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秀!”
是池越衫。
池越衫的聲音含糊著,連話里的不滿都被酒精泡軟了。
“我沒有在搖,也沒有在晃,是你自已在動。”溫靈秀的聲音很平靜從容,像是在哄小孩兒。
池越衫迷迷瞪瞪的,“那你讓我靠一會兒。”
“乖,你先在這里休息好嗎?我先出去一下,很快,嗯,一會兒就回來,先放開我好嗎。”溫靈秀輕聲細語哄著。
池越衫哼唧了一聲,“不!”
溫靈秀沉默了下來。
喝醉之后的人力氣會變大,她以前沒有體會,畢竟沒人會敢喝醉了來扒拉她。
現在她懂了。
身上好像扛著一頭豬,絲毫不給她省力的那種扛著。
就算是她常年會做瑜伽,但那種強度的運動,跟池越衫那天天在劇場翻來跳去的強度也天差地別。
如果可以的話。
她不會哄池越衫,而是把人塞進被子里,直接就起身走了。
可關鍵是!
池越衫像是鐵鉗一樣,死死的抱著她的胳膊!
掙不開,根本掙不開!
溫靈秀命苦的笑了一下。
而池越衫迷蒙之間,瞥見了溫靈秀臉上的苦笑,不滿道。
“你怎么天天都這么開心,讓我來出點題來考考你!”
溫靈秀:???
“我答對了你能松手嗎?”
“當然!”池越衫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后她伸出手指,指著一邊的空氣。
溫靈秀無奈的嘆了口氣,拉著池越衫的手,指向了自已。
“我在這里。”
“噢!是這里啊!”池越衫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溫靈秀捂了捂額頭,沒眼看。
池越衫明明已經醉得臉都紅了,但還是板著臉說。
“你怎么天天都這么開心,讓我來出點題來考考你!”
“溫靈秀,天上有多少顆星星!”
“......啊?”溫靈秀怔住了,她都打算被問到更喜歡陸星還是更喜歡囡囡了,結果竟然是這種問題?
池越衫嘻嘻嘻的笑。
“不知道吧,天上的星星跟你有的財富很接近。”
“......你意思是多得數不清?”溫靈秀問。
“不!”池越衫大笑起來。
“應該說它們都跟星星一樣,見不得光明!哈哈哈資本家!”
溫靈秀:“......”
池越衫摸了摸溫靈秀的心口,驚奇的說。
“哇!你心跳好快!”
溫靈秀深吸一口氣。
被氣得能不快嗎?!
按照計劃,她現在都應該找到陸星了,而不是在這里聽池越衫說她是資本家!池越衫真醉了嗎?怎么醉了罵人還這么臟?!她是不是在裝醉?!
敲門聲響起。
“誰?”
溫靈秀把池越衫滑落的肩帶給拉了上去。
“我!”
“呃,還有我!”halina立刻跟著回復。
溫靈秀松了一口氣。
“進來吧。”
房門開了又關上。
陸星走過了玄關,終于把眼前的景象盡收眼底。
池越衫靠在溫阿姨的身上,緊緊抱著溫阿姨的胳膊,長發散開,黑色如墨,襯得她的臉更加白嫩。
這怎么喝了酒之后,看起來更漂亮了,什么原理?!
而被靠著的溫阿姨,被池越衫折騰的頭發散亂,她拿著毛巾,在給池越衫擦臉,柔和的燈光下,有了幾分說不清的韻味。
看到陸星和halina的到來,溫靈秀抬眼,露出了一個命苦的笑容。
“要過來嗎?”
再不過來,她就有億點死了。
如果說平時的池越衫,在說話的時候還會顧及著自已的人設,和別人的面子。
那現在的池越衫就完全瘋了。
陸星抿起唇,想到池越衫當著溫阿姨的面,說她是資本家......
不能笑,不能笑!
陸星輕咳一聲,“我們過去吧小哈姐。”他跟halina一起走近了。
halina端著托盤,有些為難。
她有一個預感,如果把這醒酒的遞給現在的池越衫,絕對會被她潑出去的!
“陸先生,請幫我拿一下。”
“溫總,這杯是您的。”
halina把杯子遞給溫靈秀,然后看向了陸星。
陸星:???
他看看自已手里的杯子。
好好好,這么玩兒是吧?
溫靈秀其實只是有一點點醉。
宋君竹家的酒,剛開始喝的時候根本沒感覺,甚至覺得挺好喝的,但是后勁兒特別大。
就是因為太好入口了,這才讓池越衫誤以為是這酒不上勁。
結果現在好了。
整個人醉的胡說八道!
什么資本家!
她給員工的報酬是業內能名列前茅的,還兢兢業業做慈善,怎么就資本家了!
隨便池越衫說!
反正她一點都不在乎池越衫的評價!
“能放開我了嗎?”
“不行,你沒有回答出來我的問題!”池越衫嘻嘻笑著。
溫靈秀看向了陸星。
陸星了然,端著杯子靠近了池越衫,問道。
“池越衫。”
池越衫撐開了眼皮,看清楚了眼前有三個陸星。
“陸星?”
“嗯,喝點水吧。”
“想讓我喝水?那讓我考考你!”池越衫主打誰都不放過。
陸星深吸一口氣。
腦筋急轉彎是吧?
“來吧!”
“好!很有精神!”池越衫靠在溫靈秀的肩頭,看著眼前的三個陸星,問道。
“我問你,什么東西平時軟塌塌的,一吹就變大?”
溫靈秀:???
halina:???
“氣球!”
陸星立刻回答道。
溫靈秀:!!!
halina:!!!
兩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池越衫瞇起眼,又問道。
“什么東西明明是你的,但別人用的更多?”
“名字!”
池越衫坐直了身體。
“什么吃的時候是硬的,吃完之后是軟的,吐出來是白的?”
“甘蔗!”
“池越衫你給我戒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