很高了。
生育總是伴隨風險的,哪怕是更適合延續后代的女性也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
霍枝認為,只要概率達到,就算是成功了。
畢竟她現在在考慮是讓現在的這幾個男人給她生,還是重新找幾個年輕力壯的。
傳宗接代這種事,傳誰的宗接誰的代誰就著急。
霍枝現在就有些著急。
所以她需要和外公外婆商量,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然后再敲定人選。
聽到她的夸贊,程沅臉上露出笑,不過很快就落了回去。
這兩年他成熟了不少,就連他母親偶爾因工作和霍枝見面時也會感嘆。
她教了二十幾年沒教好的人,在霍枝手里走幾個來回就懂事了。
霍枝笑了笑沒說話,房麗華也就不再提起。
“是,概率穩定,且我們的技術也十分成熟了,征集的志愿者已經有五位成功當了父母,另外的五位也快到預產期了。”
“雖然礙于生理構造只能剖腹產,但這也是許多家庭夢的延續。”
這項研究成果與技術有多逆天多反社會會帶來多大的震動霍枝清楚,她也從來沒有打算將這個技術宣告世界的打算。
需要用到的人,自然會多方打聽。
至于造福全社會的女性....這事一時半會實現不了。
除非......
程沅不知道霍枝想到了什么,只見她忽然拿著報告不說話,目光凝在一處,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出神。
他也沒有打擾她,而是安安靜靜的等著。
直到霍枝回神看向他,將報告遞了回去。
“可以,讓實驗室的人做準備吧。”
“你...”
程沅是想問她已經找好人選了嗎?
是趙靖黎他們中的哪一個?還是她每一個都會給他們一個孩子?
但程沅沒有問出口,這不是他這個身份該問的問題,也不是他能問的。
艱難的咽下喉間的干澀,程沅點頭:“好。”
“那我先回去了。”
“對了,你什么時候有空,實驗室那邊可能需要你親自到場,取...取細胞。”
霍枝知道他說的取細胞是什么細胞。
取細胞的傷害相比于生育來說已經算是微不足道了,霍枝在做這個決定前就已經知道要貢獻自已的暖細胞的,她也相信,程沅會為她做好萬全的準備。
“下周吧,具體時間我會通知你。”
這周她需要固定好人選,下周,下周過后就可以開始實驗了。
得到答案后程沅點了點頭,哪怕心里不舍,卻也只得離開。
這兩年他知道了,只要他不犯蠢,偶爾還能得到她的好臉色。
但這也只是僅限于兩人談論正事時,他心里更清楚,其實她對他和對待普通人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