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詭戰場。
此刻盡飛塵一行人所在的位置,是位于靈境域天橋2000英里以外。
靈境域天橋是接近不盡廣域的重要區域,之所以命名為靈境域天橋,因為此地是除了不盡廣域以外靈氣最為精純的位置了,并且這里的磁場紊亂,行星相互牽引,形成了一副鏈接兩地的大橋模樣,故而稱之為靈境域天橋。
如果將整個道詭戰場歸類于一個橫向橢圓形,那不盡廣域、不死城、正面戰場就會呈現出一個三角形,正面戰場在最上方,不盡廣域與不死城在這兩地下方形成一條直線。
而這一條之間,取中間位置,便是靈境域天橋。
因為靈境域天橋的能量質量對人類更為友善,所以這里從不是一個好的戰場,因此一向挑起戰爭的異族更愿意在正面戰場發起攻擊,盡管那里勢必會部署很多兵力,但那也比環境的不適要好。
因此,長久以來人類一方便對靈境域天橋削弱了管控,盡管尋常的軍隊前來冒犯還是可以輕松應對,但如若異族派遣出大軍,那結局如何,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聽到眼前男人的話,盡飛塵皺緊了眉頭,作為素癌的心腹信徒,不死城當中如果出現重大部署安排,憑他的身份不可能拿不到信息才對。
可……看著眼前之人對自已的態度,似乎也就能解釋得通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原因了。
這家伙的主子,可能要比素癌還要牛上的多。
就在盡飛塵腦中做著打算之際,對面的人先是沒了耐心。
他周身恐怖的氣息涌動,冷漠的眼神看著盡飛塵,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看來你并不打算聽從安排了。”冷傲的男人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透露著一些無可奈何的勁,“也罷,那就殺了你吧。”
這語氣,是多多少少不把偉大的魔術師大人放在眼里了。
“喲呵,我這暴脾氣。”原本還打算直接認輸,跟著這家伙去看看怎么回事的盡飛塵一下子就不爽了,擼起袖子準備先揍他一頓再說。
然而下一刻,尚未能等盡飛塵做出什么準備,對面那個冷傲的家伙,竟然都不放一句狠話,竟然就直接出現在了這位剛準備大干一場的人眼前,一根手指抵在盡飛塵的額前,指尖有詭氣匯聚。
“死吧。”
轟!!!
恐怖的氣流炸開,空間震動,盡飛塵紋絲未動,他的額前,有強烈的白霧撕裂。
“嗯?沒有擊中?”男人皺緊了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盡飛塵,“不,不對,集中了,但卻沒有‘打到’,是被什么攔下來了嗎?”
“我說……你還真沒人品啊,竟然搞偷襲。”盡飛塵輕嘆了口氣,同一時間,他側身有灰霧翻涌,一只枯瘦的黑色手臂順著他的背部爬了上來,手掌停在了肩膀的位置。
盡飛塵抬起手,那黑手也隨著抬起,掌心一陣蠕動,吐出了一把刀柄。
唰!!!
刀刃的白芒一閃而逝,男人甚至都沒有看清盡飛塵是什么時候揮出的刀,下一秒就已經有三道刀痕在他胸口出現!!
他以極快的速度向后退去,直到徹底到了安全的位置,他才重新審視起這個最近名聲不小的信徒。
捂著胸口的刀痕,男人打量起對面那位一手舉著短刀,一手隨意叉腰,肩膀上還搭著一條奇特的黑色手臂的男人。
吼!!
只不過既然戰斗已經打響,盡飛塵可就不會給對面太多的時間來欣賞自已了。
腳下傳來一陣吼聲,他來不及反應,那張開的深淵巨口便將他吞沒。
“哼,掠靈一族的小把戲。”被吞入黑暗中的男人沒有半點慌張,反倒是有些不屑,似乎對于這樣的把戲已經司空見慣,早已不放在心上。
只見他抬起手,五根手指指向正前方,他的五根手指全部指尖在此刻都變成一個貪婪的旋渦,瘋狂的吸食著四面八方的詭氣,轉瞬之間形成了五顆微型的超新星。
砰!!
砰砰砰!!
然而,那僅僅只是開始,他的手指好似變成了機關槍一般,噠噠噠的不停射出壓縮能量炮!
不過是一息之間,這頭猙獰恐怖的詭獸便被從內部徹底打碎!
“嘖嘖。”盡飛塵像個流氓似的吹了個口哨,“不錯啊,有兩下子。”
男人感到奇怪,不解為什么剛才自已被吞噬的大好時機,盡飛塵不選擇攻擊,而是站在那里看戲。
砰!
不等他想明白,那被他打碎、懸浮在四周的詭獸爛肉在這一刻同時炸開,化作一片片黑色的花瓣,將他包圍。
“果然可以!”盡飛塵有些興奮的一笑。
他這幾天可不是真的在干躺著睡覺,而是在一直思索自已的‘招牌’
眾所周知,盡先生的招牌把戲一直都是無始印、黑亂、月夜空寂斬;而最為突出的還是操縱花瓣,依靠花瓣吸收「萬母於氣」后產生的質量變化進行全方位攻擊,形成一種‘難以察覺’的斬擊。
排除不能使用的無始印,無論是黑亂還是月夜空寂斬之類的,都是從別人那‘借’來的,且不談會不會被認出來,總之這讓身為主角的盡飛塵時常會覺得逼格不夠。
于是,他用這幾天的時間,深究了許久,創造出了一個結合自身能力,完美與自身契合的新花樣!
那就是將自身能量注入用卡牌召喚出的百獸體內,再讓百獸進入召喚出的詭獸體內,使詭獸體內帶有他的能量。這樣,當詭獸被破壞后,他就可以心念一動,直接將帶有自已能量的詭獸‘尸體’分解,化作花瓣。
這還沒完,他又分別解析了《黑亂》《八微鏡》《青山葉戈》等多個自已熟知的極武,將它們的優點全部吸收,并進行融合轉換,最終,他創造出了一門最適合自已,也是動手起來最不費力的極武。
看著漫天紛飛的黑色花瓣,男人微微蹙眉,“華而不實。”
他抬起手,指尖剛剛匯聚能量球。
可下一刻——
鏗!!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能量球破了,連帶著他的手,也一并被斬了下來。
“……什么?”
唰!!
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他的臉上也被劃出了一道深入見骨的傷口。
…
對了,這個招式,除了那些極武以外,盡飛塵還加入了一個自已最擅長的把戲,欺騙視覺。
就像變魔術一樣,看不見的‘真實存在’,它并非不存在,而是在眼前,卻無法發現。
盡飛塵抬起手,笑看著距離自已十分遙遠的男人,隔空一劃。
「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