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賈詡/賈文和】
【陣營:張繡軍】
【污染度:63%】
【污染等級:五級】
【專屬技能:人棄我取】
【可以奪取剛死之人的專屬技能,將死者的靈魂當做籌碼奉上,向神靈換取其專屬技能的使用權,最大技能位為2。偷取的技能可以臨時轉嫁于他人,他人被賜予的臨時專屬能力僅有三日使用權。技能賜予后,將永久性從技能位上剝離,無法再次獲取】
【注:使用換取來的專屬技能,代價加倍。部分特殊能力,有獲取失敗的風險】
【技能位1:大隱于市】
【身處非視線注視之下時,可發動技能,迅速降低自身存在感,使其不被任何人關注。能力開啟時,將持續性提升自身污染度(污染度上升速度翻倍)】
【技能位2:空缺】
【狀態:良好】
“他的狀態欄變了!他的專屬技能被改變了?”
“不,不對!這種情況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才是他原本的數據,不僅專屬技能改變了,就連污染度和污染等級也變了!”
“他原本的2號技能位應該獲取的是一項擁有超強偽裝能力的技能,甚至能瞞過系統的偽裝能力!他將這項能力賜予了他人,所以我現在才能看到他真實的技能和等級。”
小巷之中,異化后的曹操被他殺死,漸漸變回曹安民樣子的畫面浮現了林君書的眼前。
“偽裝……難道是賈詡將自己的另一項能力賜予給了曹安民,讓曹安民變成了連我的窺秘之眼也沒有看出真假的曹操的模樣?”
“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了殺死我?為了逼破我使用黃天之勢,來試探蒼天的反應?”
除此之外,林君書還意識到了一件更為驚悚的事實。
賈詡奪取的兩項能力都無可厚非的十分強大,他卻在這種時候選擇將其中的一項能力徹底的舍去。
或許,他原本的目的便是為了取得更強的專屬技能?而整座宛城之中,表面上能擁有超過他原本獲得的兩個極品能力的,只有曹操……
“還有,我本人……”
“朔侯?你在想什么呢?”
林君書抬頭,賈詡已經端著藥碗來到了他的身邊,“藥都快涼了,朔侯,趁熱喝了吧。”
林君書看著遞過來的冒著熱氣的藥碗,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打開物品狀態欄,看向手中烏黑的湯藥,系統給出的描述,主要就是固本強元以及一些安神的效果。
林君書見湯藥沒有被動手腳,順從地一飲而盡,將空碗遞了回去。
“我昏迷了多長時間?這段時間,城內的情況怎么樣了?”
以林君書目前的情況,估計連此時的賈詡也打不過,只能先假意繼續配合,想辦法搞清楚幾方的真實動機和目的后,再隨機應變了。
至少賈詡現在應該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在恢復自保能力之前,先配合著茍一段時間吧。
“呵呵呵。”聽到林君書的發問,賈詡一邊將藥碗放到桌上,一邊咧嘴笑了起來。
“你已經昏了兩天多了。曹操對你還真是重視啊,讓張繡派人將整個宛城都翻了個遍了。當然,不論是你還是曹安民,他們自然是都沒有找到的。曹操的情緒已經越來越暴躁了,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要爆發了。”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這種情況下,想要挑起曹、張二人的矛盾,勾起張繡對于曹操的憎恨,會容易許多。所以我才讓你先在這里再待一段時間呢,現在你不露面,會更好一些。”
林君書發現了盲點。
“你說曹操讓張繡把整個城市都翻遍了,那……我現在在哪?難道你把我弄到宛城城外來了?”
“不不不,我們就在宛城,不過這個地方嘛……”
賈詡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突然的開門聲打斷,林君書聞聲向著打開的木門戒備地望去,一道人影緩緩地走入了房中……
……
“父親,朔侯與安民弟的蹤跡,還沒有找到嗎?”
曹昂走進城主府的議事大廳,向著坐在主位一臉陰沉的曹操出聲問道。
曹操聞言,冰冷的目光掃向了下首的張繡。
感受到曹操視線的壓迫力,細密的汗珠一顆顆從在張繡的額頭冒了出來。
他猛然起身,向著曹昂拱手,深深行了一禮。
“大公子,我已經派人將整個宛城全都搜遍了,真的沒有發現朔侯和安民公子的下落啊!”
“都搜遍了?父親在通知你配合的時候,讓你封鎖全城,你可有照辦嗎?”曹昂問道。
“自……自然是照辦了,這兩日間,絕對沒有任何人從宛城出入過。”
“好,那異變之后,到我父親讓你下令封鎖之前,守城的軍士可以見過貌似朔侯與安民樣貌的人離開宛城?”
“沒,沒有!”張繡連連擺手,“黃霧彌漫之際,守城的將軍以為城內出事,就已下令封閉了城門出入。從黃霧升起之時,便再沒有人離開過宛城了。”
“好!”曹昂轉過身來,雙眼緊緊盯住誠惶誠恐的張繡。
“張城主,朔侯在宛城遇襲,連著我安民弟也一同失去了蹤跡。我不追究你令二人在你宛城遇險之責,可你口口聲聲說,事發之后沒有一人離開過宛城,你卻遣人搜遍了全城上下也沒有發現任何朔侯與吾弟的蹤影。請問張城主,難道你的意思是,朔侯與吾弟,都已在你宛城,被挫骨揚灰了嗎!”
“大……大公子,我……我萬萬不敢有這樣的意思啊!”張繡雙腿一軟,險些給曹昂跪了下來。
曹昂沒再看他,轉過身來,先前一步,對著曹操說道:“父親,我帶親衛于宛城搜尋之時,偶然聽城內百姓提起,張城主叔父亡故,其嬸母于城北小院內居喪,平日便禁止任何人靠近。我想問問張城主,您所言之搜遍全城上下,可有包含了這城北小院?”
“哦?還有這事?”曹操目光瞬間掃向張繡。
“噗通”一聲,張繡在曹操巨大的壓迫再也堅持不住,終于跪了下來。
“明公啊,那是我嬸娘啊!自我叔父去后,嬸娘一直獨居于城北,僅有三兩侍女相陪,怎會……怎會有男人進入呢?”
曹操雙眼微瞇,“走,看看去。”
“明公!明公不可……”
曹操抬手,輕輕壓下,巨大的壓迫感讓張繡宛如被死死扼住了脖頸,原本的祈求聲戛然而止,掐滅在了喉中。
“要么,你親自帶路,我們一起去看看究竟。要么,打開城門,孤讓三千青州鐵騎,親自去見見你的嬸娘。”
“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