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月和趙頁頁對視一眼,全都震驚了。
千想萬想,都沒想到,溫靈秀竟然會這么認真的安慰夏夜霜?!
夏夜霜覺得自已像是被摸頭了似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她轉頭,仔細打量著溫靈秀。
說不出什么特別優美的四字成語,但她覺得眼前的女人臉很好看,身材很好,氣質不錯,說話也溫溫柔柔的。
“......你是我后媽?”
溫靈秀嘴角的笑容僵住,終于體會到了背刺的感覺。
“但是也不像啊。”
夏夜霜自言自語道。
她身邊認識的人,都是跟她年紀差不多的,這個溫總看起來比她成熟很多,像個大姐姐一樣。
如果她跟這個溫總是朋友的話,那是怎么認識的?
感覺完全沒有認識的渠道啊....
難道這個溫總也喜歡戶外運動嗎,可是她看起來是會喜歡插花喝茶的那種端莊女人。
溫靈秀發誓自已以后再也不忽然發善心了,她微笑道。
“我和你是朋友啊。”
趙頁頁低頭憋住了笑。
夏夜霜更奇怪了,“我們在哪兒認識的?”
溫靈秀氣定神閑的說。
“在晚宴上,你跟著夏總來參加,而我的公司跟夏氏有合作,我就認識了你。”
“然后呢?”夏夜霜追問道。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自已好像丟失了很多的東西,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溫靈秀微笑道,“然后我們脾氣很合,就成為朋友了啊。”
夏夜霜蹙起眉頭。
“我只是失憶了,我不是真的成為弱智了。”
她哪里這么容易跟人成為好朋友啊!而且還是大她這么多歲的大姐姐啊!
太奇怪了。
被這么直接的問,溫靈秀也不生氣,溫溫柔柔的說。
“你現在需要一個好的環境養病,要不要去我家住?”
“我家在江城有個老宅,平時我也不怎么住,那里環境不錯,你正好去那里養身體。”
“我當然要回家養病啊,怎么會去你家養病?”夏夜霜疑惑道。
溫靈秀頓了一下,想到夏夜霜應該是忘了夏武跟所有人要和她斷絕關系的事情。
“你和你爸爸鬧矛盾了。”
“因為他又要再婚。”
“你大鬧了訂婚宴然后跑出來,在逃跑的路上,出了車禍。”
溫靈秀耐心的解釋著。
“你現在和你爸爸還在鬧矛盾,回去不是好選擇,我們是朋友,所以你可以先來我家住一段時間,養養身體。”
程瑞月和趙頁頁已經驚呆了。
原本以為溫靈秀去安慰夏夜霜,已經是匪夷所思了。
現在溫靈秀,竟然邀請夏夜霜回家住?!
媽啊,這是真的心胸寬廣啊!
溫靈秀微微一笑,陸星肯定還會回來探望夏夜霜的,只要夏夜霜在她手邊,陸星也會來的。
更何況。
把夏夜霜留在陸星身邊養著,不如在她眼皮子底下看著。
夏夜霜垂下眼眸,仔細的回想著,卻覺得大腦空空。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我從訂婚宴跑出來,然后出車禍了?”
夏夜霜念叨著這句話。
她要是真這么做了的話,夏老頭確實應該很生氣。
等等——
“你剛才來的時候,說是陸星帶著我走的?陸星呢?”
夏夜霜對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剛才程瑞月也提起來了。
這到底是誰?
空氣安靜了三秒,溫靈秀風輕云淡的說。
“他有事在忙。”
忙?
多忙啊?
“忙著什么?”夏夜霜下意識的問道,“他什么時候能來看我?”
有那么一瞬間,溫靈秀覺得夏夜霜的失憶是裝的。
可她很快就釋懷了,因為她又覺得,夏夜霜沒這個演技。
如果換做是池越衫,那就要保持百分之兩百的懷疑了。
“我如果能讓陸星帶著我跑,那我應該很信任他吧?”
“這樣的話,我肯定是認識他的,他到底是誰?”
夏夜霜只是沒了記憶,但她不是完全退化了。
溫靈秀被問得有些頭疼。
夏夜霜看向趙頁頁和程瑞月,發現她們的表情也一言難盡。
不對。
“他到底是誰?”
“我討厭你們!”
把她當成小孩子一樣哄著,什么都不說,就讓她在這里猜,是很喜歡看見她這樣傻乎乎的樣子嗎?
見夏夜霜的情緒忽然激烈了起來,趙頁頁趕快說道。
“我說,我說,你別激動!”
她趕在了溫靈秀前面。
如果讓溫靈秀說的話,這個女人說不定會面帶微笑的夾帶多少私貨,還不如讓她來說!
溫靈秀彎起嘴角,沒有想離開的樣子。
她確實想聽聽,在夏夜霜身邊人的視角里,這到底是個怎么樣的故事。
程瑞月拉了張椅子坐下。
在看到溫靈秀還站著之后,她才覺得不對,于是又來了一張椅子過來,畢竟她也沒伺候過人。
溫靈秀道謝之后,坐了下來。
整個病房里,只有趙頁頁是站著的,她有些瑟瑟發抖。
何德何能啊,讓這幾個祖宗聽她說話!
“你說啊。”
夏夜霜有些迫不及待。
程瑞月和趙頁頁總是打著她還沒完全恢復,不讓她太動腦的旗號,什么都不告訴她。
現在難得有了機會,那個溫總也在一邊聽著,正好兩邊的記憶還能對照,防止有什么錯的。
夏夜霜眼睛眨也不眨,認真的聽著。
十九歲的少女,骨架已經長開了,但五官和神情里還殘留著少女的青澀,像一顆將熟未熟的桃子,已經有了飽滿的形狀,尖端還帶著一點青。
趙頁頁輕咳一聲,說道。
“你曾經包養了陸星。”
溫靈秀:???
夏夜霜:!!!
啊?我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