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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緋霜道：“山虜與海格圖爭搶月柳王妃，未必是因為他看上了這個女人，也可能他只是在借此向海格圖宣戰(zhàn)——我就是要把你的東西都搶過來。所以，現(xiàn)在海格圖和山虜哪方占優(yōu)勢？”

“平分秋色。”陳宴說，“不過北戎那些人除了爭位之外，還在做另外一件要緊的事。”

葉緋霜了然：“找奸細。”

“正是。北戎屢次敗給謝珩，我們又能潛入神山殺掉諾額吉并全身而退，還在途中用哨令控制了北戎的鷹群……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讓北戎人覺得他們里邊出了奸細，而且不是一般的內(nèi)奸。”

葉緋霜想象了一下北戎現(xiàn)在的場面，不禁想笑：“估計他們現(xiàn)在看誰都像內(nèi)奸，尤其是那些高級將領(lǐng)們。”

“肯定會殺不少人。”陳宴說，“讓他們自亂陣腳吧。”

其實不管對于大國還是小家來說，禍起蕭墻遠比外力摧殘要可怕得多。

多少國家、多少家族，都是先從內(nèi)部爛掉了，最后才在外力的致命一擊下垮掉的。

希望北戎內(nèi)部能互相撕咬得更激烈一些。

又過了三日，派去鉤雷部蹲守的陳氏暗衛(wèi)抓了幾個人回來，向陳宴稟告：“公子，這就是青云會派去聯(lián)絡(luò)鉤雷部的線人。”

“你們珊瑚堂主是不是想搶先我一步聯(lián)合鉤雷部，然后再抓我派去聯(lián)絡(luò)鉤雷部的人？”葉緋霜說，“可惜了，你們珊瑚堂主收到的消息是我特意放給她的，我可從來沒打算聯(lián)合鉤雷部。”

于是這幾個線人明白了，葉緋霜故意放出了個假消息，難怪他們會栽。

“好了。”葉緋霜拍了拍手，起身，“我也該去見故人了。”

——

荷圓寫了封信，在信中詳細描述了謝珩是如何如何地寵愛自己，還說謝珩回京后，會以軍功為自己請個平妻之位。

雖然謝珩從未這么說過，但沒關(guān)系，只要能氣到鄭茜靜就行。

她讓人把這封信送去京城，給鄭茜靜。

只盼著能直接氣死她。

院門忽然被推開，荷圓還以為是謝珩回來了，可誰知，來的是葉緋霜。

荷圓的臉色不受控制地變了。

葉緋霜細細打量了荷圓一遍，道：“你的相貌變化還蠻大的。要是和你在街上碰著，乍一眼看過去，我還真未必認得出你。”

荷圓冷靜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那我們就坐下來，慢慢說。姐妹一場，這么多年不見了，也是該敘敘舊了。”

葉緋霜笑問：“我是叫你荷圓好呢，還是鄭茜媛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