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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那位圣人，早已隕落?！?br/>
王夏身形一晃，罪血后裔？

這個身份，對于一個以仁義禮智信為核心，以守護天下為己任的儒家傳人來說，簡直是諷刺。

“圣人.....也會隕落？”王夏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圣人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永恒不滅。

黎煌冷笑一聲：

“圣人也是人，也會流血，也會死。永生不死，不過是凡人的妄想罷了?！?br/>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盧璘身上。

“當然，長生不死，并非完全不可能。只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盧璘眼神一凝，敏銳地捕捉到黎煌話語中的漏洞。

“你說那位圣人隕落了，可這囚籠依舊存在。也就是說，即便圣人死了，他留下的規(guī)則依舊在運轉(zhuǎn)？”

黎煌贊賞地看了盧璘一眼，臉上勾起了一抹笑容。

“不愧是能打破桎梏的人，反應(yīng)夠快。沒錯，圣人雖死，規(guī)則猶存。就好像一座精密的機關(guān)，一旦啟動，即使制造者不在了，它依然會按照既定程序運行?！?br/>
“這也是為何我沉淀數(shù)千年，耗費無數(shù)心血，甚至不惜布局萬載，也無法突破的原因?！?br/>
自己布局萬載，獻祭大夏七帝，甚至不惜引動天下大亂。

卻沒有想到，最終還是盧璘打破了萬載桎梏！

話音落下，黎煌周身氣息，突然暴漲！

轟隆隆！

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威壓，瞬間爆發(fā)，席卷整個歸墟空間！

黎煌身體，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凝實，模糊面容，變得愈發(fā)清晰。

露出一張與盧璘有幾分相似，卻更加蒼老深沉的臉。

雙眸中，光芒閃爍，星辰生滅，混沌沉浮。

“給我破！”

威壓，不再僅僅是生命層次的碾壓，更是一種對天地規(guī)則的掌控，一種對萬物生靈的俯瞰。

這是....半圣境？

王夏眼睜睜地看著黎煌身上流露出和盧璘相似的境界氣息，大腦一片空白。

竟然在此刻，借著盧璘打破桎梏的契機，強行突破了！

而且，黎煌半圣氣息，比盧璘的更加深厚，更加圓融，這是積淀了萬載歲月的底蘊，是對規(guī)則理解的極致！

兩尊半圣。

僅僅是氣息的對峙，就讓歸墟禁的空間，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漆黑的裂縫，隨時都會徹底崩塌。

“痛快！痛快啊！”

黎煌仰天長嘯，緩緩收斂氣息，與盧璘有幾分相似的臉上，露出詭異笑容。

“數(shù)千年的壓抑，數(shù)千年的籌謀，終于在今日，一朝得見天光！盧璘，朕，還真要多謝你。”

盧璘周身五色與黑紅二色光華流轉(zhuǎn)，將黎煌威壓盡數(shù)隔絕在外。

“不必謝我?！?br/>
“你突破了又如何？今日，我依舊要取你性命，為我爹娘，為臨安府枉死的十幾萬亡魂，報仇！”

盧璘斬釘截鐵，沒有半分動搖。

半圣又如何？

黎煌聞言搖頭。

“你還是不明白啊，盧璘?！?br/>
“你以為，朕獻祭臨安府，獻祭大夏前七帝，當真是為了一己私欲，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

“朕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積累足夠的力量，打破這座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