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的手臂,給你好了!”
弗拉爾心驚肉跳,心中怒罵著“有錢人了不起啊?”
但是一邊又狼狽地斷臂求生。
左臂直接被他硬生生震碎,借著鮮血的噴濺模糊住趙牧的視線,他化身黑色的巨大蝙蝠,朝著后方的黑色迷霧迅速地飛去。
不打了!
跟這種掛逼完全沒法打!
誰家好人出門戰斗,一身上下帶著幾百億的燼骸?
看清楚趙牧十根手指頭上戴滿的銀色燼骸,以及他背后的三級燼骸【淵羽之翼】,手中的主武器【蠻龍】和靈能槍【彼岸花】時,弗拉爾就已經崩潰了。
哪怕在血族當中,也只有大貴族才有資格使用的三級燼骸,他手中竟然擁有三把!
最可怕的是,同時駕馭如此多的燼骸,他都沒有遭到精神反噬。
跟這種怪物一起戰斗,不是找死嗎?
弗拉爾認定,哪怕自已爆發全力能夠殺死趙牧,也一定會被他拖著同歸于盡。
每一個人,都認為自已的命很值錢,遠比其他人金貴。
這些為了錢財什么都干的雇傭兵,更是如此。
他們才不會為了完成一次任務,拿自已的命去拼。
趙牧有一瞬間的沖動,追上去將弗拉爾給干掉!
可是看到那股濃郁的黑霧,他聯想到了靈族的存在,還是按捺住內心的殺意。
情報并不明確,他對那個夢魅到底有多強也不了解,貿然過去可能會被殺死。
弗拉爾撤退之后,其他三人見狀不對,更不可能久留。
水鬼咬著牙,雙手當中兩團透明的元素化的水流靈力迅速的融合為一處,然后狠狠按向地面!
下一刻,整座旅館后庭院的大地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轟隆隆!!”
一道道巨大的水龍沖天而起,將庭院完全淹沒了下去。
陳國一的蛇軀也被大水所淹沒,他猛地扭動身軀,肌肉發力彈向遠處的廢墟。
關關等人也無法繼續作戰,連忙撤退到旅館的廢墟上面,避免進入水流當中,遭到水鬼的偷襲。
而趁著這個機會,水鬼三人立即隱入了黑暗之中。
趙牧的身上,濃郁的狂氣還未完全消散,他盯著遠處慢慢散去的黑霧,沒有做追擊。
通過激發【狂神姿態】,雖然能短暫地提升戰斗力,但是真的想要殺掉一名斗級高達1500點的血族,還是太難了。
尤其是當對方一心想逃走的時候。
想到自已消耗掉的那些二級極品的靈能彈,趙牧有些心疼。
不過,如果兩個人真的生死相搏,趙牧動用所有底牌,是有把握將弗拉爾殺死的。
“戰斗太耗費錢了!”
趙牧發出了如此的感慨,不遠處的孟球球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點錢花得還是很值的。”
他財大氣粗不假,可一戰打沒了五千多萬玄鋒幣,扣動靈能機炮扳機的時候有多爽,現在算賬就有多無語。
“嘶——”
陳國一解除了蝮蛇變形,變回了人類的形態,他的腰部和背部有兩道猙獰的傷口,被他用結實的肌肉夾住了,鮮血流淌的不多,可看上去還是觸目驚心。
“他們很快還會殺回來的。”
陳國一沒有怎么在意自已的傷口,白梅梅跑過去,從戰術口袋里面掏出藥物給他治療。
陳國一看向趙牧:“小師弟,你會虛弱到什么程度?”
趙牧說道:“休息十分鐘就好了。”
陳國:“……”
他曾經大概估算過趙牧的真實戰斗能力。
高級戰法,再加上多件三級燼骸和二級極品燼骸,同時能使用的十件以上。
再加上那種特殊的狂氣力量,哪怕對上斗級1000點左右的對手,也有一戰之力。
可和斗級1500點還是血族的精銳對決,不可能贏。
因此,這種狂神姿態,起碼讓趙牧短時間內戰斗力提升了500點!
而代價,竟然只是休息十分鐘?
其實他不知道,趙牧所受的傷并不輕。
七殺戰法,原本就是戰場廝殺的技能,狂神姿態是激發生命潛能獲得短暫力量的手段。
簡單來說,就是在氪命戰斗!
狂神姿態讓他渾身的血管幾乎拓寬了一倍,燃燒的狂氣雖來自敵人,卻也會損傷他的血管和肌肉。
但是,由于【龍象之力】的肉體修復能力,又讓他在肉體損傷的同時接受治愈。
所以,才幾乎不會有什么副作用。
換做他人使用,哪怕是七殺戰法的創建者步顏歡,也會陷入相當長的虛弱期。
人家拿來絕境保命的技能,趙牧卻拿來當普通技能使用。這也是根基扎實的最大好處。
孟球球說道:“我們快去找洛雅小姐吧!這個地方不能多待了,太危險了。”
白梅梅說道:“用不著這么擔心。瀘江市的武備軍也不是吃干飯的,算算時間他們快要到了,紅蜘蛛的人不可能和正規軍起沖突。”
雖然這附近不是瀘江市主城區,但也是下屬的副城,當然有武備軍駐扎。
她給陳國一注射了藥劑,又包扎好之后,說道:
“任務等級明顯超出C級范疇。只有你一個人帶隊,任務完成會比較吃力。要不要向總隊尋求支援?”
陳國一說道:“沒有人了。大家都有外派任務,總不可能讓隊長親自過來帶隊吧?”
他瞇起眼睛,冷光綻放。
“不過是一群吃腐肉的禿鷲罷了!”
剛剛那一戰,趙牧和陳國一實際上根本無法完全施展全力。
二對四不說,還需要考慮保護孟球球等人。
再者,準備方面也不夠充足。
趙牧提出了自已的建議:“今天晚上先跟隨大部隊轉移到附近的城市,休整,并且補充一下軍備物資。”
“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貿然前往洛家鎮肯定會有危險。”
孟球球說道:“要不然,我直接調一艘飛艇過來吧?”
關關忍不住吐槽道:“喂,我們可是出來執行任務的!又不是度假。”
孟球球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承認,這一路上,一天之內經歷了兩次慘烈的戰斗,確實讓他有些緊張。
趙牧對他說道:“我們是出來歷練的,路必須自已一步步走過去。否則將來面對更強大的敵人的時候,怎么辦?”
這里好歹還是瀘江市境內,他們能夠借助武備軍的資源,有著【地利】的優勢。絕對不能坐享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