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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還算省心，就是有時候調皮了點，在學校還要楊老師多費心管教。”

“她們都是好孩子。”

楊曉曉笑著說，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話鋒一轉。

“說起來，許正同志你真是了不起，不僅廠子辦得好，還熱心公益，創辦了福利院，收養了那么多孩子，鎮上的人，提起你沒有不豎大拇指的。”

許正笑著搖頭。

“都是大家伙兒幫襯，也是想為咱們鎮上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福利院的孩子們可憐，能給他們一個家，看著他們平安長大，我心里也踏實。”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

許正注意到陸續有學生和家長經過，投向他和楊曉曉的目光中帶著好奇，覺得不便再多聊，便主動結束了談話。

“楊老師，快上課了，你先忙吧。我也得去廠里了，吃飯的事，咱們回頭再定。”

“好的，許正同志。”

楊曉曉連忙點頭，抱著教材，微微頷首示意。

許正朝她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楊曉曉站在原地，看著許正的背影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街道拐角，才輕輕舒了口氣。

她臉上帶著輕松而愉快的笑容，轉身快步向教學樓走去，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走在去往漁具廠的路上，許正的心情也因為這剛才短暫的偶遇和交談而明朗了幾分。

……

漁具廠。

走進院子，熟悉的忙碌氣息撲面而來。

車間里傳來富有節奏的機器運轉聲和工人們交談的嘈雜，院子里晾曬著處理到一半的竹材，空氣里彌漫著竹子特有的清香和淡淡的油漆味。

工人們見到許正，都熱情地打招呼。

“許老板早！”

“老板來了！”

許正一一回應，腳步沒停，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他習慣每天先到辦公室快速處理一下最緊要的文件，再去車間巡視。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跟了進來。

回頭一看，是多蒙。

多蒙此刻的臉上卻帶著少見的擔憂和一絲困惑。

他撓了撓頭，壓低聲音對許正說。

“許老板，您可算來了。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許正倒了杯水，示意他坐下說。

“多蒙，跟我還客氣什么，有事直說。”

多蒙沒坐，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

“是葉廠長……，我覺得她今天有點不對勁。早上來得比平時晚了一點點，來了之后，就一頭扎進她自己的小辦公室，半天沒出來。”

“我去送昨天夜班的生產記錄，敲門進去，感覺她……情緒好像挺低落的，眼睛也有點紅，像是沒睡好，又像是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