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8000斤力量才能拉開的長弓,竟然由于【無聲】的作用,沒有發出一絲絲的聲響!
一股靈力的波動從他掌心之中溢出,化作赤色的箭矢。
趙牧笑著,伸手將箭矢射出,動作輕得仿佛那是一根羽毛。
但是這一箭射出之后,在他箭矢的前方形成了一圈巨大而狹長的風的通道。
箭矢從卓云三人的旁邊不遠處經過,可是三個人竟然沒有感覺到太大的能量波動。
三個人反倒有些詫異,三級下品燼骸長弓竟然只有這種威力嗎?
可是這種念頭只是浮現出一瞬間,緊接著,他們就聽到從身后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
三個人齊齊回頭,就看到在他們的后方,大概1000多米外的一座矮山,轟然塌陷!
山腰中間直接被射出一道直徑一米左右、卻長達數百米的細長洞穴。
三人目瞪口呆,三級下品燼骸,恐怖如斯!
趙牧對他們說道:“萬殤弓和別離弓的作用不一樣。之前的別離弓附帶的效果是轟震,它可以帶有范圍傷害,但是精準點殺效果要差一些。”
“而萬殤弓則不一樣,它強化了精準點殺的效果,最大程度可以在2千米開外精準地射殺目標。”
趙牧說話的時候,雙眸當中流轉著血色的旋渦,那是【破妄之瞳】已經被修煉到極高熟練度所達到的水準。
他的視覺能力堪比異獸當中的鷹隼,也只有這種超強的武器,才能夠發揮出他神射手的能力來。
緊接著,他展示了自已的第二枚三級燼骸指環,血紅色的光芒閃爍起來。
一把厚重狹長的橫刀出現在趙牧的手中。那刀身竟然是血色透明的,在陽光之下,依稀可以看到背后的光影。
只是在刀身出現的一瞬間,卓云和陸焱二人耳邊竟然傳來一陣嗡鳴之聲。仿佛有某種可怕的蟲子在耳邊尖銳地鳴叫。
趙牧淡淡地說道:“這是我的近身搏殺武器,其名【淵龍】。是使用高級異獸【血骨冥龍】的牙齒打造的。”
“這把武器主要是應用于狹窄區域的戰斗以及近身磕碰。遇敵的時候,關鍵時刻取出,可以造成奇效。”
如今趙牧已經展示出了自已三把主要的武器。
分別是長柄重兵器、短兵器以及遠程攻擊武器。孟球球三人忍不住連連吞著唾沫,看著趙牧手中剩下的兩枚燼骸。
“小牧哥?該不會剩下的兩枚燼骸也是三級燼骸吧?”孟球球忍不住指著趙牧的手上問道。
趙牧卻搖了搖頭,“不,對我現在而言,這些三級燼骸已經足夠實用了。”
“同時駕馭太多的三級燼骸,哪怕是我的精神力量也無法承受住反噬。”
三個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是緊接著,他們又聽到趙牧說,“但是,你們看這里。”
他伸手指了指自已的身上。
卓云三個人盯著趙牧。他們其實一開始剛見到趙牧的時候,就感覺到他的身上哪里變得不太一樣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趙牧的燼骸上面,沒太觀察他的衣著。
此時仔細再一看的時候,才發現他身上的青殺隊隊服樣式的青龍套裝似乎變得不太一樣,顏色更加的深沉,而且多了一種凝實厚重的感覺。
卓云忽然瞪大了眼睛,指著趙牧驚訝地說道,“該不會你連自已身上的戰服也全部升級為三級套裝了吧?”
戰服燼骸以及守護者燼骸,是所有燼骸當中最難打造的。
尤其是套裝,打造起來更是難如登天!
因為想要打造出一副套裝,它的難度比打造武器燼骸要高出10倍不止,不僅要考慮每一件燼骸的威力,還要考慮其綜合連攜的性能。
比如說頭盔、戰鎧、輕甲、戰靴、護臂,甚至手套。
這些單獨拿出去都可以作為一件獨立的燼骸使用,而作為套裝使用的時候,爆發出來的威力更是難以想象,堪稱攻守一體。
甚至對于很多靈能力者而言,如果是以近身搏殺為主,會更注重于對戰服燼骸當中拳套的打造,而不需要其他兵器,就可以成為鋼鐵俠一般的存在。
趙牧對三人微笑著點了點頭,“沒錯,我順便將自已身上的戰服套裝也全部升級了,如今你們可以稱它為【應龍套裝】。”
為了便于標識自已青殺隊員的身份,所以趙牧對于套裝的外形,沒有進行太大的改動。
可是實際上,它已經由曾經的二級極品套裝,變成了現在的三級下品套裝。
雖然等級從表面上來看,只提升了一級。但是其威力的提升,起碼又是一倍以上,甚至更多!
三個人覺得,自已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當事實真正發生的時候,他們呆呆地望著趙牧,久久不知道說什么。
言語此時已經變得極為無力,根本無法表達他們內心的震撼。
他們看著趙牧,不像是在看著一個人,而像是在看著一個神。
一個19歲就可以穿戴滿身三級燼骸的神!
這個世界上不缺有權有勢的人,比如說皇族帝室以及一些頂級的世家,他們當然有足夠的資源為自已年輕的子嗣裝戴上這么一身三級燼骸。
可是燼骸的穿戴與財富、地位、身份并沒有絕對的關系,而是與個人的能力有關系。
如果是庸才,給他穿上三級燼骸,對他們來說甚至會成為一個可怕的刑具,因為普通人根本沒有駕馭高級燼骸的能力,反而會被其吞噬,變成瘋子,甚至失去性命。
即便是帝國頂級的天才,比如說南宮關關這樣的人物,也必須經過長時間的苦練,才能夠同時駕馭兩件三級燼骸。
可是趙牧呢?他的身上三級燼骸的數量數都數不過來,起碼十幾件了。
孟球球咕嘟一聲,吞了口唾沫:“還有呢?不會還有了吧?”
所有人的眼睛,死死盯著趙牧的另外一只手。
趙牧勾起嘴角,那笑容壓都壓不住:“當然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抬起了自已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