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也不急?”
池越衫趴在桌子上,看著溫靈秀站在畫前,認真欣賞的樣子。
溫靈秀頭也沒回,淡淡道。
“不是你拉我出來的么。”
“而且出來都出來了,現在急也沒用,等著吧。”
反正今天她和池越衫的任務,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先在宋教授的心里埋下一顆種子,澆澆水施施肥。
接下來,就要看陸星怎么讓種子發芽了。
池越衫見溫靈秀不跟她討論這件事,更無聊了。
“哎溫總。”
“你說你就愿意屈居人下啊?”
溫靈秀頓了一下,“才安生一會兒,你要我們打起來嗎。”
池越衫攤手,無聊道。
“沒這個意思,我只是隨手挑撥一下而已。”
......倒是誠實。
溫靈秀真覺得像池越衫這種人,如果不是遇到了陸星,以后說不定還會坑多少人。
池越衫撐著臉,歪頭問溫靈秀,“溫總,你說......她們現在會不會在那個啊?”
溫靈秀舔了舔唇,搖頭。
“宋教授是個有底線的人。”
池越衫:???
“什么意思?她有底線,我們沒有底線嗎?”
“你這話,反耳傷害到了我,一個路人,一個普通人,一個善良的人,一個老百姓,一個公民。”
溫靈秀笑了一聲,“我們不就是靠著沒有底線才上位的嗎。”
“哎,我可不認同。”池越衫要為自已辯解一番,“我們只是能屈能伸,有勇有謀而已。”
見溫靈秀還在看畫,池越衫翻了個白眼,點開手機在看綜藝。
“這死節目組,怎么還做票。”
池越衫沒看幾分鐘,就有點來氣了,正好旁邊路過一個熟人。
“哎?halina啊!”
halina腳步一頓,先深吸一口氣,而后對著池越衫露出了微笑。
“池小姐,你好。”
“溫總,你好。”
溫靈秀轉身,看向了halina。
池越衫正愁閑的沒事干,她托著下巴,瞇起眼問道。
“halina住在這里嗎?”
“嗯,我是宋教授的生活助理,住在這里,可以隨時響應宋教授的吩咐。”halina老老實實的說。
她一直覺得池越衫很陰。
尤其是在看到池越衫私底下的性格,跟在網上的人設完全不同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池越衫有些關切的說道。
“溫總,生活助理是得二十四小時待命嗎?”
“看情況,有的是幾個人輪班倒。”溫靈秀坐了回來。
“喔~~~”池越衫有些好奇的問,“那halina是宋教授唯一的生活助理嗎?”
halina搖頭。
既然溫靈秀都說助理可以好幾班倒,那不是說明她助理挺多嗎?
要是自已再說宋教授只有一個生活助理,顯得宋教授輸了似的。
不知不覺,halina的勝負欲也強了很多,于是說道。
“不是的。”
“宋教授有個助理團隊,里面的人負責各種不同的工作。”
“那還好。”池越衫笑了起來。
“不然的話,我都擔心halina整天忙著照顧宋教授,沒有自已的感情生活呢。”
“哦對了,宋教授讓你們談戀愛嗎?你們可以助理之間戀愛!”
halina:......
姐!
你是我姐姐!
能不能不要再害我了!
halina沉默了幾秒,微笑道,“宋教授是很體恤下屬的人,不會阻止我們的私生活。”
其實阻止過。
溫靈秀打量著halina,看了幾秒,才移開了眼神。
嗯,不夠漂亮。
池越衫瞥了溫靈秀一眼,心說這人才是最陰的吧。
“那挺好的。”
“不知道halina想不想談戀愛,我其實有個弟弟,長得還可以,而且失戀很久了,他發誓再也不找同齡人,要找大姐姐。”
“我看你們還挺合適......嗯?”
池越衫亂點鴛鴦譜還沒點完,迎面就飛來了一個抱枕。
她眼疾手快的接住那個抱枕,探頭一看。
“不準調戲我的員工。”
宋君竹冷冷的說道。
halina像是看到了救星,此刻宋教授在她眼里都散發著圣光!
宋君竹操縱著輪椅,路過halina,低聲道。
“可以上晚餐了。”
“好的!”
halina生怕池越衫再說出什么話,加快腳步離開現場......等等?
上晚餐?
halina看向了窗外。
晚上六點之后宋教授就不再吃東西了,現在確實該吃晚餐了。
但是......
跟池越衫和溫靈秀一起吃啊?
halina意識到了這點,忽然瞪大了眼睛。
真......真合家歡了?
“宋教授?陸星呢?”
“被我打死了。”
“哦,那你有沒有把他打得軟爛一些?”
池越衫平靜的抬起腿,防止宋君竹的輪椅碾到她。
這一下就是骨折的程度!
宋君竹沒回答池越衫的話,只是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畫,轉頭問溫靈秀。
“你要買嗎?”
“可以么。”溫靈秀靜靜道。
池越衫挑眉,心說明明是她輸給了溫靈秀幾幅畫,但現在看情況......溫靈秀不打算讓她掏錢了?
可以可以,溫總大氣!
“不賣。”
溫靈秀:???
池越衫:???
那你問這一嘴何意味啊?
“你們休息好了吧,休息好了回去吧。”
池越衫眨了眨眼睛,拉著溫靈秀,靠近了輪椅。
宋君竹后撤兩步。
“離我遠點。”
“我只是想讓宋教授你聞一下,能不能聞到我身上的酒氣,我現在開車走,三分鐘之內就能進局子。”池越衫幽幽的說道。
“嗯,我也不太會開車。”溫靈秀緊接著說道。
宋君竹:???
“誰以前說自已是什么車隊的隊長。”
“有嗎?”溫靈秀茫然道。
宋君竹氣笑了。
池越衫忽然扶著桌子,捂著嘴一動不動了起來。
宋君竹疑惑道。
“你干什么?”
“我剛才空腹喝了酒,現在有點想吐。”池越衫捂著嘴。
宋君竹瞳孔地震。
“不許在我家里吐!”
“我要吐了,我真要吐了!我想吃點兒飯,不然我真吐了!”池越衫學到了陸星的精髓。
幾分鐘后。
三人坐在了一個餐桌上。
halina往餐廳里看了看,表情都控制不住了,正想回頭跟林真發消息的時候,忽然嗅到了撲面而來的酒氣。
“陸先生?”
......
......