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凰道：“睡了。”
“她連軸轉，累到崩潰，手術結束后就睡著了，空石空間的能量能夠很好的滋養她，放心吧，她沒事。”
虞凌夜：“那她什么時候能醒？”
青凰攤手：“這得看她什么時候睡醒。”
“我還有事，先走了。”
青凰離開后。
虞凌夜又把歲歲喊出來。
歲歲的說辭跟青凰一樣，無非是累壞了，要好好補一覺才行。
虞凌夜問了許多遍，都得到了同樣的答案。
他不放心，讓歲歲帶他去空石空間，親眼見到謝鶯眠正躺在黃金打造的金床上睡得香甜才將心放回肚子里。
黃金床是歲歲閑著沒事打造的。
用歲歲的話來說，沒什么煩惱是在黃金床上睡一覺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睡兩覺。
如果還解決不了，那就把黃金床掰一塊賣掉。
“手術結果怎么樣？”虞凌夜這才想起問手術結果。
歲歲：“當然成功啦。”
“歲歲大人我和妹寶聯手，天下無敵。”
虞凌夜不意外這個結果。
從青凰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就能看出來。
“謝敬昀大約什么時候能醒來？”
歲歲：“楚梟醒來用了快兩個月吧，謝老登這個說不好，可能兩個月，也可能半年，當然也可能更短，還得看謝老登自己。”
虞凌夜也就隨便一問。
謝敬昀什么時候醒來他并不關心。
他更關心謝鶯眠什么時候醒來。
空石空間能量充足，謝鶯眠睡了兩天就滿血復活了。
七天后，謝敬昀從療養艙里轉移出來。
謝敬昀和楚梟不一樣。
大長公主一直盯著楚梟，他們不好一直把楚梟留在空石空間里。
楚梟在療養艙待了七天之后，就轉移到了平價醫館的普通病房，由大長公主親自照料。
謝敬昀可以一直待在空石空間里。
也因此，他比楚梟醒來的時間更早。
謝敬昀醒來的時候，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
去年桃花盛開時，謝鶯眠和虞凌夜在游春節的桃花林里撿了不少花瓣，送去釀酒坊釀酒了。
經過一年，桃花酒已釀成。
桃花酒出壇的時候，青凰和扶墨拉了一車回來。
酒香濃郁，還帶著淡淡的桃花香，只是聞著就有些醉了。
有了好酒，就需要有好的配菜。
恰好沈聽肆那邊得了一頭鹿。
沈家的廚子非常擅長料理鹿肉。
各種各樣的鹿肉被端上餐桌，眾人一邊喝酒一邊吃肉。
桃花酒初品時味道淡，后勁卻很足。
一眾人都醉醺醺的。
尤其是謝鶯眠，很快就醉倒了。
就連向來矜持的虞凌夜也喝多了，摟著謝鶯眠說了一些醉話后，沉沉睡去。
歲歲跟小葵成了好朋友。
兩人狗狗祟祟不知道商量了什么，相約深夜跑出去，不在家。
謝敬昀，就在這樣一個夜晚醒來。
他醒了之后，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空間，眨巴了好幾下眼睛，又清了清嗓子。
“喂……”
嗓子許久沒用，如破風箱一樣嘶啞難聽。
他試了好一會兒，才找回點感覺。
“喂，有人嗎？”
“有人在嗎？”
“喂……”
謝敬昀喊了好一陣，無人應答。
剛剛醒來的他還很虛弱，沒人搭理他，他索性就先睡了。
這一睡，又睡過去好幾天。
謝敬昀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有一張放大的Q版龍臉。
歲歲“呀”了一聲：“謝老登，你果然醒了。”
“妹寶，妹寶。”
“好消息，好消息，謝老登醒了！”
謝敬昀看著手舞足蹈的Q版龍，眨了眨眼睛。
謝老登，是指他？
這Q版的龍怎么那么沒禮貌，誰家的？
隨即，謝敬昀看到了謝鶯眠。
看清楚謝鶯眠的臉之后，謝敬昀愣了一下：“你……”
“你……”謝鶯眠和謝敬昀一同開口。
“你先說。”謝鶯眠道。
謝敬昀嗓子不舒服。
他清了清嗓子：“我，這是在哪？”
謝鶯眠：“空石空間。”
謝敬昀并不驚訝。
能夠讓他從假死狀態中活過來，只有空石能量能做到。
“謝謝你救了我。”謝敬昀道，“你……姓謝還是姓沈？”
謝鶯眠：“謝。”
“謝鶯眠。”
聽到“謝鶯眠”這三個字，謝敬昀突然激動起來。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
奈何他躺了太多年，剛剛蘇醒，身體還不受大腦控制。
“感謝的謝？夜鶯的鶯，睡眠的眠？”
謝鶯眠：“——對。”
謝敬昀盯著謝鶯眠看了好半晌，旋即哈哈笑起來，笑了半晌又開始掉眼淚。
歲歲嫌棄地扔給謝敬昀一個手帕。
謝敬昀道了一聲謝，隨便告訴歲歲，他手臂還不能動，請歲歲幫他擦擦鼻涕。
歲歲嫌棄。
歲歲拒絕。
然而，歲歲的手比腦袋快。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它的手已擦完了。
歲歲握著沾滿了鼻涕眼淚的手絹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